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将脑袋搁在我肩上,伸臂揽住我,“对不起。沉沉。”我隐隐听出他的心疼与难过。
我的手缠上他如墨般的青丝,安慰道:“没关系的,我知道第一次是会痛。”
“笨蛋沉沉……”话音渐消,只余下一声轻笑仍在挑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
我不服,侧过头轻咬他的脸颊,口中支吾道:“坏蛋阿幸!”
长指在我腰间似有若无地划过,“坏蛋阿幸要对笨蛋沉沉做坏事了……”
我……明明点头了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于是我痛并快乐着,再一次欣然接受了他对我做的坏事。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到了季春,白无时的婚礼明明已经过去五天,却似乎还在昨日。天上飘洒的雨丝绵延不绝,连下了三日,凡间热闹地迎接这场春雨。
第五幸忙着春祭的事,早出晚归。
我倚在窗边望着飘扬的细雨出神,细小的雨滴扑在脸颊,别有一番凉爽,我却莫名生出几分怅惘。
“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
我和着雨声轻声吟唱这首微雨迷茫的情诗,一字一句拖长了尾音,加上有些伤春的情绪,竟是唱出其中几分味道。
更添愁绪。
歌声中断,我不愿再唱下去,手指触在窗棂上徐徐画圈。
身后响起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我回头,见到熟悉的面孔展颜欢笑,喜道:“阿幸!你回来啦!”
他尚穿着湖蓝色的官服,眉心似乎拧了一下,见我望向他,舒眉浅笑。
“怎么趴在窗边?也不把窗子关起来些,春雨阴绵,对你身...
对你身子不好。”他一手揽住我肩头,一手去拉上窗户。手掌传来阵阵暖意。我定定地望着他的侧颜,这一切是那么美好。
“肩膀都湿了,以后不要在这窗边淋雨。”他蹙眉,见我傻乎乎地盯着他,唇边抹开弧度,无可奈何,“你呀你,沉沉大笨蛋。”边说边用鼻子蹭我的脸颊,我侧头躲避。
心里流蜜一般的甜,不发一语窝进他怀中,耳朵贴上他的胸膛,闭了眼仔细聆听,里头发出如小鼓般有序的咚咚声响,让我很安心。
他顺势拥住我,柔软的唇抵住额头落下一吻,我闭着眼问他:“阿幸。你说,这场雨什么时候停?”
“怕是要再下两日。你不喜欢么?”
“嗯。这雨太阴沉,我总感觉心里发闷,时常有莫名的伤感,这应该就是你们常说的‘伤春’吧。”
头顶上一阵轻笑,“这话要是让地里劳作的人家知道,指不定想怎么批评你呢。”
“他们也没这本事。你这几日忙着春祭的事儿,常常一去就是一整天。见你的机会少了许多。被这雨困住,我呆在这里很无趣。”我又朝他怀里缩了缩。
他沉默了许久,“……对不起。”
“你不必道歉,都是老天不好,也不下一阵停一阵,害得我都没法去找你。”连我都察觉到自己话中的娇嗔,小心肝不由抖三抖。
他的手紧了又松,仍是闷闷道了一声“对不起”。
他这人有时候就是太较真,他想道歉,我也只能随他去。那时的我只是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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