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出钱的罪犯,是不需要护照就可以通行无阻的;反之,正直的人,如果是个乞丐的话,就到处行不通.因此,约拿的船长准备先掂掂约拿的荷包的分量后,好摸他的底.他讨了三倍于普通的船价;约拿竟也同意了.于是,那船长就摸准约拿是个逃亡者;可同时又决定要帮助一个有金钱做后盾的人逃跑.然而,当约拿堂而皇之掏出他的荷包的时候,这个船长还是满怀疑虑.他把每一块银币都拿来敲过,看看有没有伪币.还好,一个也不假,他嘴里嘟哝着;于是,约拿便给收做乘客了.'请领我到我的睡舱去,先生,,约拿这时开口了,'我走得很累;我需要睡觉.,'你样子倒象是很累,,船长说,'喏,这就是你的房间.,约拿走了进去,想锁房门,虽然有锁,却没有钥匙.船长听到他在里面木头木脑地瞎摸着,不禁暗自好笑,嘴里嘟哝着牢门是绝对不许在里面上锁的.约拿衣服也不脱,就浑身灰尘扑在铺位上,他发现那个小睡舱的顶棚差不多就安在他的脑门上.空气不流通,约拿气喘呼呼.接着,在那个也沉到船隻吃水线下面的狭小的洞穴里,约拿在那个快要闷死的时刻,心血来潮地预感到大鲸将把他关在它腹内的最小的号房里了.
"一盏旋挂在舱侧上的摇晃晃的灯火,在约拿的房间里轻轻地摇动着;当那隻船因为装上最后的货物而船身向码头一边倾斜时,那盏尽冒着烟焰的灯,虽然稍微一动,却始终是随着房间的倾斜而倾斜;事实上,儘管它是笔直地挂在那里,却显然是倾斜得很厉害了,这盏灯可把约拿给吓慌了;他躺在铺位上,那双苦恼的眼睛滴溜溜地滚来滚去,这回虽然逃成功了,可是那不安的眼色却还找不到依傍.而且,那盏象是反挂着的灯,也越来越教他害怕.地板.顶棚.舱侧全都歪歪斜斜.'呵!我的良心也这样挂起啦!,他唉声嘆气说,'笔直朝上,它就这样点着;可是,我的心房却全都歪歪斜斜了.,
"他象一个通宵纵酒狂欢后急忙上床的人一般,脑子还是转呀旋呀的,不过,良心还在刺戳着他,正如罗马赛马场里一匹急冲狂奔的雄驹,越奔得快,脚镫也刺得它越凶;也如一个身处苦境.在苦恼的急转中不住地旋来转去.祈求上帝赐助.消灭病症的人一样;最后,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悲痛中,他觉得有一阵强烈的麻痹悄悄地袭上身来,就象麻痹悄悄地袭上一个流血过多.快要断气的人一样,因为良心就是伤口,而那个伤口的血是止不注的;因此,约拿在铺位上猛烈地抽扭一阵后,他那沉重的苦难的怪物就把他拉向黑甜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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