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们找了心理医生替我检查,说我受了刺激精神失常。我没有装疯,晖晖,我是真的受不了……”
静雪想起这一切,精神忽然失控,用力扯着自己头髮,浑身颤抖,忽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若晖措手不及,赶忙把她扶起来,掐她的人中,好不容易才把她弄醒。看到她苍白的脸,他终于有了一丝动容,轻抚她头髮。
静雪无力的喘了口气,看着他,眼神忧伤,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彼此都沉默着。静雪在若晖眼睛里看到了心痛和愤懑,心里一沉,只得勉力坐起来,继续她的故事。
“法官听取了陪审团意见,认定我的精神有问题,把我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治疗。我住了一段时间,靠药物渐渐能睡得着了。我怕医生们一旦知道我没有精神病会通知法庭继续审问我,所以我继续沉默,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过了两年,直到遇到一个华裔心理学家。他是社区中心的人找来的专家,说要治疗我的心理问题。”
听到这里,若晖嗯了一声,到目前为止,他知道静雪说的都是实情。而这个华裔心理学家,肯定就是韩迈,他没有出声,要看看静雪如何叙述这一段。
“那个华裔心理学家叫韩迈,他那时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他就觉得特别不安,他的眼神像是能看穿我的心事,我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有那样的目光,我很怕他,怕他会揭发我。”静雪似乎不敢回想和韩迈相遇的过程,一直低着头不看若晖,声音也是含糊的。
若晖回想起和韩迈的谈话。韩迈形容他第一次见到静雪时的心情,那种年轻的纯真的美简直令人窒息。尤其她有病,更为她增添了一分忧郁而神秘的气质。若晖明白他的感觉,他第一次见到静雪时也是这样,惊讶于这个女孩的美丽,视线总也无法移开。
“虽然我不了解他,但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很危险,他很可能会发现我的秘密。我不敢和他多接触,但是他……他总是找藉口带我出去,有时是郊外有时是另一个城市,后来他还向我的监护人提议,不让我再住在精神病院里。”
若晖点点头:“后来他把你送到了你妈妈留给你的乡村别墅去养病是吗?你妈妈留给你遗产除了存款,还包括四套房产。”“你怎么知道?”静雪忽然警觉,他知道的这么详细,幸亏她刚才没有撒谎。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先把你的事情讲完。”若晖沉着声,轻易不会把韩迈说出去。静雪耷拉着脑袋,飞速的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和他说,想了想才道:“我搬到乡下去住以后,以为会过些平静的日子,结果韩迈经常来纠缠我,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我怕看见他,不想和他说话,他就只是陪着我,听我拉琴,陪我到河边散步。我感觉到他对我有些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若晖知道她快说到重点,问了一句:“怎么不一样?”“他总是……想对我动手动脚,老是想摸摸我、碰我,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但我很讨厌他这样。”静雪嘴角一撇,似乎很不愿说起这些。
“他很喜欢你,疯狂的爱着你,所以和所有陷入恋爱的男人一样,对心上人有占有的欲望,但你还是孩子,他不敢向你表白,更不敢侵犯你,有时却又控制不住,想碰碰你。”若晖一针见血的说,说韩迈,更像是说他自己。遇到静雪后,他们的感情很相似,疯狂的迷恋,像着了魔一样。
静雪吃惊的看着若晖,立刻想到他一定是和韩迈见过面了,不然不会知道这些。她沉默着,直到他问她怎么不说话。
“你已经见过他了,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我说的话能动摇你的想法吗?”静雪盯着若晖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忧伤。“我自己有判断力,希望听到你说实话。”若晖平静的说。
“可你想过没有,让我说这些对我很残忍?”静雪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可怜无助的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若晖心里一痛,不知道该心软还是该把事情彻底搞清楚。
静雪哭了一会儿,见若晖沉默着,知道他要是固执起来也是相当强硬,只好继续叙述。“我十五岁生日那天,韩迈买了礼物来看我。那天我收到舅舅从国内寄来的礼物,心里很高兴,妈妈去世以后,我只有舅舅一个亲人,所以答应让韩迈留下来吃晚餐。”
若晖嗯了一声,他知道韩迈描述的那个日子正是静雪的生日。静雪道:“我们喝了点红酒,因为我妈妈喜欢喝法国红酒,所以我的酒量也不错。韩迈总是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饭没吃完,我就回琴房去了,让管家路易莎夫人陪着他。谁知道,他也跟着我到了琴房。”
静雪说到这里,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他向你表白了?”若晖问了一句。这里和韩迈的叙述有出入,照韩迈的说法,是静雪按铃让路易莎夫人带韩迈到她的琴房。双方各执一词,若晖决定听听静雪的说法。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