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一次，她被命令不准闭上眼，而她也乖乖照做了。昏暗的光线被帐子挡住，他们的空间几乎完全黑暗，但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她，两股视线汇聚到一起，一切都有了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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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赵昱决定微服出宫，同行的有柳仪君、柳素素、江宇怀等人，没想走太远，只是去皇城郊外随便散散心。宫里的钩心斗角不适合她，所以带她出来透口气，趁着近日有空，抓紧机会多陪她。
一行人来到京郊大学士白宪斯的别院，柳仪君顿感乏力，精神不济，于是一到白府就进屋休息了，素素陪着她。
“姐姐，你不一样了。”素素注视她容光焕发的脸。
莞尔一笑，柳仪君反问：“入了宫怎么可能与从前一样呢？”
素素摇头，“不是这个，姐姐，你变得更柔和，少了以前的冷漠、孤傲，现在的你，很温和，没有带刺了。”
听着素素口中描绘的自己，竟有些难以置信。现在的她，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吗？或许不再对许多事耿耿于怀是对的，如今的自己，有着云淡风清的心境，在宫里，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她是一种解救。
“你爱他吗？”素素小心又小心地试探。
“谁？”赵昱或是……
“除了皇上还有谁！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否则，你不会改变这么多。”
这个问题难住她了，其实答案并非找不到，只是她不愿找。逃避一直是她自卫的方式。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打入冷宫，所以，她抗拒他的接近，只有保全自己的心，才能不会被伤的更深。出宫以来，所有的仆人都称她为“夫人”，在这里，她是他的妻，内心有种奢望，希望能一辈子过这种平凡的生活，这样是不是代表她已经爱上他了呢？
正当柳仪君还在发呆的时候，赵昱进来了。他遣退所有的人，悄悄走近她，屏住呼吸静静欣赏她发呆的样子。这是另外一个柳仪君，没有傲气十足，完完全全一个小女人，他感到好幸福，她是他的！为了这一认知，他真的感动了好多次。
突然发现他在身边，柳仪君匆忙收起心思，微微显得慌乱，最怕被他知道一切。
“在想什么？如此出神。”在她身边坐下，执起佳人的手，用掌整个包裹住，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皇城到这里的路上，她的样子令人忧心，苍白的小脸，透着无限虚弱。
“我想出去走走。”她温柔的提出要求。
不带任何随从，赵昱携着柳仪君共乘一骑，缓缓地行至后山。谁也不想开口打破这份宁静，他们就这样随马儿自由前行，一切都那样自然而祥和。夕阳下，她美丽的侧脸令他看的有些痴了。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她幽幽地轻吟起来，看着夕阳乍然想起逝去的亲人。
“回一趟扬州，去拜祭你的父母。”他听出她话中思念故乡和亲人。
“不必，今生今世柳仪君不再踏上扬州的土地！”那是令她受辱蒙羞的地方，她被休了，穷困潦倒，几乎支持不下去。若回扬州，势必将面对众多眼光，别人不会因为她是皇帝的宠妃而口下留情，流言足以伤人，会令他蒙羞，令皇室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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