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空姐站在机舱口看着他们笑。
挺漂亮的，身材很好。
裴燃笑了笑，在他们说了句欢迎乘坐国航之后点了点头。
他俩座位挨在一块儿，上了飞机就准备直接睡觉——中间还得转个机，机场里边儿得待一个多小时才行。
到了之后已经凌晨两点半，时间挺晚。
那会儿定机票的时候就定了一间民宿，这会儿直接跟着指示过去。马尔他的建筑挺有风格，不算特别难找，还挺容易看到。
「出去逛会儿。」裴燃笑着说，「这会儿出去逛逛正好能看见天亮。」
周野把行李放了，没说话，拉了裴燃直接往外走。
特果断，眼神里有股劲儿，裴燃特喜欢。
「这会儿酒吧应该还没关。」裴燃说了句，「感觉这边酒吧挺有特点，很有意思。」
周野笑笑，问去吗。
「去做什么。」裴燃笑着逗他，「喝冰啤吗？」
「行，喝。」周野说，「我请你。」
有点儿出乎意料。
裴燃笑了笑，说了句好。
周老闆这下是不是在撒娇，裴燃也摸不透。讨要亲吻这事儿周野一向做得隐秘，没那么明着要。
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周老闆可爱得不行，想笑。
出门拐角的街边就是一家酒吧，这边儿的酒吧都不大，看着真只是单纯喝点儿酒的地方。
裴燃要了两杯啤酒，看了眼边上，说了句「together」。
周野听见了之后笑了一下。
他的本意周野知道，是想说他俩是一块儿来的，想坐一起。但裴燃英语是真不好，说出口的意思跟原本的相差得挺多，拖不回来的那种。
不过倒也没说错。
他俩是一对儿，没跑。
「together？」老闆看着他俩问了一句，手上已经开始倒啤酒。
裴燃点点头，看了眼边上笑着的周野：「笑什么？」
「没什么。」周野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亲一下我。」
这是反被逗了。
裴燃没说话，接过了老闆放台板上的冰啤，挺大的两个杯子。
放酒的时候老闆还说了句祝你俩开心。
「别招我。」裴燃把冰啤递周野手上，笑了下，「之前看的那部电影还记不记得主角说的那句，招我就办你。」
周野点点头，说行。
办呗。
周老闆也乐意。
裴燃乐着笑得不行。
冰啤进了嘴里其实挺清醒，喝起来特别舒服，来劲儿。
一大杯全部喝下去其实挺难的，裴燃喝了一半就觉得有点儿胀得厉害。
不过也没必要喝完。
周野喝了一点儿就放在边上。
这种冰啤就挺有当地海边儿的感觉，地中海的风这会儿吹着人脸。
挺凉快，也挺喜欢。
一路的酒喝过来，都只尝了一点儿，没喝太多，裴燃抬头看了眼天。
天快亮了，这会儿已经有点儿白。
「去最那边儿吧。」裴燃指了指街的尽头，「我记着那里是一道栏杆，看天和风景都特别的好看。」
周野跟着看了过去。街道两边是金黄底色的石块，两边没多少植物，但挺凉快。尽头的天暗里发着白，还有点儿光，是地中海里边儿小岛上的展望台。
走到尽头，是裴燃之前待过的地方，只不过没那么多人挤着，就他俩。
「好看吗。」裴燃问了句。
「好看。」周野点点头，说了句，拿了手机拍了张照，准备回头洗在三楼墙上。
「是不是特像老大爷早起去爬山。」裴燃有点儿乐。
「没。」周野笑笑，「老大爷没这么好看。」
「周老闆真挺会说话的。」裴燃比了个拇指，「真挺棒，周野野同学在进步。」
周野笑笑，说了句裴燃燃同学也是。
裴燃说我一直挺会说话。
然后没再聊，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往上冒，后边儿也有人开始往外走出来。
挺好看的，天亮的过程。
天光从海平线下开始乍现。
一点点往上爬，上边儿就亮得快得要命，一晃眼就亮了满地。
裴燃转头看了眼周野，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有点儿硬得柔软。
给人的感觉特别像花的根脉。
「好看。」裴燃说，看着前边儿的光。
周野没说话，又拍了一张。
跟之前一样的角度，一样的背景，不一样的光影，不知道是不是裴燃想让他懂的那种。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小步，叫了声裴燃的名字。
裴燃转过头看着他。
逆着光。
拍完了把照片给裴燃看了眼，裴燃没说话。
他真挺喜欢。
有种很朦胧的感觉，脸上的五官不明晰，但挺好看。
光线很漂亮。
「你以后业余可以搞一下摄影。」裴燃笑着说了句，「这么擅长不拍有点儿可惜。」
「一直在拍。」周野笑笑，「现在就给你拍，不准备对外。」
「周老闆。」裴燃又看了眼照片，顿了一会儿之后说了一句，「跟你商量件事儿，不同意也行，没事儿。我趁你现在看着挺开心，算我趁人之危，不是东西。」
挺长一段铺垫，周野看了他一眼，笑笑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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