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无论他怎么坚持,白无时早已认定傅沉是做替身的最好人选,即使他放傅沉离开,白无时也不会允许。
“知道本王为何执意要留下傅沉么?”
“本王见她的第一眼便有预感,她是能让你动心的女子。”逼宫那日夜晚,风莫名喧嚣,吹起白无时玄色的披风。彼时,白无时如是说。
第五幸平生最恨三个日子,一是先皇留下遗诏之日,二为白无时何夕欢大婚那日。
有美人兮,青丝红衣。清扬婉兮,失之东隅。
那晚,他的酒杯不曾放下,替白无时挡了一杯又一杯,饮得酩酊大醉,饮得头脑混沌,如此再不会胡思乱想了。
当晚,夕欢入梦来,她着了一袭蓝紫百褶裙,一如平素所穿,不是那灼人的红。
一夜旖旎,温柔缱绻,却非心上之人。
阴差阳错,傅沉还是做了夕欢的替身。
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却连桑榆也一同失去。
第五幸分不清自己最恨的第三个日子究竟是傅沉被对手掳劫那日,亦或是今日。
栖霞殿内。
曾经的相爷之女成了如今的一国之母,她不再如从前一般只着紫裙,玄色衣裙上以金线绣了一只展翅凰鸟,衬得昔日稚嫩的面庞多了几分尊贵。
“参见皇后。”他俯身恭谨施了一礼。
座上那人轻抬眼睫,冷若冰霜,“你们都下去。”
宫女宦官们鱼贯而出,偌大的栖霞殿空空荡荡唯余二人。
“幸哥哥。”依旧是记忆中柔弱软糯的嗓音,只是如今已为人妇。
“娘娘私下召见臣,又以孩童之时称呼臣下,实属不妥。”
何夕欢自座上步下台阶,“幸哥哥何必如此无情。夕欢只是想你了。”凰鸟猛然入怀,第五幸只闻一阵清淡莲香,心生魔障。
错了。
夕欢与她截然不同,夕欢会得呻|吟与流泪,她却不。她总是笑意盈盈,用痴迷的、疼惜的眼神将他望着,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若是情至深处,便轻蹙眉头,侧脸撇开嘴,发出难耐的闷哼。傅沉那一声声呼唤便直钻入心底,魅惑丛生。
再见到傅沉时,他想冲过去紧紧拥住她,再也不放手。他做不到,身后还有夕欢,他只得侧身挡住傅沉的视线。
事到如今,唯有将一切和盘托出。
从替身之事到与她相处,一切的一切,事无巨细。
她静静地听,眼神从漠然到绝望再到怨恨,身后扬起毛茸茸的狐尾。
傅沉的身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一个女孩怎会无端出现在魔物栖息之地,原来她本是妖物。
妖火焚身那刻,他隐约听到傅沉低低笑了,“原来你我之间,不过一场戏。”
他本是看戏之人,却也跟着入戏。
可戏里戏外,他都没有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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