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腮想了很多,不必担心会有人打扰,堂堂皇后偷情必定是遣开众人,而里头那对交颈鸳鸯尚要温存一会儿。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想。
想着想着就明白了,他不爱我,我故意打扮得很漂亮也是无用,我送他的东西也是没有意义的。在他眼里,我隔三差五的关心与家里仆人奉承的话语是一样的。他是我的爱人而我只是他道路上的甲乙丙丁。
“啊~”门吱呀开了,背后有女子娇声惊呼,还有男子的细语安慰。
我艰难站起,夏日熏风闷热,拂过身上破碎的布条。两个多月来,从没洗过衣裳的我第一次便洗坏了衣裳,没有换洗的衣物只能再将它穿上。裙裳褪了色,布料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两个月我在山上凄惨地等着援兵,而他却在皇宫中逍遥快活。第五幸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转过身那刻,眼神狠厉阴冷,目光甫一触及,他便将她拢到身后,投来的目光充满戒备,“是我利用你,不要伤害夕欢。”愤怒委屈像巨大的雪球滚过心头,压抑着身心,眼泪似乎就要冲出眼眶。
我盯着他良久,三姐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想哭的时候就笑吧!如果那个人……不懂得珍惜你。”三姐说得没错,就算此刻烈日酷暑我却难受得全身发冷,甚至可能哭得死去活来,对他来说也只是无关痛痒。
所以我放声大笑,只是这笑声为何如此尖锐刺耳,如此辛酸凄冷?
明白了,之前种种美好都在这一刻被真相这只猛兽无情撕碎。
他说,他奉先皇密令辅佐白无时,所以即使他深爱何夕欢也只能放手。
他说,遇袭那晚他口中不停念叨的不是喜欢,而是夕欢。
他说,一夜风流只因当时所着裙裳令我像极了夕欢。
他说,他需要一个女人转移朝中大臣的视线,所以正好出现的我成了最佳人选。
他说了很多很多,无非是他不曾爱过我,何夕欢才是他心中的至死不渝。
我安静地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唇边挂着浅淡微笑,温柔呢喃:“阿幸,此生你不爱我。那么……”语调越发轻柔,忽而转为狠绝,“傅沉在此起誓,汝将负吾恨,永生永世或因病早逝,或因我而亡。”手中不停快速翻转结印,随即念诵古老艰涩的咒语,手掌生出淡蓝荧光。吟诵出咒语最后一个音节,掌心摊开向上,看着淡蓝荧光化作光束没入我与他的身体。
他们惊恐地望着我,原来不知何时狐狸尾巴显露,在身后左右摇动。我抖抖尖耳,笑得露出尖牙,怎么?现在害怕了么?第五幸啊第五幸,如果你能预知到接下来的事情,还会将傅沉玩弄于股掌之间吗?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出口,他也没有机会回答了。
“现在你可以为我,去死了。”唇边抹开三分冷笑,一簇妖火从掌中向他飞去。他狠狠推开身后的何夕欢,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便被妖火焚烧殆尽,连尘灰都没留下。
心口在那一瞬像被烤干一般,犹如置身于熊熊烈火,周身灼热难忍,我忍不住嘶喊。我有多恨他,此刻的疼痛就多难以忍受。一物换一物,再公平不过。这是我与上古妖神的约定。
剧痛过后全身软绵无力,险些跌坐在地,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昏过去,还有一个人。绝对不能够放过她!我抬眼,直勾勾地盯着面色煞白的何夕欢,她失了惑人的容色,就像枯萎皱缩的杏花。
手指颤抖指着她如花般娇美的容颜,咒术从指尖而出,口中吐出咒语,“以我妖神之名,赐你不老的容颜与不凋的寿命。”黑雾笼罩,她失声尖叫,晕厥倒地。
南方的天边,黑云翻涌,电光闪烁,阵阵轰鸣似乎要震破我的耳膜。
天罚。
我强行用诅咒唤醒妖神,天庭那些老家伙是该给我些教训。拖着疲累的身子御风而走,劲风席卷,压倒皇宫内的树木花草。内心酸楚,想哭却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二哥、三姐、溶溶,我不玩了,凡间一点都不好玩……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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