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末,怕时浅不同意,晏辞又补了两个字:“耳垂。”
时浅:???
耳垂?什么?
时浅没说话,不太明白晏辞的意思。
晏辞等了一会,没等到时浅的回答,耐心告罄,低着头准确地寻到了时浅的耳垂,贴了上去。
唇贴着时浅白嫩的耳廓,慢慢滑下,来到软绵的耳垂,含住。
时浅彻底僵住了,耳垂落入一片湿热当中。
黑暗中,看不到,触觉却被无限放大。
时浅能感受到晏辞的小牙尖尖在厮磨着她的耳垂,厮磨够了,舌尖舔舐而过。
耳朵边的声音同样被放大。
沙沙沙的,一下又一下。
“啊……”时浅被晏辞的小牙尖咬了一下,原本就越来越快的喘.息更加快。
像是在安抚时浅,晏辞的含着被他咬过的耳垂,慢慢的舔.弄。
时浅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糊成一片。
过了良久,灯泡还是没有亮起。
时浅伸手推了推,埋头在她脖颈间的人。
那人满足过后,又秒变成了奶喵,不再乱动一下。
晏辞真的……有时候规矩的不行,说耳垂就耳垂,绝不会碰其他地方,但他也真的不太要脸。
时浅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相处的,但一般都是先拉手再抱抱然后在亲或者其他怎么样,晏辞不一样……到现在除了热衷玩她手指以外,几乎不怎么动,就今晚……
突然,灯泡毫无预兆的亮了起来。
原本还懒洋洋的人突然伸手遮住了时浅的眼睛,等过了一会,才鬆开,问:“好了吗?”
时浅一下子反应过来,说:“好了。”
她有轻微的近视,换到黑暗的环境中她要适应好一会儿才能慢慢看见,突然有光,她也觉得刺眼。
店门再次被打开关上。
老爷爷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果然是跳闸了,人老了,行动都哆嗦,小姑娘不害怕吧?”
“没事。”时浅拿了刚才选好的明清诗文籍,准备出去。
到了前台,时浅张望了一下,问:“爷爷,你们家语文阅读理解的资料放在哪里啊?”
“哦?那个啊?那边。”老爷爷随手一指。
晏辞跟着看过去,不由地挑了挑眉。
靠门后的地上随意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试卷和小题,没有丝毫排面,就那么往地上一丢,旧书好歹还有个书柜,这些其他书店当镇店之宝供着的辅导资料完全和废纸一样。
时浅走过去,直接拿了一本以前自己做过的一套阅读理解的试卷。
“一共36.5,给你打个折,给35。”老爷爷收钱也是相当随意。
出个书店,晏辞又问:“去哪?”
“回家。”时浅将手中拎着的纸袋递到晏辞手中,说:“给你的礼物。明清诗文集,一周背两三首,语文阅读理解的题目一周做三篇,我会检查。”
“现在就可以回家做题了。”时浅又补了一句:“晚上检查。你说的好好学习。”
晏辞:???
啥?
第39章 第三十八天
插pter.38你懂吗
“咔”的一声,门应声开。
室内黑黢黢的一片,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晏辞随手将钥匙抛在门口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
看样子温言还在开会。
晏辞路过温言卧室的时候瞥了一眼,透过细小的门缝,里面也是黑黢黢的一片,没有丝毫光亮。
放在卫衣口袋中的手机蓦得震动了一下。
划开锁屏,看到跳出来的消息,晏辞靠着卧室门低低地笑了一声。
【崽崽:我到家了,吃完饭记得写阅读,等会要检查。】
啧。
推开门,晏辞没开灯,直接倒到了床上,发了条语音消息过去。
【晏辞:班长,怎么查啊?你到我家来检查?】
时浅没听出晏辞的话中话,一本正经的敲字回道:拍照片就可以了,你自己先写一遍,然后答案在后面,写完了以后你对着答案再订正一遍,晚自习的时候我给你讲。
晏辞:“……”
一本正经,说的很有道理。
像是怕晏辞再把时间花在和她聊天上,时浅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崽崽:现在不要和我讲话了,去写:)】
晏辞摁灭了锁屏,抱着侧倒在床上的身子,头往被子里埋了埋,肩膀抖了抖,没忍住彻底笑出了声。
有点意思。
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人要求他做过什么事情。
不要和我讲话了,去写:)
好凶哦。
奶凶奶凶的。
看了眼时间,晏辞拎着时浅递给他的里面装着礼物的纸袋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檯灯。
抽出里面阅读理解的试卷,晏辞翻到第一张,从第一张开始写起。
“在火车进站的时候,安娜夹在一群乘客中间下了车。她想着,如果没有回信就准备再乘车往前走。她拦住一个挑夫,打听有没有一个从渥伦斯基伯爵那里带信来的车夫。”
看完第一段,晏辞蹙了下眉头,扫了眼题目《安娜之死》,忍住了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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