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松脂燃烧时散发的温度。可为何笑得如此薄凉,纸片似的苍白虚浮。
离了那半块面具的阻隔,真正看清他的相貌,让我不得不留意的是他的肤色。
苍白透明,若玉簪没被我捻碎,与他的肤色想必是一样的。森森月色下,更显病态。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正常人的肤色。是因为我么?因为当年下的诅咒?
我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丢下面具缓步走近。
抚上他脸颊,像是触碰到一块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玉石,望进他眼中。琥珀倒映出一个满怀歉疚与心疼的少女,“对不起。”
…………
“傅沉,你在做什么?”身后炸起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我吓得一哆嗦,手顺着他的脸滑下。
“双缘,你也在这儿。”我讶道,恍然大悟,“原来第二名那姑娘就是你啊,我说身材怎么这么好,而且感觉在哪儿见过。”
各自撇下同伴,我们迅速攀谈起来,聊得甚是起劲,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咳咳。”城主成功打断我们的闲聊,颇为郑重地看向江倚初,“族长,这流水白玉簪已被那位姑娘毁去。您看,要不再选个别的?”
Σ(°△°|||)︴族长?!我一脸惊愕,他避开我的视线,云淡风轻,“不必,命里有时终须有。我也不会强求。”
“可这本来便是你……”城主分明向我投来埋怨的目光,口中却说,“只怪小女太调皮非要拿它做奖品逼你参加,也怪老夫思虑不周。”绝口不提我毁去玉簪一事,这老匹夫甚是狡猾。
不去理会他,与双缘一茬接着一茬地搭话,看似天南地北地瞎扯,实则是在交换此次寻凉节上于各处发现的可疑之处。
“还请问城主,我等能否先行退下了?”说话的是江倚初十分在意的褐衣男子,那声音谈不上悦耳亦说不上刺耳,平淡得很,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是说话的口气么?还是他说话的内容?我百思不得其解。
“自然。”他面向人群高呼,“本次寻凉盛会到此结束!”
“多谢城主。”褐衣男子拱手,朝后退了几步。
“阿嚏——”我搓搓发痒的鼻头,深吸一口,鼻端总绕着一股子土腥味儿,像有千万只小虫子要往鼻里钻,一个劲儿的痒。
停下揉搓的动作,脑中飞快地掠过一个念头。静下心想想嗅到的并不是土腥味,而是水草特有的怪味。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那个褐衣男子,是屠村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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