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好笑，”玛格丽特说道，她把双臂交叉在胸前，一点没笑。
“植物人大战野草女！”他大叫着，闭着眼，跌跌撞撞的向玛格丽特走去。
“这并不可笑。”她重复到。
凯西撞上了吧檯，膝盖重重地磕了一下。“嗷！”他一声高叫。
“活该！”玛格丽特说。
“植物人要杀人了！”凯西叫着冲向玛格丽特，扑在她的身上。他把脑袋当作进攻的武器，顶撞着玛格丽特的肩膀。
“凯西——别闹了好不好！”她尖叫道，“别烦我好吗！”
“好吧，好吧，”凯西后退了一步说道，“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帮什么忙？”玛格丽特转动着眼珠问道。
“再给我做个汉堡。”
周一下午放学后，玛格丽特、凯西和黛安娜三人在黛安娜家的后院里扔飞盘。天气温暖，微风习习。天空中点缀着朵朵小白云。
黛安娜把飞盘扔得很高。飞盘滑过凯西的头顶，落在一排散发着清香的柠檬树中，这些柠檬树一直延伸至檐板车库的后面。凯西去追飞盘时，被伸出草坪仅一英寸的自动洒水器拌了个跟头。
两个女孩都笑了。
凯西一边跑，一边把飞盘朝玛格丽特猛投过去。玛格丽特去抓飞盘，但风把它吹得滑过了头顶。
“有个科学狂人当爸爸，这种感觉怎么样？”黛安娜突然问道。
“你说什么？”玛格丽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只是站那儿，扔飞盘！”凯西在车库边催促着。
玛格丽特朝着弟弟所在的大致位置，将飞盘扔了过去，扔得很高。凯西喜欢在跑动中俯衝着去接盘。
“你不要因为他的试验古怪，就管他叫科学狂人！”玛格丽特尖锐地说道。
“古怪，一点不错，”黛安娜说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恶梦，梦到了你家地下室里的那些粗大植物。他们都叫喊着向我围了过来。”
“我很抱歉。”玛格丽特真诚地说，“不过，我也做恶梦了。”
“当心！”凯西叫道。他把飞盘扔的很低，黛安娜在她脚踝处把它抓住了。
科学狂人，玛格丽特想着。科学狂人。科学狂人。
这几个字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科学狂人只会在电影中出现——对吗？
“有天晚上我爸谈起了你爸爸，”黛安娜说着，把飞盘扔向凯西。
“你没有告诉他关于——我们到地下室去的事吧？告诉他了吗？”玛格丽特焦急地问道。“没有，”黛安娜摇了摇头，答道。
“嗨，这些柠檬熟了吗？”凯西指着一棵矮矮的树问道。
“你不会尝个试试吗？”玛格丽特厉声说道。她很恼火凯西总是打断她们。
“你干嘛不尝呢？”可以预料到凯西会这么回击。
“我爸说你爸爸从理工学院被解僱是因为他的试验失去了控制，而他不愿意停下来，”黛安娜向玛格丽特透露。她跑过修剪得又平又短的草坪，去追飞盘。
“这是什么意思？”玛格丽特问。
“大学让他停止那些试验，你爸爸拒绝了。他说他不能停下来。至少这是我爸从到店里的一个人那儿听来的。”
玛格丽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她感觉很糟，但她认为这可能是真的。
“你爸爸的实验室里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黛安娜继续说，“的确有人不是伤了就是死了什么的。”
“那不对，”玛格丽特说，“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们会听说的。”
“或许是吧，”黛安娜承认道。“但是我爸说你爸爸被解僱是因为他不肯停止试验。”
“可那也不能就此说他是科学狂人呀，”玛格丽特为爸爸辩护道。她忽然意识到她必须为父亲辩护，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是告诉你我所听到的，”黛安娜把一头红髮随便向后甩了甩说道，“你也没必要把我的脑袋咬下来。”
他们又玩了几分钟。黛安娜改变了话题，谈起了一个他们认识的小孩，刚11岁，就象模象样地谈恋爱了。
接着又谈了一阵子学校的事。
“该走了，”玛格丽特向凯西喊道。凯西从草坪上捡起飞盘，跑过来。“再给你打电话，”玛格丽特对黛安娜轻轻地挥了挥手说。然后她和凯西开始穿过熟悉的后院跑回家。
“我们需要一棵柠檬树，”他们变慢跑为步行时，凯西说道，“柠檬树特酷。”
“噢，是的，”玛格丽挖苦地说道，“那恰好是我们家所需要的。又一株植物！”
当他们穿过篱笆走进自家后院时，看到了爸爸。他们都很吃惊。爸爸正站在玫瑰架前查看粉色的玫瑰花丛。
“嗨，爸爸！”凯西叫道。“抓住！”他把飞盘扔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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