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缩了脖子。
“外头太凉,回房去吧。别给冻出病了。咳咳”他的身子当真不好,不过是在这外头吹了一会子冷风,就掩唇轻咳起来。
大抵是这天儿太冷,把我冻傻了,做了一件清醒时连想都不敢的事——上前为他拢了拢大氅,又替他理了理毛领子,最后竟是在他两颊旁搓了搓。
伟大的妖神哪,你的子民真的不是故意的,双商也并不感人。
那个听起来熟悉又陌生的嗓音道:“光知道说别人,自己身子本就不好,还不注意着点儿。”
嗯,那声音绝对不是我的,这双手也绝对不是我的。今天有鬼,没错。
江倚初脸颊浮上不知是被我揉出的还是名为害羞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身子向后退去,匆匆行了一礼道:“天色已晚,姑娘早些休息,在下告辞。”
话音未落,他逃也似的离开,像是后头有凶猛野兽在追一般,平素稳重的步伐也稍乱。
我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不厚道地笑了。
害羞了呀。
余光扫过沈若馨,只见她瞪圆了眼睛,恶狠狠骂:“狐狸精!”随后攥紧了拳头,一旋身回了房。我静静站在原地,只听到重重的摔门声。
啧,好在这家客栈门的质量还不错。
心情格外好。含笑刚转过身来,便见双缘倚坐在栏杆上,唇角勾起惑人的浅弧,调侃我:“这主权宣誓得马马虎虎嘛。”话锋一转,唇边笑容加深,“你喜欢那个病公子?”
“嗯……或许吧。”我打了个马虎眼,报以一个暧昧的笑。
“玩玩而已,可别当真了。”她收起笑容,进食过后的她显得益发容光焕发,眼底隐隐泛起幽光,“凡人一生太短,稍纵即逝。不值当。”
我垂下眼睫,翘起唇角避而不谈:“外头冷,进屋吧。”
时间这个话题太高深,我弄不明白。我曾以为时间可以抹去一切,到后来才发现,淡忘不意味着不存在。即使记忆模糊了有些东西渐渐忘了,可当忆起的那一刻照样痛彻心扉。
如果夫子在便好了,她通晓世间万物事理;如果二哥在便好了,他懂得如何开解;如果三姐在便好了,她会为我出头……
然而……他们都不在身边,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从他们那里寻求慰藉,只是好想好想有谁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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