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时用的几件行头和小鼓弹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怎么忽然钴出这么一个纸包来?“我不晓得。”铁柱回答。
“从你的背兜里抄出来的,你哪能不晓得?打开来看看。”师爷命令那个烂兵,
烂兵把用纸包得严严的纸包一层一层打开。啊,是一包鸦片烟土。铁柱盼盼和大毛都餚得呆了。
那师爷更是装样子地问:“噢,你倒装得怪象,你说,这是啥子?”
“我哪里会有烟土?”铁柱屮辩。真是的,铁柱把吃饭的钱全凑出来,恐怕还买不到一两烟上呢,不要说这么大一块烟土了。他明白这是那个烂兵在使坏,栽他的赃。他愤愤地望苕那个烂兵。”你们莫冤枉好人。”
“你明明奢到我从你的背兜里抄出来的,你还想赖帐?”郁个烂兵振振有辞地说。
这真叫有理说不清。铁柱才转过身去招呼盼盼走过来的那—眨眼工夫,不知道怎么的,就从他的背兜里抄出这个纸包
“好人坏人,我管不着,我们奉命査缉鸦片,从你的背兜里查出一包烟土来了,好坏你们要跟我们去走一趟。”师爷冷冷地说,“到哪里也要讲理。”铁柱说。
“有你讲理的地方,你放心。”师爷接着命令那几个烂兵,“给我押起走,”
一路上铁柱在盘算,为什么要给他们三个人栽赃?这到底是把他们押到哪里去?干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个师爷好象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平时他见到的师爷多得很,一时记不起来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