姜穗穗表示:行叭,这我他妈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姜穗穗在琴房和傅澜舟练了好久的舞,因为他们这个节目中钢琴独奏那段,需要一个人独舞。
而姜穗穗倒霉的被选中了做这个独舞的。
练了大概快两个小时,姜穗穗都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傅澜舟手指一顿,最后一个乐符弹出来。
他起身,看了她一眼:「今天的排练就到这了,你可以回去了。」
姜穗穗累的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闻言「嗯」了一声。
傅澜舟看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先出了琴房。
琴房原先是舞蹈厅,后来舞蹈厅搬到上面一层,这一间就被改造成琴房了。
地板还挺光滑的,姜穗穗躺了会,这才慢吞吞起来,把琴房的灯都关了,往外面走。
刚走到洗手间外面,灯「啪」的一下灭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停电,整栋楼的灯都一瞬间黑了下去。
姜穗穗一怔。
平常人这个时候都会想着赶紧出楼,然而姜穗穗想上厕所的很了,现在回去还要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姜穗穗毫不犹豫进了洗手间。
姜穗穗进去也不急着上厕所,先是洗了把脸和手。
晚上跳了两个小时的舞,出了一身汗,手都黏糊糊的。
姜穗穗开了水龙头,洗完耍了两下,就往里面走。
一边走她又觉得奇怪,心道这个厕所的构造好奇怪。
连个门板都没有。
姜穗穗奇怪着,有某个念头闪过,姜穗穗一顿,从口袋里拿手机。
刚把手电筒打开,一束亮光瞬间照亮黑暗的厕所。
也同时照亮了某人的脸。
傅澜舟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眼睛一眯,随即就看到了姜穗穗的脸。
两人都一怔,还不等姜穗穗目光下移,傅澜舟低声道。
「关掉电筒。」
姜穗穗一怔,手忙脚乱,把电筒给关掉了。
厕所一瞬间又恢復到黑暗。
姜穗穗眨巴了下眼睛,语气疑惑:「师兄,你怎么还进女厕所啊……难道……」
难道傅澜舟其实还是个……女装大佬???
姜穗穗虽然没把话说出来,然而傅澜舟却是明白她的脑迴路。
傅澜舟淡声道:「这是男厕。」
「你走错了。」
「啊,这是男厕啊?」姜穗穗顿时有点讪讪的,「那……那真抱歉,我现在就……就出去。」
傅澜舟没出声,姜穗穗出去有点疑惑的回头,发现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姜穗穗忍不住道:「师兄,你怎么不走啊。」
傅澜舟看了一眼,淡声道:「我被卡住了。」
卡住了???
姜穗穗突然想起某些新闻,比如「三岁男童因为拉拉链不当XX被卡住最后寻来消防员」「惊险二十一岁年轻男大学生因为卡XX而被紧急送往医院」。
姜穗穗一顿,语气紧张:「那学长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帮你叫人?现在校医应该还没下班?」
傅澜舟:「?」
校医下没下班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看了眼袖子,淡声道:「不用,你帮我打个光吧,就是被勾住了,我看不清。」
姜穗穗一顿,心道这怎么好意思。
然而一想到傅澜舟一个人在这,不让她喊校医估计也是脸皮薄,想了想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姜穗穗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小声道:「那个学长,你要是实在不便,我也可以帮你拉一下的。」
估计他一个人也不好操作,她就拼了这个老脸不要算了。
傅澜舟:「??」
姜穗穗:「我知道可能很疼,你忍耐一下……哎其实这个……我觉得还是找校医来比较好……实在不行消防员也行……毕竟他们比较专业啊,我要是一不小心……你还不得跟我拼命……」
他还不懂姜穗穗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姜穗穗打开手电筒,光顺着她手的放低,往下移。
傅澜舟:「???」
傅澜舟眯起眼,声音有些奇怪:「姜穗穗,你到底在搞什么?」
姜穗穗眨巴了下眼睛,语气无辜:「不是你说你被卡住了吗?我总得把光源照过去吧?要不然摸黑怎么知道拉链卡在那里?」
傅澜舟闭眼,忍了忍:「我说的是我袖子被这里的挂衣钩给勾住了。」
「啊?」姜穗穗眨眼,「那你刚刚还让我关掉手电筒。」
「那时候我的确在系……」傅澜舟顿了顿,随即道,「然后正要出来的时候被墙壁上的挂衣钩给勾住袖子了。」
「哦。」姜穗穗脸色一红,顿时讪讪道,「那……那我们赶紧解决这个吧……」
姜穗穗把手电筒上移,照亮了那块勾住的地方。
挂衣钩勾破了他衣服上面那块,姜穗穗觉得硬扯估计那条袖子都要被扯下来。
难怪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
姜穗穗照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将钩子和衣服连接的那块地方给慢慢扯清。
她手电筒照着,微弱的白光反射到她脸上,傅澜舟近距离看着她,发现她脸红扑扑的,耳前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估计是两人的气息太近了,傅澜舟可以看见她的耳朵在慢慢变红。
傅澜舟眯起眼,突然笑了一声:「这么容易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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