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比卡睁着一双鲜红色迷茫的眼睛,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慢慢地被篡改,那些血红色的过往,那些凶残的仇人,族人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渐渐被掩盖——
表情温柔眼神却冷漠的少女抱着他的肩膀,凑在他的耳边细细讲述,温暖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际,那么近的距离,他的鼻端甚至可以嗅到少女身上自然清慡的幽香。
于是,原来族人是因为一场天灾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而在这个时候族人的居住地暴露,死亡的族人眼睛却从此流失在外,窟庐塔族从此成为历史。
浓重黑色构筑的立方体里,念力浮动,包裹着酷拉比卡的头脑,仿佛给他看到了真实的天灾人祸,没有抹去他原有的悲伤,只是因仇恨而滋生的愤怒却被平息,他本性中的善良温柔让他只余下了悲伤。
“酷拉比卡,为什么想要成为猎人呢?”
“……为了,找回族人的眼睛。”
轻红一笑,缓缓放开了手,酷拉比卡因为失去了属于轻红的空间依持,闭上了已经渐渐转变为原有绿色的眼睛,向后倒去,金色的髮丝微乱,脸色苍白,长睫投下一片黯然的阴影。
飞蓝接住他的身体,轻红用“隐”掩去她附加在酷拉比卡身上的念力,就算是用“凝”,也很难看见附加在酷拉比卡眉目间的那一缕微薄的念力。
“可以了。”她笑着说。
飞蓝点点头,指了指窗户,抱着酷拉比卡从这个小饭馆三楼包厢中一跃而下,落到饭馆背后的小巷中,而轻红遗憾地看了看桌上丰盛的饭菜,悠然出门去结帐。
随后飞蓝将酷拉比卡悄然放到他住的旅馆中,脱去了外衣,挑挑眉拍拍他单薄的胸口,嘀咕着,“还真是太瘦了,没有看头。”但还是细心地替他盖好了被子,随即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酷拉比卡从睡梦中醒来,完全忘记了昨日曾经看到自己渴望的猎人执照,完全不记得他曾经遇到两个漂亮的少女,他坐在床头怔忪了一会儿,捂住胸口,微微垂眸,不知道为何觉得那里有些空,但随即眼中染上悲伤,比起昨日,忧郁更甚,却显得更加有种吸引人眼球的浅浅伤怀。
31、轻红×记忆×飞蓝 …
当没有了仇恨支撑的坚强,似乎有些明朗漠然也被带走,只剩下了纯粹的悲伤,不痛,却格外难过。
他打开行李,看到那几件熟悉的窟庐塔族衣衫,细细抚平,却只挑出一件普通的深红色外衣穿上。
当然,他并不知道,轻红给予他的心理暗示让他潜意识里不再随便穿窟庐塔族的民族服饰。
一切,似乎又回到正轨。
第二日,去猎人考试地点的船准时到达莫里镇,他上船,回头看向人群散去后显得格外宁静的莫里镇,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在那里看到些什么。
待船离去后,穿着宽大毛衣和短裤,露出修长漂亮的笔直双腿的双胞胎姐妹才在码头出现,她们相视一笑,“放心吧,如果他身上的念被解除了,我是会知道的。”轻红说,“如果没有了那样残酷的记忆,酷拉比卡那种温柔的心性,根本不会忍心去随便杀人,没有了復仇的心,他与旅团就算相遇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嗯,这年头,除念师也不是到处都是,更何况,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篡改了记忆。”飞蓝看着远去的大船,“好了,轻红,我们也该离开了。”
“嗯,还有工作要做呢~我们的到来果然改变了许多呢。”她眯着眼看向手中那张邀请函,“不过,我真的不太想见到尼特罗会长那个老狐狸。”
“真怀疑他是不是强化系。”飞蓝嘆息着,与轻红并肩走向另一个方向。
轻红笑出声来,“其实,强化系与变化系也就一线之隔啊。”
“在尼特罗会长身上,深有体会。”
……
她们的交谈很轻鬆,与那个金髮少年背道而行,渐行渐远。
就像,不曾相遇,不留痕迹。
**
287期猎人测试的地点在萨巴市。
鄂式街2-5-10号,在包厢里吃着八分熟的牛排,她们看着手中那个巴掌大的视频,“哎,西索出现了。”
轻红瞥一眼,“嗯,这傢伙是44号,确实到得早。”
她们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坐在包厢里悠哉地吃饭,在她们对面还有个熟悉的中年男人,翘起的头髮和鬍子,始终没有表情的连嘴都看不见的样子——
“吶,萨次,你不吃么?”飞蓝用叉子敲了敲盘子。
萨次看她一眼,“谢谢,我现在并不饿。”转向轻红说,“上次那个遗蹟,还要多谢你的讯息,不过可惜的是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轻红微笑,“啊,那真是很遗憾。”那是当然的,被幻影旅
31、轻红×记忆×飞蓝 …
团扫荡过的遗蹟你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就有鬼了。
萨次点点头,“不过遗蹟本身就有很高的价值了。你们真的没有兴趣成为专职的遗蹟猎人么?”
“很遗憾,我想我们还是对赏金猎人更感兴趣一些。”飞蓝说,事实上挖掘遗蹟这种事情她们没少做,不过都是和旅团一起的,在猎人协会中取得的声望她们多半凭藉的是做赏金猎人抓到的大量犯罪分子,呃,事实上她们本身也是A级通缉犯啊——
不过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们在赏金猎人这个圈子里已经成功混到了最高的那一级别,对于赏金猎人也更加了解,掌握了更多的讯息,这让她们更容易防范想对付旅团的人,毕竟抓到A级通缉犯的奖励还是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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