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系列里的伏地魔。怎么会有人喜欢蛇变成的女人呢?”
“古希腊神话里的医学之神埃斯克勒庇俄斯手持蛇杖,在西方,蛇杖是医疗业的象征,世界卫生组织的徽章就是蛇杖。”若晖听她们说起蛇,忍不住插了一句。“这么说,将来你也要手持蛇杖去行医了?”静雪慧黠的看着若晖。若晖笑了笑,没有答话。
“我不觉得那个许仙有什么好,我要是白蛇绝不会喜欢那样懦弱的男人。”静雪打趣的说。“是啊,在李碧华的《青蛇》里,许仙的面目就更可憎了,脚踏两隻船。”雨婷顺着她的话说。静雪愣了愣:“什么叫脚踏两隻船?”
雨婷扑哧一笑:“这是一个比喻,就是形容一个人同时喜欢两个人,两个他都不放手、都要占着。”“哦,这个比喻倒很恰当,脚踏两隻船的人最终会掉进水里淹死。”静雪眼神一斜,无意中触到若晖的目光。若晖微微皱眉,似乎在说,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脚踏两隻船。
静雪有些笑意,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坐到若晖身边:“你累不累?累的话我替你划一会儿,我在学校里参加过童子军夏令营,划船、登山、远足都不在话下。”若晖摇摇头,当然不会让女孩子出力。“你坐着吧,我不累。”
“那你说,许仙是个好人吗?”静雪歪着脑袋问若晖。若晖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只得道:“他算不上好人,只能说是个平凡的老实人,在神怪的世界里,他是渺小无力的,没有拯救自己的能力,更无法拯救别人,只能任人摆布。”静雪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白蛇为什么会爱他呢?在法国的神话里,女人只会爱上勇士。”静雪还是想不明白这一点,她的思维是西方式的,崇拜斯巴达那样的勇士,不觉得文弱书生会对女人有什么诱惑力。“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因为许仙是人类,白蛇是异类,异类通常羡慕人类,渴望能和人类一样生活。”若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刁钻的问题,绞尽脑汁才想起来这个理由。
“不明白你的话。”静雪撅着小嘴。雨婷听他俩的对话有趣,笑道:“这么说吧,许仙长着一张帅气的脸,就像Hugh Grant,白蛇对他一见钟情。”这回静雪笑了:“Hugh Grant很帅吗?我更喜欢Johnny Depp。”
“真的?你也喜欢Johnny Depp?我也喜欢他,《剪刀手爱德华》和《加勒比海盗》演的太好了。”雨婷仿佛忽然间找到了同道中人,兴致勃勃的问静雪。静雪望天一眼:“我更喜欢他的《来自地狱》和《无头骑士》,哥德式风格,华丽、阴暗、cháo湿,一种气势磅礴的压抑,他是一个有灵魂的演员。”
若晖看着她们谈起偶像眉飞色舞,笑道:“女孩子好像没有不喜欢Johnny Depp的。”“就像你们男生都喜欢Audrey Hepburn和Monica Bellucci。”雨婷向若晖笑笑。“这两人是谁?”静雪不解的问,她对这两个被中国男人视为梦中情人的美丽女演员并不熟悉。
“中国男人梦想里的白玫瑰与红玫瑰,这是个永恆的话题,不过在西方男人眼里,他们只要红玫瑰就够了。”雨婷想着怎样向静雪解释她才能明白,和她说了半天。若晖听她们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不想让他听到,也就没有在意她们说什么。
“你说了半天,其实意思很简单,就是中国男人都想脚踏两隻船。”静雪撇了撇嘴。雨婷乐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你的领悟力还挺高。”“我妈妈那时雇了一个留学生当我的家庭教师,专门教我中文,我说中国话还行,读写不怎么样,我也看过一些中国书,但是不大看得懂。”
若晖听到这话,饶有兴趣的问:“你看过中国的什么书?”静雪想了想:“《西游记》和《红楼梦》,《红楼梦》我看不明白,人物太多了,《西游记》有趣一点,讲一个传教士带着仆人、宠物猪和猴子去西方传教,一路上遇到很多精灵族和怪兽,宠物猴子本领很大……”
她刚说到这里,看到若晖和雨婷笑得东倒西歪,以为他们在嘲笑她,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雨婷指着静雪,向若晖笑道:“传教士带着宠物猪和猴子,哈哈哈……这就是西方人眼里的中国神话,难怪他们总是理解不了中国人。”
“他们的神话都是希腊诸神、尼伯龙根指环、亚瑟王之剑这样的冒险传奇故事,对自然力和神权的崇拜,贯穿整个西方神话史,所以以为《西游记》也是这样的故事。”若晖分析的很有条理,看到静雪撅着小嘴,知道她还在为他们刚才取笑她而懊恼,颇有深意的向她眨了下眼睛。
雨婷只顾着听若晖说话,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静雪却看到了他的眼神,若无其事的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的三潭印月。
另一边,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国的古诗真是美啊。我觉得西方任何一个诗人的诗都不能与中国的古诗相比,那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感,难以描摹。”雨婷眺望湖上美景,感慨的说。静雪听她又说些她听不明白的句子,有点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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