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凉吗?
付靳这嘴简直是开过光了,崔少言真想以后一见面就把他那张嘴封上。
「可能也不算误会。」崔少言熄灭了手机屏幕。
李华正试图将青菜剁碎扔锅里,听见这话没大意外,说:「有男的让你心动了?」
「…差不多吧。」崔少言说,「以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在崔少言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他虽然几乎没对妹子动过真感情,但也从来没有和同性发展非兄弟情的倾向。
他不觉得自己是天然弯,所以网上的那些说法很难套用在他身上。
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就觉得特别的痛苦。
「对方知道吗?」李华问。
「不知道,所以我…其实挺负罪的,他不知道我在看他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崔少言用力捏了一把靠枕。
想拥抱,想亲吻,甚至还模模糊糊想做点儿更离谱的。
李华盖上锅盖,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哎你别过来,」崔少言朝他摆手,「你过来我特不好意思。」
李华嘆口气,在沙发前蹲下了,说:「两个办法,要么告诉他,要么交给时间来办。」
崔少言听完呆了好半天,然后骂了声操,揉着自己的头髮:「我感觉不用交给时间办,肯定是我先忍不住把他办了。」
毕竟和付靳天天见的。
李华笑了会儿,蹙眉,「哎你是不发烧了啊,脸这么红。」
崔少言刚想说自己一尴尬就红,李华就已经将手伸过来了。
「你有没闻到什么怪味儿?」崔少言猛地撑起身。
与此同时,客厅的门忽然被打开,付靳抱着橘子走了进来。
三人坐在餐桌前,对着一大锅色香味都诡异的青白色不明糊状物。
「这什么?」付靳问。
李华拿个大勺子舀了舀,诚恳道:「青菜瘦肉粥。」
崔少言偏过头,被糊味儿熏得打了个喷嚏。
不敢置信,李华竟然准备给他吃这个。
「你到诊所找老付,还有剩饭。」付靳对李华说。
橘子刚将猫脑袋往锅里凑了凑,便抬头很凶地冲李华弓起了背。
「还剩多少?我也去吧。」崔少言想撤离现场。
他们把付靳的锅烧糊了,崔少言感觉自己又要挨批评教育。
「你留下来,」付靳看着他,「我给你煮锅新的。」
李华就这么被请走了,橘子追着他炸毛到了门口,被付靳喊了回来。
橘子看上去被餵肥了点儿,快快乐乐地窜上崔少言大腿,用脑袋蹭着他腹部撒娇。
「我给你发过消息,你看到了吗。」付靳将外套脱掉,熟练地开始洗米。
崔少言没答,付靳回头,看见他专心逗着猫,脸有点儿红红的。
又不理他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付靳熬好一锅生菜粥,崔少言显然胃口不是很好,勉强吃了一碗。
「我困了,睡觉。」崔少言说完就上楼。
付靳将底下粗略收拾了一遍,准备走又不太放心,找出了家里的体温计去敲崔少言的门。
「睡了。」崔少言躲被子里。
付靳推门进去:「查个烧吧。」
对方这个病恹恹的样子,确实很让人担心。
「不查。」崔少言搂着他那一窝兔子。
「听话,就几分钟。」付靳将体温计递给他,「你多留神,到下午很容易烧起来。」
「就没有扫一下就有温度的那种吗?」崔少言不满地接过。
「没有。」付靳看一眼表,「夹六分钟。」
崔少言咳了几声,付靳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他只得照做:「知道了,别这么看我。」
「你如果让人省心点儿,不三天两头出情况,我就不用这么盯着你了。」付靳说。
「你可以不管我的。」崔少言驳嘴。
他们的关係似乎又绕回去了,崔少言闷闷不乐地在被窝里摔打着邦尼兔,视线飘到付靳的胳膊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付靳穿短袖,付靳的手臂健壮有力却十分白净,很吸引崔少言。
「我不会不管你。」付靳说。
崔少言愣了,看向付靳那双眼睛。
这会儿说这种话是真的很犯规。
每回当他说完「那就别管我」,心里其实都会怕对方真就不管他了。
他确实很倔,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付靳给他一种,无论他怎么叛逆怎么倔,都不会放弃他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他特别开心,心里像炸了漫山遍野的小烟花。
「六分钟了,看看。」付靳伸手。
崔少言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体温计摸出来给他。
他在这一刻有了种挺自私的念头,希望自己烧高了,付靳就会皱眉,会想办法给他退烧。
「还好,没有烧。」结果付靳说,甩了甩体温计,「你下午还去上课吗?」
崔少言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咳嗽。
可恶,他身体怎么这么棒。
「那就好好休息,多喝点儿水,要热的,喝凉水你咳得更厉害。」付靳叮嘱。
崔少言一瞬不瞬看着他,明明没烧,却总觉得整个人都烫烫的。
「睡吧,」付靳没和他继续对视,「晚点儿再来看你,给你开点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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