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也没有资格。
白无时提出一个计划,暗里寻个女子,安置在第五幸身边,再放出话来非这女子不娶,好让对手的注意都转移到那个女子身上。如此这般,何夕欢便能脱离险境。
第五幸何尝不知白无时心里的小九九,说是为了护何夕欢周全找的替身,实质却是要让不知情的何夕欢对他彻底死心。
……
镜隐宗里几日相处下来,他觉得傅沉这女孩儿当真是懵懂,对世间之事一概不知。
不过这样更是有助于他,不谙世事才能更好地做个棋子。
若是太过精明,反倒不好掌控。
她是个有点古怪的女孩,对世事的了解浅薄得同三岁稚子无异,但又对志怪之事知之甚多如数家珍。但这并不妨碍。
他本想傅沉不过是个草野粗人,若是见到京都的繁华想必是会沉迷其中。这点倒是他想错了,她对锦衣玉食不大上心,大多时候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平日里最多也只是让他与她讲些民间的故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也难怪何半安会觉得她像淼书,除了身形大点,倒是和淼书无甚差别。
思及此,第五幸的唇角不自觉翘起轻微的弧度。窗外两个小丫头悄悄低语,风恰好将那些话吹进他耳中。
“刘大娘同我说最近几日灶上经常丢些活虾,本以为是耗子叼的,可耗子哪儿有几斤几斤地往外搬的力气。大娘差点以为撞邪了呢!”
“嘘!你别乱说,这些‘邪’啊‘祟’的还是少提为妙。刘大娘可有告诉你是何时开始丢的?”
“说起来,还是偏厢那姑娘来府上后的几天才发生的呢。诶你说,少爷是从哪儿带来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
“而且那姑娘的容貌虽是好看……但总透着些,嗯,我也不是说她哪儿不好,看着总有些……”
“你们在说什么?”男子长身而立,柔和的瞳光中反倒有些冷清。
两个丫鬟太过专注于私语,此刻忽闻得人声,立时着实一惊,转过眼来见到第五幸,又心虚又慌张,扑通两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地,“少爷……”
目光飘向她所在的偏厢,“将军府里,还是少些闲话为妙。下去吧。”
仅是自己府上的丫鬟便这么说,外头的人指不定传成何等样子。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流言蜚语,就让他们猜的越来越多吧。如此对方就不会再盯着夕欢不放了。
她便是最好的,棋子。
自傅沉进府,府上风言风语不断,听得这些丫鬟的闲言碎语,他心想,或许该去见见她了。
“每日府上多购活虾放到后厨去,未时一到谁也不准去后厨,若发现活虾丢了也别去追究。”
第五幸有些恍惚,自己怎么就布下了如此荒唐的规定。忆起那只后厨偷吃的“老鼠”,不自觉眼底有了三分笑意。
衣襟上沾了醋汁,一对杏眼还滴溜溜地打探四周,谨慎又贪吃。
第五幸眸光一摇,自己竟是心软了……
既然傅沉符合,兴许别人也使得,再去找个替身大概……也不是难事。一夜无眠,心里头的弯弯绕绕转了又转,缠成了一团……
...
他本想着傅沉不过是个山野丫头,不曾想她竟十分敏锐,仅见一面便隐约察觉出他与夕欢之间的情愫。
到底还是个孩子,丝毫不掩饰便直道内心想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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