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云没什么本事,但官-瘾极大,决不允许宁嘉佑打断他说话。原文中原主曾多次和她起争执,都被芮雪云骂得狗血淋头。
宁嘉佑不高兴费这个功夫,等她噼里啪啦一通说完喝水润嗓子的间隙,才开口解释:「昨晚有事耽搁回来晚了,已经去宿管那里销了夜不归宿。」
他才说完,芮雪云便不屑的冷哼:「什么事?非要大晚上的做?」
宁嘉佑不想扯出言朔,没出声。
芮雪云不依不饶:「你又和哪个野男人出去鬼混了?」
「话别说那么难听,我一个成年人爱干嘛干嘛。表姨您老有空管我,不如管管您家里那位。」宁嘉佑凉凉道。
芮雪云拍桌而起:「你什么意思!」
「就您理解那意思。」
芮雪云脸色难看,尖酸的嘴脸上愈发刻薄:「宁嘉佑,管好你的嘴,别以为靠作弊考了个不错的补考分数,就无法无天了。补考分数再好,也只给你算60分。」
「表姨也最好管好自己,我靠本事考来的分数,你凭什么说我作弊?」宁嘉佑没好气道。
芮雪云冷笑:「不就是运气好没被发现吗?我劝你悠着点,飞得越高摔得越惨,哪天作弊被人抓住,我让你直接退学!」
宁嘉佑一脸无所谓:「反正我要是被退学,宁一凡也别想再安心读书。」
芮雪云恼怒:「一凡品学兼优,你以为能和他比?」
宁嘉佑从善如流:「您说的对,我一个通过正规途径考进帝大的学生,怎么能和一凡比呢?」
芮雪云霎时神色大变:「你胡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宁嘉佑用上帝视角看过这个世界,知道他们那些骯脏的勾当,才不会任由他们搓揉捏扁。
芮雪云吃不准宁嘉佑是真的知道,还是装腔作势,正要再试探,办公室内有别的辅导员回来。
多了个外人,芮雪云也不好再逼问,压低了声音问宁嘉佑:「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嘉佑用另一位辅导员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任说你帮我找到实习医院了,让我来找你。」
另一名辅导员听见欣喜道:「哇哦,是宁嘉佑吗?」
宁嘉佑乖巧的跟他打招呼:「是我,老师您好。」
「你好呀,真有礼貌。」辅导员眼中闪着羡慕,「我可都听说了,天才学生啊。加油,医学的未来靠你们啦。」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芮老师,我可真羡慕你有这么乖巧懂事还聪明的学生。」辅导员每夸一句就像是往芮雪云心上扎一刀。
她狠狠瞪了眼宁嘉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地址和联繫人,你明天早上8点去报导。以后每个周末都要去,算考勤。」
「那薪资呢?」宁嘉佑问。
芮雪云轻嗤:「实习生是去学东西的,你还想要工资?人家没跟你收学费就不错了。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去推了,现在各大医院都不缺人,好不容易才帮你找到这么一家。」
宁嘉佑才不信医院有不缺人的时候,但现在光靠他自己找医院实习不仅麻烦,而且还不一定被学校认可,索性先去这里看看再说。
翌日清晨,宁嘉佑迎着朝阳出发。
帝都有很多名为胡同,实际是四车道的大马路。宁嘉佑昨天看到地址时也没多想,直到他跟着导航停在一条昏暗的小巷子停下里,看到蓝色门牌号上的地址与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宁嘉佑的内心犹如哔了狗。
小巷不过两米宽,隐藏在重重高楼之后,没有一丝阳光洒入,阴冷又潮湿。
灰白的墙上透着黑色的霉斑,坑坑洼洼的青石砖路上蓄着黑色的积水,墙角的垃圾桶不知道多久没清理了,散发出噁心的臭味。
这里只是一处民居,不可能有他要实习的医院。
被算计了。
地址被列印在一张普通A4纸上,芮雪云完全可以推脱的干干净净,再倒打一耙是宁嘉佑没准点去为他安排医院报到,错过了实习机会。
宁嘉佑暗自琢磨该怎么收拾这个坏心肠的女人,忽然身旁的门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四十来岁,带着一副样式老旧的厚底片眼镜。
男子身材偏瘦,见到宁嘉佑,殷切的问:「来看病?」
宁嘉佑摇摇头。
男子低头瞥见他手里的地址,意识到什么,「来实习的?」
宁嘉佑错愕:「您这还真是个医院?」
「称不上医院,就是个诊所。昨天通知我有学生来实习,就是你吧?叫宁嘉佑是吧?」
宁嘉佑点点头,掠过男子的身子朝里面望去。
这是由间屋的普通民居改造而成的小诊所,靠门的这间屋子是门诊,摆着桌椅、药柜等物。左边一扇门通向另一间屋子,隐约能看到隔帘与床位,估计是处置室或治疗室。
「我们诊所病人不多,还算清閒。你有不懂的地方问我就成。」男子一边说,一边把门框边半人高、写着「诊所」两个字的白底红字霓虹灯搬出去。
宁嘉佑忍不住问:「恕我直言,您有执照吗?」
非法行医害人害己啊……
男子板起脸:「当然有,我们这是正规诊所。不信你跟我来。」
他将宁嘉佑带进屋子,门诊桌上方的墙上就挂着诊所的营业执照和医师执业资格证,证件的主人便是眼前名为钱国胜的男子,也是宁嘉佑纸条上的联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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