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四哥干啥呢?」
「小珩啊,今天你嫂子过生日,这不出来聚聚嘛你也过来喝点?」
「下次吧,我在外地还没回来呢,帮我给嫂子带个好。」挂了电话赵北珩苦笑一声「小白,咱俩今晚恐怕要在车上过夜了。」
车内的温度渐渐降低,车窗上挂了一层白霜。白芷伸手扣了两下霜花像雪一样刷刷的落下来。
「别淘气,一会该冻手了。」
「哦。」白芷缩回手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外面的雪还在下,四周寂静,只有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地面出唰唰的声音。原来下雪也是有声音的啊~
「冷不冷?」赵北珩掐了烟问他。
白芷打着冷颤说「还行。」这会室外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七八度了,车内也有零下十多度。
赵北珩怕车门冻住,把窗户开了个小缝,北风卷着雪花瞬间飞了进来。
「啊欠!」白芷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下车去后座。」赵北珩说着打开车门做到后排上,白芷也坐了上来。
「过来我抱着你就不冷了。」赵北珩解开大衣扣子,让白芷坐过来。
「啊?」白芷瞌睡一下醒了,还有这好事呢?!一瞬间各种车内play的片子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起来,诶嘿嘿嘿~
「不…不好吧……」
赵北珩直接把他拽了过来「磨磨唧唧,俩大老爷们有啥不好的?以前红军万里长征的时候,冷的受不了都是几个人抱在一起取暖休息。」
白芷靠在赵北珩旁边,衣服罩不过来,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整个人裹在他的棉大衣里,顺便把扣子都挤上了。
白芷像个袋鼠宝宝似的,只露出个头在外面,身上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不光不冷了,还有点热……赵北珩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子凑在他后颈上嗅了嗅,白芷差点叫出声。
「你用的什么洗髮水,这么香呢?」赵北珩颠了颠腿。
「啊呜……就是普通的防脱……洗髮水。」白芷腰一软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赵北珩像只大犬似的又闻了闻真香,白芷跟他们这些粗枝大叶的糙汉不一样,又香又软就像……就像小姑娘一样。连忙摇摇头,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白芷是男的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太不要脸了。
白芷深呼吸,努力的平復了悸动「珩哥,你给我讲故事吧。」
「行啊,你想听啥故事?」
「说说你家以前的故事。」白芷对老辈子的事挺感兴趣的。
「我爷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讲家里以前的事,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忘的差不多了。」
「就说我老祖吧,他跟努尔哈赤打江山的时候听说身材魁梧,手持两板大斧有劈山之力,一场仗打下来,马背上人头都放不下。」
「哇,你老祖是程咬金吗?」白芷忍不住哈哈笑。
「程咬金是谁?」
好吧,他珩哥是个文盲这个梗他听不懂。不过可能真的是家族基因遗传的好,所以赵北珩无论身材还是力气都比寻常人要强一些。
「继续说,后来呢?」
赵北珩弹了他个脑瓜蹦「后来打了胜仗多了就被封了个总旗,手下有三千多的兵马。」那时候满族才多少人吶,三千着实不少了。
「打下江山了皇上论功行赏,我老祖不想留在京城,他挂念东北老家,皇上大手一挥就让他回来驻守白城了。」
「哦,再说说你那个抽大烟太爷爷吧。」
「他呀怎么说呢,虽然是个浪荡子活的倒也够潇洒,这一辈子山珍海味什么都享受过了,娶了两房太太,我爷爷是大太太生的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二太太也生了两个孩子养到十**岁的时候都没了。」
「我爷爷小的时候我们家就没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二爷那一枝留洋去了海外至今也没消息。我爷爷上过私塾,小日本占领东三省的时候还学了几天日语,就因为这个后来文.革的时候还被带了高帽。」
赵北珩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体会不到那时候的艰难,这些都是听老人家口述的。
「前几年我大爷爷那支挪坟的时候,搁祖坟里还挖出好多银元和首饰,不知道是哪个太奶奶的陪送。」
「呀,那可都是古董。」白芷来了兴致。
「古不古董不知道,不过金银还是值点钱。小孩带的金锁银锁三四个,金银手镯有几对还有一对翠绿翠绿的翡翠镯子,零碎的银元一匣子。下面的子孙太多没办法平分,大爷的儿子就写了纸条抓阄,各家的长子长孙都能摸一张,剩下的留给在海外二爷爷一脉。」
「你抽到什么了?」白芷眨着眼睛回头看他。
赵北珩嘿嘿一笑「我手气好,抓了那对翡翠镯子,我妈说让我留着以后给媳妇带。」
白芷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落下,胸口仿佛被砸了一记闷拳。
「哦……」
赵北珩见他兴致不高以为他困了,双手紧了紧「要是困就靠我身上睡一觉。」
「不困。」就是心里难过又没办法讲出来,胸口一顿一顿的疼。「珩哥,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赵北珩没上过学,接触过的同龄女孩太少。从十二三岁进城打工开始遇到的都是年纪比他大很多的女人哪有机会谈恋爱。十七八岁的时候倒是有个富婆想包养他来着,让赵北珩臭骂了一顿那女人脸皮薄就再没联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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