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珩拿着棉签蘸取小瓶子里的黑色膏药抹在白芷的脚趾上。
「这是什么啊?」闻起来臭臭的。
嫩白的脚丫很快被涂成了黑漆漆的, 白芷不舒服的勾了勾脚趾。
赵北珩捏着他脚腕说「别乱动, 这是鸡蛋黄熬得冻伤膏,这玩意特别管用多擦几次省的你明年再犯。」
「喔。」白芷躺在被子上支着下巴看着赵北珩,男人仔细的给他涂遍了每个脚趾,粗糙的手掌抚过脚心像过电一样酥.麻让白芷忍不住颤栗,小兄弟又要蠢蠢欲动。
赵北珩给他擦完让他抬脚晾一会,不然黏糊糊的沾被子上。
白芷举累了坏笑着把脚放在他的肩膀上「珩哥我腿酸了。」
赵北珩掐着他脚腕回手挠他脚心「还酸吗?」
「啊哈~」白芷没忍住喘了一声,瞬间两个人都愣住。
赵北珩喉结滑动眼里泛起莫名的欲.望,白芷更是双眸带水整个人软成一团。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涌动……
「叩叩, 大儿子睡了吗?」赵母在门外敲了敲门。
「咳,还没呢。」赵北珩赶紧鬆开手尴尬的整理了下衣服,白芷缩回脚假装当做无事发生。
赵母推开门端着一茶杯水放在桌子上「晚上菜咸要是渴了就喝点水,上厕所就在外屋泔水桶里尿就行, 别出去外面冷。」
「恩, 知道了。」
白芷举着脚丫不敢吱声,心里像踹着小兔子砰砰乱跳。
「孩儿, 大姨看看你脚怎么样了?」赵母凑过捏捏白芷的脚趾「让珩子多给你抹两次就能好利索,这药可好使了以前我们下地干活要是哪冻坏了抹上就好。」
白芷窘的耳朵都红了「谢谢阿姨。」
「行行行,妈你快去睡觉吧。」
赵母嗔了他一眼, 这几个孩子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就是这个大儿子,眼瞅着年纪越来越大婚事还没个着落, 难道真的应了当年那个老瞎子的话:金银满贯子孙薄?
赵母走的时候顺手关了灯。
屋内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白芷适应了半天才勉强能看见旁边赵北珩还坐在那, 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北珩心乱摸了根烟点着「困不困, 睡觉吧。」
「不是很困。」白芷钻进被窝,被子的味道跟赵北珩身上的味道很相似都是淡淡的皂香。掏出手机,把屏幕亮度调低看了眼时间,这会还不到九点。
「小白,你不回去过年跟家里说了没有?」
「还没呢……过几天再说吧。」
赵北珩伸手拍了他脑袋一下「再过几天就过年了,你不跟说一声他们不担心啊。」
「大概不担心吧……」提起父母白芷心里既难过又带着愧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女孩结婚生子,註定要让父母失望了。
赵北珩脱了衣服也进了被窝,两人隔着半个身子的距离「跟哥唠唠,你和家里到底闹什么彆扭了这么久都不联繫?」
白芷纠结着嘆了口气「大概是我跟前……女友的事吧,他们不同意我俩在一起。」
「那你俩正好不是分开了吗,也不用在一起了。」
「可是我父母还要介绍我不喜欢的女孩结婚。」
「喜不喜欢重要吗?你总得结婚生子,难不成为了跟你爸妈对抗就不结婚了?」赵北珩用最直的话杀人于无形,白芷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快吐血了。
「可我就是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个人就是你!臭弟弟!
「小白,有时候生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理想,你看农村人结婚有几个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就拿我父母来说,他们俩结婚之前都没见过面不知道对方高矮胖瘦,一样过了一辈子。」
「可是那样开心吗?你弟弟和弟媳不就是因为没有爱情才……」白芷没继续说,毕竟这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赵北珩吸了口烟嘆气「刚刚你没在屋里,没听到事情的原委。」赵母跟他详细了讲了事情的经过。
「高秀娟……也就是我弟媳住在我们邻村,比二林子小两岁,通过村里人介绍两人相亲见的面,两家人都觉得合适才定下来的。去年三月份结的婚,本来也算是一段好姻缘。」
「谁知道这个女人以前处过个对象也是我们村的,前几年因为偷人家牛被抓进去判了三年,正好今年刚放出来。」
「那小子是个混帐,知道高秀娟结婚了还来纠缠她,高秀娟也是拎不清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村子里就这么屁大点个地方,谁家有点啥事都不用吆喝,那些三姑四婆一传十都给你传出去了。起初二林子还不相信,毕竟这女的看着挺老实的。结果有天她说要去城里给孩子买衣服,二林子要跟她一起去她偏不让,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就去了镇上。二林子不放心偷偷跟在她身后……后来就在招待所把俩人堵屋里了。」
白芷咋舌「那怎么办了?」
「二林子跟那小子打了一架,俩人都没落好,二林子把他打折一根肋骨,他把二林子胳膊踹骨裂了,回来后就决定要离婚,谁劝都不好使。」
「这必须得离啊!」都被人骑在头上拉屎了难道还忍着?
赵北珩掐了烟「只是可怜了欢欢,这么小就没了妈。孩子我们肯定不能给她家,这是老赵家的种以后就算没人管,我这个当大伯的也要管。」
白芷想起那个跟赵北珩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婴儿,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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