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郝仁的声音很大声。
苏凡把耳机从耳朵上拿下来，从裤兜里摸出牛奶棒棒糖放进嘴里含着，「虽然我插着耳机，但我能听得见。」
郝仁：「我是为了你听不见才这么大声的吗？」
苏凡用不然呢的眼神看着郝仁。
郝仁气得只翻白眼，手指抖了抖伸向苏凡，「你你你……」
「郝哥，我们不是非要在这个树上吊死。」苏凡把腿从座位上放下来。
郝仁看着苏凡，手垂了下来，怪可怜的。
也就是欺负凡哥心软，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小可暗嘆了口气。
「最后一次。」郝仁看着苏凡，「要是这一次还是没有起色，我以后就再也不逼你了……」
越说越可怜了，小可转开了头。
苏凡：「……」
郝仁还在继续：「凡凡，做人真的需要有点梦想。作为娱乐圈的人，唱歌跳舞演戏综艺，总得有一样我们能拿得出手吧。」
「对，你唱歌是还可以，但也不是拔尖，而且连个舞也不会跳，很容易被淘汰的……」
「我演。」苏凡说。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可以。」刚才的可怜样早已经无影无踪。
苏凡：「……」
反正也不可能拿到合同，苏凡重新躺好塞上耳机闭上了眼睛。
苏凡看着郝仁递过来的合同，上面赫然写着，XX剧组，XX角色。
「把字签上吧。」郝仁笑着把签字笔递给苏凡。
苏凡：「……」
郝仁：「快签，我待会儿还要寄出去，而且五分钟后，你的台词老师和表演老师就来了，离开机还有半个月，我们好好练练。」
苏凡一笔一划用力把名字画了上去，但怎么用力纸也不破。
郝仁淡定看着苏凡用力戳，列印前他可是去买了最好的纸，怎么戳也戳不破的那种。
哼。
裴安看着新拿到的演员表，在他名字之后，紧跟着的是苏凡。
裴安抖了一下纸，看向张宏，「苏凡，男二？」
张宏：「你不知道？」
裴安：「二试当天他就被刷了。」
「那就是背景强大。」张宏见怪不怪，圈里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你们当天定的谁？」
裴安说了一个名字。
「他啊，那怪可惜的，就是名气差了点，演技挺好的。」张宏感嘆了一句。
裴安盯着苏凡的名字，伸出拇指在那名字上按了按，然后把纸扔回了桌上，「不可惜，他那样的出头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只要他能耐得住这段时间。」
半个月时间一眨眼就过。
苏凡叼着棒棒糖，旁边是郝仁在喋喋不休，「凡凡啊，你说你为什么非不让我跟着去，就小可跟你两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你去了，我怕你心臟病发。
「不过你放心，剧组里我都打点好了，肯定不会有人欺负你，除了小可，我会再给你安排两个生活助理。」郝仁说着就在工作群里发了消息，点了两个人的名字，让他们立刻马上出发去机场候着。
「对了，这次司机我也给你换了更老手一点的，现在用的那个太年轻，在本市或者周边城市还行，这次去那么远，我不是特别放心。」
也就七八百公里外的城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哪个偏远的山沟沟里。
苏凡：「你开心就好。」
郝仁：「我不开心，你都不让我去。」
……
车窗外，郝仁站在那里不停地朝车里挥手，小可打开了车窗，给他可怜兮兮地郝哥送去了最后的安慰，「郝哥，我们走了，你多保重。」
苏凡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小助理也学坏了。
郝仁：「……」
郝仁：「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换你下来，找别人去！」
小可吓得赶紧关上了车窗，让司机立马开车。
——
下了飞机，小可立马给苏凡递去了口罩，自己也带上了口罩。
行程已经做过保密，但还是架不住一些神通广大的粉丝能闻着味道过来。能认出他凡哥也就算了，连他也不放过。
小可跟两个生活助理六隻眼睛跟雷达一样扫视着各个角落，然后带着苏凡一路走出出口。
不远处裴安跟小胖两人各自拿着一个小行李箱正朝着苏凡这边缓步走来。
看着苏凡那边夸张的昌珉，四五个行李箱，三个助理，还有好些安保人员，宛如国际巨星。
裴安：……
苏凡一路都低着头，在临近出口前，脚步顿了顿，回过头，一眼就锁定了同样带着口罩的裴安。
口罩下的嘴角立马拉下了弧度。
真晦气。
苏凡扭回头快步走了出去，车已经在门口停好，郝仁非常欣赏的老司机也已经在车里坐着。
剧组有安排接送点，裴安跟小胖走出出口后径直走了过去。
大巴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小角色演员占据多数，连男三男四女三女四这种基本都不会出现在接送车上，基本都是自己开车去。
像裴安这样的大咖理论上更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接送车上。
所以车上的人见到裴安出现的时候，都震动了，分分站起来有礼又讨好地跟裴安打招呼。
裴安挥手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就带着小胖找了空位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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