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我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我掖了掖被子,正准备下床,谁知他忽又折返,眼神扫过桌上喝剩的半锅鸡汤,凉凉道:“傅姑娘进补后别忘了做些运动。”说罢意味深长地瞧了我一眼,还未等我揣摩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他又拂袖而去。
他这是……说我胖吗?
啊啊啊!不能忍,我一骨碌翻身下床,打算追上去问个明白,手触到门的那一刻又胆怯。他最近老是怪里怪气的,难道男人也有那么几天?
哼!╭(╯^╰)╮我本想借此机会好好表示一下对他的关怀。既然他不领情还给我甩脸色,那就别怪鄙人不讲情面了。先前因心生绮思而产生的愧疚全然消失,心头无名火起。
江倚初,你要同我斗是吧?好,看谁先服软!
仰脖将鸡汤一饮而尽,狠狠地抹干净嘴角,躲进被窝倒头就睡。鄙人要养足精神,好好和这个别扭的小屁孩玩一把。
翌日我便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眼前,特意穿了件束腰的衣裙,衬得腰肢柔软,体态轻盈。
踩着步子假装不经意地在他眼前来回走动,谁知他...
,谁知他竟连多余的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这真是严重挫伤鄙人的积极性!
“嗳,你伤好了?若不是你……我们,早该上路了。”
这语气我脚趾头都不用动就能猜到,说话的必然是沈若馨。这小丫头说这话是想怎样?
不行,我得大度。可不能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唇边扯开一个弧度,“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拖累你们了。若馨你惦念着我的伤,我……真的好感动。”
沈若馨木着一张脸,迅速向后退,“初哥哥,她的伤好像还没好。”随后压低了声音,“是不是那时为了接我将头撞到了。看这情形,她不会是,痴呆了吧?”
我……
双缘赶忙环住我的手臂,故作惊奇,“呀,江公子,你腰间这玉佩当真好看,成色极佳呢。”又回眸轻笑拍了拍我的手。
罢了,冷静理智如我。
江倚初闻言取下玉佩,置于掌心,“此物用于指路,穆姑娘请看。”
他催动法术,白玉发出莹白亮光,光束投放到空中,幻化出多情的水乡景象。
那里有缱绻杨柳,浪漫桃花;有身姿轻巧的燕子,自由活泼的鱼儿。蒙蒙烟雨,绿瓦白墙,单调的,素雅的颜色中忽而冲出一片艳色。
亭台楼阁合着那盛放的――红梅,有着说不出的雅致。
一旁隐隐浮出几行小字:
百花俏丽尽争妍,一枝清瘦处朝烟。
暮雪踏歌君知否?飘摇情意落梅间。
好诗,好诗……嗯?等等,似乎曾在何时听过。对了,这是……那里。
我忍不住望向江倚初,见他也朝我看来,必定是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只是视线相触的一刻,他便匆匆收回,端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哼!驴脾气。我不屑地撇嘴。
袖子被轻轻扯动,我低头看去,以眼神询问双缘。她道:“你俩刚刚那反应,休想瞒过我的眼睛。可是想到了什么?”
抬眼偷瞧他的反应,略一思忖,“双缘啊,其实这个事吧……”
其实这个事吧,得从几天前说起。那时江倚初还是孩童体型,那时双缘同夜十八正斗得不可开交,那时沈若馨正照顾还未暴露的文雨微……而那时的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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