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
姜时砚你丫再敢闹,老子就打到你服软。
你林爸爸,向来人狠话不多。
想通了以后,林舟倒头就睡,这一天天的,折腾死了。
林舟这一晚上睡得特别累,他平常习惯睡大床,睡觉也不老实,恨不得在床上翻滚的那种,现在让他屈居于一个小沙发,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研究着怎么才能打赢姜时砚,为了练好身体,硬是在跑步机上跑了一整晚。
「舟哥,舟哥……」秋韆一大早过来,开始日常拍门叫人。
听到敲门声,林舟烦躁地捂住脑袋搂着被子翻了个身,然后扑通一声脸朝下摔在了地毯上。
「我去……」林舟捂着鼻子爬起来,暴躁地抓了抓头髮,今天也是日常怒骂姜时砚的一天。
「别拍了……」林舟赤着脚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林舟转身看过去,只见姜时砚站在卧室门口,一手扣着衬衣扣子,脸色看起来还不是很好。
林舟拧眉看着他,姜时砚走上前,伸手勾了一下林舟当睡衣穿着睡觉的t恤,低声道:「去换件衣服。」
林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脖颈胸膛上全是红痕。
林舟脸一红,呸了一声,转身进了衣帽间。
姜时砚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秋韆看到是姜时砚开门,愣了一下:「……姜总,早。」这都同居了?
「早。」姜时砚也打了个招呼。
秋韆拎着早饭进来,用脚把门关上,然后将豆浆油条包子摆放在餐桌上,多亏平日里舟哥嘴刁,他买早餐喜欢买多一点儿,不然还真不够三个人吃的。
「舟哥,起床了,还要去录歌。」秋韆打算去卧室找林舟,就看到林舟从衣帽间走了出来,蓝色牛仔裤,白色高领毛衣,穿戴特别整齐。
秋韆愣了,这怎么突然这么上进了。
「把拖鞋穿上。」姜时砚看林舟还赤着脚,蹙眉。
林舟跑到沙发底下去找拖鞋,眼角瞥了一眼姜时砚,这张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看样子应该是清醒了,但是跟他想的好像有点儿不一样,这货怎么看起来像没事儿人一样呢?
脸皮这么厚的吗?
姜时砚将沙发上的被子枕头抱回卧室,林舟去了洗手间洗漱,姜时砚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看起来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林舟边刷牙边走到厨房,踮着脚翻了几个橱柜,从里面找出一罐蜂蜜冲了一杯蜂蜜水,然后示意秋韆给姜时砚端过去。
秋韆端着蜂蜜水走到客厅,「姜总,舟哥给你冲的蜂蜜水,喝了会舒服一些。」
林舟:「……」秋韆你是不是傻?
姜时砚睁开眼睛,接过蜂蜜水,视线看向倚在门框上刷牙的林舟,说了声:「谢谢。」
林舟懒得理他,傲娇的转身。
姜时砚将蜂蜜水一饮而尽,揉了揉额头,起身走进厨房,找了保鲜膜让秋韆帮忙把受伤的手包上,视线瞥到林舟扔在桌上的蜂蜜,姜时砚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舟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疑惑:「你们干嘛呢?」
「姜总说他想洗澡。」秋韆回答。
「哦。」姜时砚有每天洗两次澡的习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昨天晚上就已经没洗了,估计难受坏了。
秋韆给姜时砚包好保鲜膜,林舟又找了个塑胶袋给姜时砚套在手上繫紧。
姜时砚垂眸看他:「我有个问题。」
「我不想回答。」林舟想也不想就反驳。
姜时砚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我想知道这瓶蜂蜜是什么时间买的?」
啊?
林舟被问愣了,几秒后,缓缓转头看向桌上那隻剩半瓶颜色不太美丽的蜂蜜,迟疑三秒:「可能,大概,也许……是你买的……」
姜时砚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林舟的头髮:「我总有一天会死在你手上。」
姜时砚说完就进了浴室,林舟眨眨眼,拿起桌上的蜂蜜看保质期,已经过期一年多了。
从姜时砚买它到现在,估计已经放了小三年了。
林舟挠挠头,操,会不会死人?
林舟拿出手机开始查「放置三年的蜂蜜还能不能吃」。
查完后,林舟觉得可能,应该,大概,也许问题不大。
刚放下手机,林舟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衝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
姜时砚正在放热水,听到声音看过来:「怎么了?」
林舟尴尬一笑:「就,就,给你换个牙刷。」说着走进洗手间,打开浴室柜的抽屉,找了一隻新牙刷放到了姜时砚的杯子里,然后把里面那隻旧的扔到了垃圾桶内。
姜时砚的视线在两隻牙刷上来迴转了转,特别淡定:「刷马桶了?」
「怎么可能。」林舟摆摆手,大气凛然,「不至于,放了两年的牙刷不能用了,得换新的。」
「是吗?」姜时砚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细心?」
「我优点多了,哪能都让你知道呢。」林舟得意。
姜时砚把新牙刷拿起来放进林舟的杯子里,然后把自己的杯子扔进了垃圾桶:「别忘了给我换个杯子。」
林舟切了一声,矫情什么,他又没用他的杯子盛马桶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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