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脸颊烧得像停了两团火烧云。他抬眼与我视线相触的一瞬,粉嫩面皮涨得更红了。
我挠了挠后脑勺,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还是说,吹了冷风一时受凉才会烧起来?思及此,不由紧了紧大氅,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下巴抵着他软软的额发,用嘴唇小心试了试温度,轻声嘟囔:“没起烧啊,可脸怎的这般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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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之人扭了扭身子,脆生生的嗓音很是好听,就是音量小了些:“你……我,好么?”
“啊?你说什么,大声点。”将耳朵附在他唇边。
小娃娃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请你放开我,好么?”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一股寒风涌进房内,沈若馨一边嚷着一边在我们面前摆出衣裳:“我买回来了。”
我就势松开江倚初,起身掸掸衣服,接过沈若馨怀中一捧衣裳,转身堆到江倚初边上,学着他的语气一本正经道:“江公子,请便。我和若馨先出去了。”
语毕,拉过沈若馨一念诀去了她住的客房。鄙人就是这么机智,运用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于无形间成功化解了尴尬。哼╭(╯^╰)╮
然而当我把这件事同双缘一说道,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便是彷如见到一个在河里扑腾的落汤鸡,而她却不会游泳,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琢磨了一会儿,又琢磨了一会儿,挑出了她话里的错处,“我是狐妖来着,水性极好。况且你怎么能把我比作肥美的鸡呢?这是对我的极大侮辱!”
说到鸡,又想到流光城里没有肉,我忧伤了。
双缘扶额,合眼叹息,以话语表示了她的无可奈何,“我们不说这个,我就问你……”睁开美眸,欲言又止,又叹了一口气,才道:“傅沉,你脑子长到肠子里去了吗?”
这句话我听懂了,她骂我!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傅沉,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而她换了种说法,导致我不能回她:“不,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好委屈,好难过,心里苦。
用悲愤的小眼神死盯着她,我心里委屈几欲落泪。她打了个寒颤,“行了行了,我不该骂你。你说你,平时精得和什么似的,怎么这会子就……唉”
“那你说,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大声抗议表示不满。
“不懂矜持,此为其一。言辞不当,此为其二。”
“欸,等等,你说我不懂矜持,我没异议。可我哪里言辞不当了?”
“你说你摸也摸了,人也被你调戏了,大大方方承认便是。你倒好,临走还跟人家抬杠,弄得跟你受气似的。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她越说我越心虚,收了爪子安安静静站在她跟前受教。
“还有,你同沈若馨说那话也真是不过脑子。”
略微回想一下,我都同沈若馨说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发问:“双缘你是指哪句?”
她抬眼瞟了一下四周,双颊微晕,“就尺寸那句。”她见我不开窍,眼角余光扫到窗外头,叫住楼下正与姑娘们调情的夜冉,“那个谁,你上来一下。”
夜冉唇角隐隐上翘,目光触及我又重重耷拉下来,面色不愉。
但他还是上来了,不一会儿门口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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