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伸向沈欲胸口,一抓,手感也太好了吧,绷起来够硬,松下来够软。
「这是……这是蚊子包!」沈欲知道他看吻痕呢,含着胸躲他,手盖住那几个粉草莓,「蚊子咬的,你是喝醉了眼花,还难受么?我去要一壶菊花茶。」
「等等!」薛业眯着眼,又发现新大陆,「你手腕戴的是什么?」
苏晓原把凳子挪近,两个大学生像没见过世面,瞪圆了眼睛看高级珠宝。
「珍珠,我男……朋友送的。」沈欲没喝醉,面颊却不经意地热了许多。
「哇……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珍珠,好像会变色。」苏晓原碰碰薛业的肩,「你看,是不是会变?」
薛业只想睡觉,第一次杰哥不在身边自己喝酒了。「嗯,好像是,一会儿绿色一会儿蓝色,挺牛逼的。多少钱啊?」
「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应该是很值钱。」沈欲晃着手腕,温润的珠体绕了一圈腕骨,虽然和他拳击教练的身份不搭可每天还是不舍得摘,「真的挺贵的呢,这是海水珍珠,日本的。」
「切,海水珍珠有什么……我也有。」薛业醉醺醺拽出项炼,银链子上拴着一枚金戒指,「杰哥买的,金的,杰哥说以前的人结婚都用金的,这也不便宜呢。杰哥还说,以后用他家里的金首饰给我打一个纯金参赛证。」
「这个戒指你天天戴着?」苏晓原看完珍珠又看金戒指,忽然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张跑跑送过我手錶,我没戴。」
薛业斜倚在沈欲肩上,赤着上身,穿一件窄窄的黑色护腰:「手錶?张钊他也太抠门了吧,连个贵重首饰都不送,我帮你揍他。」
苏晓原赶紧摇头:「你可不许揍他,他最近比赛可多了。我是没首饰……我,我有自行车,张跑跑送过我一辆自行车,我弟说,那车可值钱了。」
「哦。」薛业懒懒地应了一声,彻底靠住沈欲。沈欲摸了摸他的脸,好烫,这是真醉了吧,再看苏晓原,也是神色懒怠眼神涣散。
完蛋,两个弟弟就这么喝醉了,不能喝就说不能喝,大学生为什么非要逞能呢?这下怎么办?没办法,只能先去结帐,再打车把两人送回各自学校。
既然决定了就这么办,沈欲揽住薛业,慢慢推开,包间的门吱扭一声,沈欲猜老闆来添水了:「您先结帐吧,餐厅有没有热毛巾或者菊花茶?」
「沈欲!」乔佚吼了一声,精神暴击。他的沈哥在照顾两个喝醉的弟弟,衬衫在腰上。两个弟弟一个看着他的后背,一个瞄着他的胸口。
他刚站稳,背后被祝杰一撞,祝杰一看愣在原地,然后又被后面那个一撞。
沈欲吓得差点把薛业扔了。「小乔?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又认弟弟!」乔佚朝着沈欲过来。沈欲赶紧把薛业放正,不停地拍薛业胳膊:「别睡了,别睡了,你杰哥来了……」
跟在小乔身后的人就是祝杰,沈欲对他印象深刻。祝杰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生,他不认识。薛业正在梦里抓痒,喝完酒,肚子开始起红疹可怎么都抓不到,才想起来戴了护腰。
刚睁眼,面前一个人,长得和杰哥一模一样,圆寸带槓。我操,怎么和杰哥这么像?薛业使劲揉了揉脸,我操,就是杰哥。
「杰、杰哥,你怎么来了?」薛业酒意完全吓醒。
「我是不是太久没揍你了?」祝杰捡起地上的T恤,「逃练,喝酒,脱衣服,你长能耐了吧。」
「不是,没能耐,杰哥我错了,我……我脱衣服是比胸肌,刚才比了一下,又看纹身。」薛业舌头髮木,嘴唇也不听使唤。这怎么解释?没法解释,逃练喝酒都是实锤,薛舔舔你确实长能耐了啊。
苏晓原喝醉了乖乖坐着傻笑,沈欲又开始操心别人,祝杰是不是又要发脾气了?他赶紧说:「祝杰,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薛业喝酒过敏,不是他要喝的。今天我们出来是有正事,大家好好说话,别动手。」
动手?薛业渺茫了,谁要动手?眼前猛然变黑,自己的T恤被扔在脸上,杰哥凶得很不客气:「自己穿。」
「哦。」薛业不吭声了,自己套T恤伸胳膊,可喝了酒动作慢半拍,最后还是杰哥帮忙才找到领口,「谢谢杰哥,杰哥你不生气了吧?」
「我像生气了么?」祝杰问。
像,可薛业不敢说,麻利地收拾包开始准备走人。苏晓原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惴惴不安地解释:「不赖薛业,不赖他们,是我求他们帮忙的,嗝……我,我出事了才找他们,他们是来帮忙的。酒是我们自己喝的,不关沈欲的事。」
「对,酒是我们自己喝的。」薛业也跟着解释,大有振臂高呼的正义感,「还吃了炸鸡和冰。」
「炸鸡?」张钊感觉不妙,「是不是刨冰店旁边那家?老闆脑袋上顶着鸡腿送外卖?」
薛业诚实点头:「对,就那家,杰哥我没吃,我减重期。」
嘤。苏晓原缩起右腿,自己去炸鸡店的事被揭露了。屋里暂时安静,只听见三个人此起彼伏的酒嗝。你一声,我一声,真没少喝,十分快乐。
乔佚、祝杰和张钊更不知道说什么,除了想把不顺眼的扔出去,只庆幸自己安装了手机定位。
都觉得自己家的被惦记上了。
「走了,现在跟我回家。」祝杰的脸色阴了又阴,才懒得听他们说这么多话,人找回来就行。苏晓原出不出事和自己一点关係也没有,可薛业酒精过敏,买药才是第一要紧的事。薛业还想再说,祝杰回身捏住了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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