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你这个老淫|贼,真是不争气啊不争气!昏厥前满心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全然消失,让我觉得有几分可笑。
鄙人还真是随意,不过怪只怪江倚初容色太惑人,一时没把持住这颗寂寞了万把年的狐狸心。
我缓过神来,哆哆嗦嗦收回差点摸进他里衣的爪子,自他身上侧身滚下,不住道歉:“实在抱歉。对公子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宽恕则个。”
他抿唇似是在忍笑,见我盯着他又忙低下头整理衣襟。
“姑娘的身子骨差了些,可有寻过什么方子。”他对方才那事避而不谈,我也省得尴尬,赶忙就坡下驴。
“从前吃过清露丹,起初还起些作用,后来这方子渐渐就不灵了。之后家中兄长姐姐也寻过...
姐也寻过大大小小的方子,药效大多是昙花一现。”
“在下不才,粗通岐黄之术,若姑娘信得过在下,在下可为姑娘开几剂药先试试疗效。”
“那便有劳公子了,小女子在这儿先行谢过公子。”这都是些什么诡异的对话,为什么感觉画风一下子全变了啊摔!>
感到有些疲乏,向后倚靠,背却触到坚硬的东西,灼烫硌人。下意识弹起上身,惊异地回头看去,是块岩石。长时间被热辣的光线照晒,岩石表面的热度高的惊人。我忆起醒来时江倚初正倚靠在岩石上,那他岂不是?
担心他是否被岩石灼伤背部,火急火燎地用手划拉开他的衣领,眼神就往里头飘。从他脖颈后看去,背部光洁如玉,比女子的肌肤仍要白上三分,没有一丝被灼伤的痕迹。
我替他整整衣领子,还在其上轻拍数下,干笑两声,“听说封州城百姓最美的便是背部,我瞧瞧这传言是真是假。”
他肩膀抽动,抿唇憋笑,“嗯……姑娘。”
“嗯?”不要拆穿我!我在心中呐喊。
“我知晓你是怕我被这石头灼伤。方才你昏睡之时,我设了结界,这石头自然不会伤到我。待你醒转,我才撤去结界。”
==早知道就不编瞎话了。
他扶我站起,隐去唇边浅淡笑意,一本正经,“姑娘昏睡时在下发现此处的时间是会流逝的,也就意味着风漠的谜题似乎与时间有关。”
这样谜题提示便解释得通了,夕斜应是指酉时日落之时,而地点和如何破解此秘境难题就藏在提示后面的五字之中。
“嗷呜~”一声长啸响彻天际,不一会儿的工夫像跟随一般,狼嚎在远近各处响起,此起彼伏。
我攥紧江倚初的手掌,我攥紧江倚初的手掌,戒备得环视四周,“狼?”
“嗯。泣狐洞只是小打小闹,我想风漠才是谜题的开始吧。”他唇角勾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弧度,似乎如此才合了他的心思。
又是一声长啸,有如王下达了命令,之后狼爪与砂石摩擦的粗糙声响愈近渐响,尘沙飞扬,卷起一道黄沙屏障。
江倚初将我拢在身后,左袖一甩的同时水蓝的灵法结出一个法阵横栏在前,漫天黄沙中先是跃出一道灰黑的身影,继而越来越多灰影撞向法阵。
风在呼啸,尘沙模糊了视线,他纹丝不动,长指点住一个灰影,向前轻弹,那灰影顿住片刻猛地向后飞去,直冲进黄沙之中。从那砰砰的撞击声中我听出应是撞到了同伴身上。
极其凄厉的狼嚎响起,受到鼓舞的狼群进攻得益发凶猛,狂风肆虐如刀一下下剜着所有露出皮肤的地方,冷硬尖锐。
即使带着面具,我也禁不住这狂风微眯起双眸来,劲风舞起长发,我下意识看向江倚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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