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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一个老处女,从来没沾过男人,某一天听到几个老娘们儿拉呱,男人那玩意儿跟香蕉一样。老处女听了很生气,一辈子连个香蕉是什么味都不知道,白活了,不如死了拉倒。于是她跳楼自杀,谁知一辆拉香蕉的货车从楼下经过,老处女恰好躺在一堆香蕉上。闭着眼睛的老处女以为到了天堂,四周全是男人,于是按着香蕉说,你猜她说什么?”周墨笑嘻嘻的望着静雪。静雪没好气的耸着鼻子:“带着你们的香蕉,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周墨哈哈大笑:“不对不对,老处女姐姐说,各位男士们,千万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静雪笑倒在他身上,戳他脑袋:“你这傢伙,你可真损。你以为女人都这么浅薄?你以为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是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你们离不开就是了。”周墨漫不经心的一笑。
静雪此时也有点做了坏事的兴奋,站起来,迎着夜风:“我唱首歌给你听,我在中国两年,别的歌都没学会,就学会这首歌了。”周墨懒洋洋的抱着胳膊倚在香蕉堆上,听她唱。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此走向繁荣富强。越过高山、越过平原,跨过雄伟的黄河长江,宽广美丽的土地,是我们亲爱的家乡,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静雪唱的很卖力,夜风中她的歌声飘渺。周墨没想到她会唱这首歌,霹雳啪啦一通掌声鼓励。
她唱完了,回头向他笑,他向她勾勾手指:“来,躺下来跟我一起看星星。”于是两人躺在一大堆香蕉上仰望着漆黑夜空里闪耀的星星,为这个荒凉的逃亡之夜平添了几分浪漫。
“你在想什么?”静雪听到周墨半天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着了,踢了他一脚。“在想我第一个女人,可惜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样子。”周墨嘆息一声。静雪挑挑眉:“没想到你这种人还会想念别人。”“我这种人怎么了,男人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第一个女人。”周墨冷哼一声。
“是吗?”
“当然,比如我。”他顿了顿,又道:“女人通常也不会忘记她第一个男人。”
“哦?”
“比如你。你敢说你每天喝的烂醉不是因为想念他?”
“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周墨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觉,不屑和她争辩。静雪漠然望着星空嘆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巴西还是阿根廷,阿根廷还是巴西?纠结啊,小卡卡还是小梅梅捏?
天好热,偶要多休息。
丛林巫术
到巴西后,两人去银行兑换了当地的货币,又买了详细的旅游指南和野外装备,准备往雨林去探险。从圣保罗坐飞机到玛瑙斯,他们没有参加任何旅行团,雇了一个印第安嚮导,徒步穿越亚马逊河流域。
他们有意迴避了通常的旅游线路,由印第安嚮导带领,进入雨林腹地。印第安嚮导划着名独木舟,周墨和静雪对坐船尾。“你敢在这里游泳吗?”静雪指着亚马逊河,问周墨。周墨摇头:“我不敢,这里不仅有食人鱼,还有鳄鱼。”“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静雪秀眉一挑。“谁说的,我又不像你,是外星人。”周墨似笑非笑的看了静雪一眼。
上了岸,嚮导带着他们在丛林里穿行,静雪拿着相机,不时拍照。森林里的各种奇花异糙和小动物令她大开眼界。
湿地上不时有虫子爬过,静雪蹲下身逮住一隻递到周墨面前,笑问:“你看这虫子像不像蜈蚣?”那条虫子五彩斑斓,一看就是有毒,周墨惊骇不已:“这虫子有毒的,你怎么乱抓。”静雪笑笑:“我戴着胶皮手套,不怕它咬。”
“看不出来,你对野外运动倒是很在行,知道戴手套保护好手足。”周墨赞了一句。静雪得意一笑:“我在非洲的原始森林里被虫子咬过一回,学乖了。”“我看你没学乖,不然怎么会去抓虫子。”周墨揶揄她。
傍晚,他们在丛林里宿营,帐篷边点了巨大的篝火。周墨和印第安嚮导把钓来的鱼交给静雪,静雪坐在火边烤鱼,等他们去找干树枝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鱼烤好了,静雪从随身的背囊里取出调料罐子,细心地洒在烤鱼上,大口大口吃起来。味道不坏,她招呼周墨来吃。
月亮高高的升起来,静雪走到河边遥望对岸。“想家了?”周墨站到她身后。静雪摇摇头:“我没家,也不想家。”她没有家可以想,但是她常常想起记忆深处的某个人。“你有家吗?”静雪问周墨。“我当然有家,而且是个大家庭。”周墨淡淡的笑。
人人都有家,只有她没有。只能无止境的流浪,不知何时何处才是尽头。那一刻,她意兴阑珊。“回去吧,夜晚在河边站着太危险。”周墨往回走,见静雪没跟来,折回去把她拉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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