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武装穿着隔离服的医护人员,人群高度紧张,呼啦一下四散逃命,我则慌不择路地率领保姆们拼命逃进了厕所,连髮夹掉在地上都没敢去捡,更恐怖的是回到家又发现对面的居民楼被戒严了。
一日,我上班时接到保姆肖姨的电话说李姨好像不行了,吓得我赶紧打车跑回家。只见李姨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躺在床上直哼哼,我把两个孩子託付给肖姨,连忙架着一百五十多斤的她打车直奔医院,在路上我就想如果她真得了非典,我们全家也将无一倖免,怕到尽头,我竟然感到无比的释然。
到医院呼吸内科一通检查,花了我二百多元,(在我家看孩子生病,怎么也算工伤吧。)大夫说她啥病没有,就是被非典吓的,还说这些日子到医院来了不少非典恐惧症患者。回到家里李姨和肖姨就向我摊牌,集体辞工!加多少钱也不干了,因为报纸上说待在自己家里通风最安全!
第21节:非典来了,两个保姆全吓跑了(2)
明天我又将面临无法上班,给我妈打电话,我妈说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给我婆婆打电话求助,她说她和我公公能来照看孩子,但最多也就一周,让我儘快找保姆,因为她住城里的楼房感觉憋屈。我亲爱的远水呀,又一次解决了我的近渴。
曾经以为孤军奋战的游击队从此找到了党组织,咱也过上了有爹有妈的生活,后来发现有些福是强求不来的,而强求来的福又让你无福消受。
我知道婆婆的脾气,情绪变化三天一个周期,我必须在她老人家烦躁期到来之前找到保姆,儘快放她归隐乡野间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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