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铺子。江锡知道后几次想要给顾茵送信,求个迴转,顾茵却被那香囊上的血滴刺疼了眼,决心与江锡相断,再不联繫。
而江寄这边,因为江东韫的病,他作为儿子自然要时时侍病床前,这可让他为难了。他身子本就不便,又要有所遮掩不让人看出肚子来,即便也不是真的要他们几个儿子事事亲身伺候,这么绷着一天下来,江寄也是累得不行,腰背酸疼不已。
宋徊可心疼坏了,第二日便给那庆元观的老道传了消息,这次也不必用洪氏做由头了。直接就让那老道用探病的名义到江府上来,而后再说江寄等几人与府中有所衝撞。江东韫病中也没了往日的精明,往日与那老道也算是交好,故而没怎么犹豫就信了。老道走后不久,便嘱咐江寄去外面住,还给了他些银钱让他自己挑个好些的宅院。
江寄也不知道是该心暖还是心凉,不过眼下能离开江家便是好的。他也不再拖延,谢过江东韫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后,当天便带人正大光明的搬出了江府。
宋徊自己就是个腿脚不便的,自然不用去照顾江东韫,江东韫一时也想不起他什么。他也不需想什么藉口,直接就陪江寄回到了两人的小院中。此后,宋徊依旧每日去外面转着查看江家与自己的生意,而江寄则趁着肚子还未到无法遮掩的时候,閒了便去酒铺子里面坐会,与客人伙计聊天解闷。累了便回小院里歇着,倒真是悠閒自在。
说起他那酒铺子,来往的客人也是十分有趣。平时里在柜前直接打了酒拿走的,多半是哪家的小厮,或是傍晚下了工的各处伙计,论起来这些人也算是正经的。而还有那么些喜欢半下午在一楼喝酒唠嗑的,却多半是些无所事事的閒人,这类人没什么正经营生,行为上也邋遢的紧。又不似那些清贵的读书人,自恃身份聚在楼上小间。江寄起初也不怎么喜欢这些人,不过只要来了便是客,看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偶然碰到又实在看不过眼去的,他便回家好好赖在自己表叔身上,清清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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