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个人,这人正是当今皇上裘翊辞,这回是微服出巡来了。
「湛青,恭喜恭喜。」皇上一见他,立即眉开眼笑的开口道贺。
他脸登时臭下。「你们也知道了?」真是坏事传千里!
「嗯,是李总管飞鸽传书通知的。」裘偿谦一面说,一面热情拥着多日不见、飞奔至他怀里的娇妻,也瞥见了第一次见面的老丈人。
毛煞天见女婿回来,忙支开按摩的婢女,立刻坐直身子摆出长辈庄重的模样。
裘偿谦正要礼貌的开口问安,湛青已先气恼的问道:「所以你也知道你老婆的恶行了?」
「什么恶行?这可是良缘一桩,我可是在做公德耶,相公。」毛威龙甜孜孜的挨着自家男人说。
「做什么公德!他们干的是缺德事,我不管,你女人竟然这样陷害你的兄弟,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他怒说。
裘偿谦无奈,所有事情他都听闻李文报告了,他这妻子确实有些过分,这样恶搞,难怪湛青要火大了。「所以我与皇上这不是火速赶来──」
「你不是赶来帮我的,而是担心你老婆少了你这个大抱枕会睡不着,又胡乱找男人吧?」他冷损,瞧着毛威龙一见到多日不见的丈夫,立即像饿虎扑羊般巴着丈夫的胸膛不放,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是恶习不改!
裘偿谦倒是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的确很担心他大着肚子的老婆会老毛病又犯了的四处闯祸,所以回程是赶得急了一点。「我是担心老婆没错,但也关心兄弟你成亲的事,这才赶急回来想见见你的……呃……娘子。」就算威龙有千万个错,但木已成舟,他也只好认了。
「你!你这是在为你老婆撑腰是吗?皇上,这人已不是我兄弟,他自从娶了毛威龙后,早就不把兄弟的生死放在眼里了,你要为我作主,这事不能善了,一定要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皇上沉吟着脸,但不是气恼,显然是在憋笑。
他瞧出了端倪。「皇上,怎么连你也……唉!」他英雄气短的哀声嘆气。
「别怨了,事已至此,你还是认命吧,再说她是威龙的师妹,听说长相也与你登对,虽然是被设计的,但得妻如此还有什么好嫌的?朕可是为了你专程放下公务,特地与偿谦走这一趟的,还不快把娇妻唤出来让朕瞧瞧。」皇上等不及想一睹她的卢山真面目,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向来游戏人间、从不知苦难为何物的人成了这样一张苦瓜脸。
「她……失踪了。」他无奈的说。
「失踪了?」皇上吃惊。
裘偿谦亦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妻子。「威龙,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三天前小妞说要上窑子找姑娘,之后就不见踪迹了。」她窝在丈夫怀里说。
「上窑子找姑娘?」皇上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
「唉,我这刚进门的娘子对我没兴趣,唯一乐趣就是上窑子吃窑姊们的豆腐。」湛青长吁短嘆的说。
「这……哈哈哈!」皇上听了突然爆笑出声。「这下朕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而苦了!妙啊,妙啊,老天的安排真是妙,偏偏让你这浪子遇上不解风情的姑娘,爱女不爱男,湛青,你可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哈哈哈。」一想到他被女人拒绝的模样,再加上老婆琵琶别抱的对象竟是女人,皇上为此爆笑不止。
他臭着一张脸,简直无语问苍天,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娶妻如此,交的朋友也是损友一堆!
「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新嫁娘失踪了,你打算怎么办?」裘偿谦表现得还算有良心,没有跟着大笑出声。因为毕竟是自家亲亲娘子闯的祸,他如果表现得太过,可就真的太不厚道了。
「我还能怎么办?就算找到她,我也奈何不了她,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湛青一脸的哀怨。
「可是万一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好了。」皇上终于止住笑的提醒。
「唉,我知道了,我这就上窑子把她拖回来,总成了吧?」湛青几乎想哭了。
「湛爷,有一封您的信刚送来,好像是湛夫人写的。」李文突然呈上来。
「喔,她不是在窑子乐昏头了?还知道写家书回来报备。」他苦着脸接过信,展开后,他立即变了色。
「怎么了?小妞写了什么?」毛威龙心急的跳下丈夫的怀抱问。
「她说要代我去参加比武大会!」他紧绷下巴的说。
「什么,参加比武大会?我的天啊,这丫头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参加什么比武大会,她不被打死才怪!这蠢蛋!」这回说话的是毛煞天,他一脸的吃惊。
「这怎么办?」毛威龙也慌了,参加比武大会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场都是真刀真枪的上场,生死早签订同意书,杀人无罪,伤人有理,这下小妞可要上门送死了。
「这还不打紧,咱们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裘偿谦眼神难解的看向湛青。
只见湛青脸色深沉阴晦,四周一片凝重肃然。
这时裘庄又来了一名新客人,这人正是洪小妞的师兄赵天勤,他一听说小妞去参加了比武大会,咚的一声,当场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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