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痴痴低望,女的一会巧笑倩兮,一会喜极落泪,最后女子掏出怀中物,含笑献上,男子则粲笑收下。
迎风夕阳下,雨人并肩而立,低首喁喁,两小无清。
啪的一声,手中玉扇已然断折两截。
「总管,本王要见他。」落下交代便断然离去。
段小宗收拾行囊准备离去,略带稚气的脸庞瞧得出俊秀斯文,他喜孜孜地将一两姐送他的东西小心收好。此次离去,他已安心,回乡后就等着过幸福的生活了。
他松下一口气,神情轻鬆,拎起包包向客栈掌柜付清了房钱后,走出客栈转入大街,却遭人阻拦。
「请问可是段公子?」来人上前问。
「在下姓段没错。」话才落,人已不见。 「你就是段小宗?」俊颜半垂,让人看不见问话人的情绪。
「我、我……我就是段小宗。」趴跪在地上的人已然得知端坐椅上的贵气男子是何许人也。
「大胆,敢在本王面前称我!」一道子怒斥陡落。
「是是是,糙民叩见王爷。」段小宗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朱战楫冷笑一声。「你认识一两?」
一两姐?只知她在王爷府里当差,莫非就是这位王爷?但王爷为何会问起他与一两姐认识与否?「……认、认识。」
「如何认识的?」
「我们从小就订有亲事。」他抖着声,据实以告。
朱战楫呼吸加沉。「你们一共出游几次?」
「嗄……此次上金陵共与一两姐见过四次面。」
「每次见面都聊些什么?」他声音明显紧绷。
「聊……聊些家乡事……聊我……糙民的婚事……」
「婚事!你打算要成亲了吗?」暴怒之兆,清晰可闻。
「糙民今年已十七,父母说可以成亲了。」
「才十七!」她竟想嫁给一名娃儿!「打算何时成亲?」朱战楫按下怒火,身边百年瓷瓶已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一两姐说,此番回乡后,糙民随时可以娶亲。」
「什么?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嫁人!」到此他已全然失控,燃烧的怒火足以燎原,一掌便劈向跪地之人,几次掌击后段小宗当场喷血趴地,但他仍止不住怒火,第一次动手污了自己双手。
「爷,请息怒啊!」随侍的李少赶紧进言。任爷冷汉薄情,遇上男女情事,也更狠狠喝上一口酸醋不可。
「你这次来是要带她走的?」揪住段小宗带血衣襟,声音暗哑,似要撕了他一般。
「不……不是。」口吐鲜血,胸口剧痛,至今还不明白,为何王爷要为他的亲事发这大的火,大有将他剥皮拆骨之势?
「不是?你不是急着成亲吗?」
「糙、糙、民……是急着成亲,若王爷不许……那糙民就不……娶亲了。」咳着血,猜测是成亲惹的祸,虽然不知为什么。
「不娶亲了?」
「是,不……不娶亲了。」
「咦?你们在做什么?」银一两端着小点心踏进花厅。
所有人一惊,朱战揖更是脸色难看地怒视总管。不是报她晨骑去了,怎么早早出现在花厅?
总管缩着膀子,一脸无奈,哪知银一两才上马就发现马蹄子损伤,要人带回疗伤后便打道回府,也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画面。
「啊,小宗,你……你怎么受伤了?」她终于发现倒地快死的人,赶紧上前扶起他。「谁?是谁干的?」她又急又怒地问。
「是本王干的。」朱战楫一脸的残酷不在乎。
「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蔑笑。「本王做事还要理由吗?」见她急切相护,他的怒火又起。
「你!小宗做错了什么?爷罚我好了,我愿代他受罚!」她咬牙。
「你愿代他受罚?」他眯上残酷双眸,熊熊烈火即将再次引爆。「好,你愿与他做同命鸳鸯,本王就成全你!」
「爷,哇哇哇——」残酷的狠话才落,她鼻一酸,大哭了起来。
朱战楫错愕微怔。
「爷,我不过要救我同乡,您就要我一道送命,您好狠的心啊!哇哇哇——」
「同乡?不只同乡吧?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婿吗?」他撇嘴冷讽。
「爷怎么知道?」银一两收了泪问,不记得告诉过爷小宗的事。
「哼,你急着嫁人,眼里还有我吗?」所有的醋劲一时全涌上了。
「谁说我要嫁人的?」
「这小子此趟来找你不就是为娶你来得?」口吻已是极度愤怒,再差一步,她怀中的未婚夫就要自人间消失了。
「谁说小宗是来迎亲的?」她呆呆地问。
「不是吗?」瞧她的眼神并非惺惺作态。
「当然不是。」
「那他是来?」
「小宗是来退亲的!」
此话一出,众人错愕。敢情搞了半天,竟闹了个大笑话!
只瞧朱战楫愕然之后,暴怒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又要人取来新衣,这回他自行更衣,没有劳烦还抱着伤员正气愤的银一两,悠哉更完衣后,才神色自若地又出现在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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