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雪把那个装着她妈妈信件的箱子搬回家,在曾家院子里遇到正要外出的雨婷。两人互相点点头,简单交谈了几句。若晖和静雪的关係明朗后,雨婷和若晖之间虽然总像是隔了一层,却也没有闹得很僵。时间久了,也能朋友般相处。对此,若晖心里一直很欣慰。
“晖晖,快点儿……”静雪一回头看到若晖还站在院子里,叫了他一声。若晖顾不得和雨婷多说,提着箱子跟上静雪。
房间里,静雪关好门,把箱子放到梳妆檯上,取出钥匙打开箱子,箱子里满满的都是信件、日记、卡片,还有一些旧照片。静雪翻了翻,看到一张她父母的合影,心里一沉。
“这是你爸爸妈妈?”若晖见她看着照片发愣,凑过头去看。静雪闷闷的嗯了一声,情绪不高。若晖以为她是想念父母,搂了搂她的肩。
“这个人要来了。”静雪指着照片中的男人。“你爸爸?他不是在非洲吗?”若晖不解。静雪嘴角一撇:“以前他不管我,现在我妈妈一死,他又想认我了,要带我走。”“你说的是真的?”若晖激动地抓着静雪的肩,生怕她说走就要走。
“他已经向雷纳德咨询,雷纳德说他很快就会带律师来中国找我。”静雪沮丧的垂着头。“不行!他不能把你带走,雪,你别跟他走。”若晖着急的说。静雪瞧着他激动的神情,抿嘴一笑:“我没说要跟他走,我只是说他要来。过完年我就十七岁了,他不能左右我的意志。”
“你别跟他走,你是我的。就算他是你爸爸,这些年也没管过你,凭什么把你带走。”若晖抱紧静雪,下巴蹭着她的脸。他和静雪已经难舍难分,谁也不能把她带走,她爸爸也不行。
“我爸爸可能会和舅舅打官司争夺我的监护权,雷纳德说会尽力帮我处理好这件事,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走的。不然,我们结婚,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我的监护人。”静雪半开玩笑的说。
若晖想了想,为难道:“我们国家的法律,男人二十二周岁才可以结婚,我还不到法定婚龄呢。”静雪嘻嘻一笑:“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可没说会嫁给你。”若晖也笑了。
静雪仔细的把信件和日记分类用丝带系好,仍是放在箱子里锁上。有一些照片被她单独挑出来放到一边。若晖扫了一眼,全都是静雪妈妈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有几张照片里还有年幼的静雪。她那时头髮满是捲儿,完全的混血儿样子,现在长大了,头髮倒不怎么卷了。
“你有打火机吗?”静雪问若晖。若晖摇摇头,有点纳闷的:“我不抽烟,没有打火机。你要打火机干什么?”静雪没有回答,下楼去厨房找了一盒火柴上来。
若晖好奇的看着她拿起梳妆檯的那迭照片去洗手间,用火柴一张张点着了,扔到马桶里,烧成灰之后衝进下水道。
“雪,你怎么烧你妈妈的照片?”若晖想从她手里拿走还没烧完的照片,静雪固执的夺回去,仍是点着了扔到马桶里。
“我不想看到他!”她的脸色在瞬间阴沉。若晖心里一惊,他从来没看过静雪这样的表情。她固执起来的样子令人生畏,有着超乎年龄的决绝和凶狠。
所有的照片都烧完了,静雪嘘了口气,走回卧室里。若晖跟在她身后,想安抚她,又不知从何说起。静雪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握住,嘆息:“有些人,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明白吗?”若晖隐隐能猜到照片上的年轻男人和静雪妈妈的关係,轻轻点头。
静雪在他肩上靠了靠,幽幽道:“你不知道,我为了忘记过去有多辛苦,晖晖……”“我明白的,宝贝,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他安慰她。她这才抬起头,展颜一笑。
静雪打开梳妆檯柜子把箱子放进去锁好,随手把钥匙放到台面下的抽屉里。若晖看到抽屉里有几本相册,想起静雪曾说过在相册里看过他的照片,要她拿出来看看。静雪把相册递给他,他接过去一页页的翻看。
相册里几乎都是她们母女的照片,静雪妈妈去过很多地方,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有一本照片几乎都是在非洲拍的,还有一本则是在法国的生活照。有一张照片很有意思,静雪那时大概只有四五岁,满头小捲毛,啃着手指头对着镜头傻笑,身上只穿了条小短裤。
“嗨,这张不能给你看到。”静雪捂住那张“裸/照”。若晖咧嘴一笑:“怕什么,那时你还没发育呢。”静雪见他不怀好意的扫了自己一眼,把那页翻过去,撅着嘴道:“那也不行。”他故意逗她,拉扯她衣领往里瞧,笑谑:“我想看,难道你不给我看?”“呦,色狼!”静雪忙捂住心口。“不错不错,有进步,连色狼都会说了。”
往后翻了几页,若晖看到一张静雪的单人照,眼前一亮。窗外糙木翠绿,身穿白裙的清纯少女长发微垂,光着脚坐在窗台上望着窗外风景,虽然只是侧面,却美得令人窒息。就像那时在雨婷的琴房见到她,这张照片在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臟,立刻就被她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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