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蹲下,炙热的眼神游移在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无论这女人是谁,他都要定了!
第二天清晨,五十名死士同耶律无忌踏上了回国的路,一夜难眠的柳仪君也被一同带上了路。
没有马车,她只能像男人一样骑着战马,而战马的体型比中原马足足大了一倍,男人尚且不能适应,何况她只是区区弱女子。战马习惯了千里狂奔的速度,要它慢慢走反而不能适应,再平坦的路,马身依然颠簸的厉害。柳仪君紧紧抓住缰绳的一端,而另一头被收在耶律无忌手中。
出了京郊,队伍的速度渐渐加快,她身下的这匹畜生似乎有意跟其他的马比快,虽然缰绳被其他人掌握,但速度丝毫没有落后他的马,两隻畜生齐头并进,如赛跑一般,剧烈颠簸的马身,令她渐渐失去重心,眼看身体不争气的滑向一侧危险至极,千钧一髮之际,耶律无忌轻鬆一揽,将她整个收入怀中。
卑鄙龌龊的男人,就是这样让她出尽洋相,再趁机占便宜的!她恨他!
来不及捕捉他更多的表情,身下坐骑如箭一般she了出去,两旁的景物急速向后退去,风刺进眼里,柳仪君只能闭上眼,无奈的双手不得不紧抓住这男人的衣服来保持身体平衡,越来越快的速度令她受尽骨头散架的苦楚,他强健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兴奋,一直传递到她手,柳仪君条件反she的缩回手,就算摔死她也不愿再接触这个可耻的野蛮人!不过,耶律无忌并不打算由着奴隶乱来,铁钳般的手臂环过她小小的身体,将一切挣扎抵抗淹没于自己的强势中,他可不想让她半路摔死。
出了北长城,就是一望无际的广漠黄土,刺眼的阳光几乎将她烤熟,漫天飞舞的沙尘肆意地混进她的口鼻,干涸的咽喉隐隐痛着,这滋味不会比死更好受吧。
天黑之前,他们到达了一个荒漠小镇,各色人种在这里混居,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但耶律无忌的出现却令小镇拢上一层诡异。
镇上唯一的客栈,一幢不算太大的两层木楼,耶律无忌一进入就包下整个二层,五十名死士各自找点站岗,从楼梯口一直延伸至二楼每间卧室门口,甚至屋顶。
原本喧闹的店堂一下子变得安静,偶有几声窃窃私语也在死士投去的警告眼神中停止,识趣的人都乖乖离开了,耶律无忌脱下厚厚的披风往旁一丢,身手敏捷的随从分毫不差的接到手里,跟着,二楼所有房间的灯被点亮,所有死士一致单膝跪地,恭送首领回房休息。
柳仪君依旧呆呆地坐在大堂,似乎没有人愿意招呼她,整整自己完全不合身的男袍,她朝门外走去。
如她所料,才走两步,身前就挡了一人,他不会轻易放她走的!
随从指向最里一间卧室,柳仪君乖乖走了进去。
身体的疲惫与思想的负担交错压迫着她本已脆弱的神经,望着窗外的夜空,她辗转难眠。
深陷乱世,她该如何自处?这个异族人的目的她很明白!自古好勇斗狠的男人征服欲都相当旺盛,世间一切美好,他们都会不惜代价想尽办法得到手。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已经充分挑起他的征服欲,所以即便她是皇帝的妃子,也不能阻挡他想占有的决定!但,他又并非简单的想占有,否则不会将她一路带着,这个方向应该是回西辽国了,他想干什么?把她带回去作为战利品来炫耀吗?一个中原的美貌女子,可供玩赏的价值足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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