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空喃喃着,心里想,什么叫‘自己的身体比谁都明白’,什么叫‘仅有的东西没什么用’,受了伤就应该立刻治疗不是吗,想要对我说话放在什么时候都好啊,只要不是现在,你们伤的重,你们需要治疗的,“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
胡子男掀开紧护的衣襟,从内衣兜里拿出一块石头来,那是块很好看的石头,淡淡的金光夹杂着紫色的光彩,奇妙的光线映在空的眼睛里。
“就因为这么一小块石头,把我们这一群觉得生死无妨,心里也蒙着和天空一样灰色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也仅仅只是为了护着这么一个玩意,把好不容易相互交好的大家伙,一个个的又永远送走了,”胡子男最后看了几眼躺在手心里的石头,随后拉过空的手将石头放进他手中,又将他的五指合上,“这个东西,把它交给驻扎在下个村镇的骑士团,你应该也会得到骑士团的保护吧。”
“我不要什么骑士团,我又不认识什么骑士团,我只认识你们,只认识你们两个啊,”空使劲摇晃着脑袋,“为什么这么说,是要我一个人继续去后面的城镇吗,你们,不陪我去吗?”强烈的不安感冲撞着空的脑袋和心灵,要把他的大脑都撕裂。
空叫嚷着,忽然被胡子男一把抱在了怀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滚落在空的肩膀上,空感觉到一股热感顺着自己的肌肤滑落,在这个空气寒冷的冬日,显得格外滚烫。
“我说过吧,这个车队,都是一群得不到救赎的浑浑噩噩的家伙们聚集的地方,所以,我要感谢你,空,感谢有你的出现,那天你忽然从山上摔下来跌到我们的车上,现在想来像是天赐一样,”胡子男哽咽着说,纵然他这般懂得展现乐观的糙汉子,此刻也不得不败于泪腺的阀门大开,“到底过了多久呢,我的父亲死后,我娶妻生子本以为平平淡淡,却又变故横生妻子皆亡,我的儿子去世的时候我甚至没能和他见最后一面,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最后想给我说的话,可我都听不到了。”
空呆滞的任凭男人拥抱,听着他独述。
“谢谢你啊,在最后的时间内,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作为我们最后的家人。”
“你在说什么啊......”空呢喃着。
一旁沉默许久的高个子忽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溅起了血滩里大片深红色的水花,他不是故作沉默,而是彻底陷入了昏厥,空再度焦急的从胡子男的怀抱里挣脱,跑到了高个子的身边,他大声的喊叫着男人,可倒在血泊里人就是不睁开眼,不发出一丝声音。
“空,来搭把手,”胡子男扶着树身站起来,他披着被血完全侵染的褴褛衣衫,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烂掉的破皮囊,“我们把这家伙抬到车上,该走了。”
空愣了一下,随后欣喜,胡子男说该走了,尽管他们两人各个身受重伤,可三人齐聚就可以驾驶马车继续赶路了,如果来得及赶到那个什么骑士团的驻扎地,肯定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吧,在空的心里,他觉得一切终于要变回了正常,刚刚胡子男的一段话,仿佛仅仅只是一段触景生情。
胡子男竭力扛起高个子的身躯挪步到车前,空跳到车上接应,不远处的森林忽然传来脚步声。
“已经追过来吗,”胡子男倚着车身绕道自己的爱马身边,马儿看到主人过来立刻凑过去头,接受主人爱抚自己的鬃毛,“抱歉了老伙计,这次是你比我要坚持的久点,都说老马识途,就剩接下来的一段路,拜托你了。”胡子男俯下身在爱马的耳边说着,马儿像是真的懂了主人的意思,发出哀婉的轻嘶。
“是那些追我们的人来了吗?大叔快上来!”空听不到胡子男的一番低声耳语,只是急迫的伸出手,想要拉胡子男一把。
胡子男看着空的手,却退后了几步,在空疑惑的注视下,他也注视着空,忽然说,“空你曾说,在这个年代,却看到了也夜空吧。”
空一愣,然后点点头。
“现在看来,奇迹大概真的有吧,”胡子男笑着说,“我现在,就正在注视着,夜空。”他忽然一掌击在了马儿的屁股上,受惊的马本能性的仰蹄长鸣,同一时刻他们身后响起震耳的爆炸声,燃烧的火焰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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