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沁拍了拍爪子:「太好了!」
萧声声鬆了口气:「多亏了程总,要不还要和a纠缠一阵子。」
钟沁说:「没错,还不用给钱。」
「……」
萧声声决定自己和程凌云聊:「程总,地址是在哪里?是贝拉弄到这条手炼的地方吗?」
程凌云问:「你是声声?」
萧声声把钟沁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对,刚刚是钟沁,现在是我,让她现在床上蹦跶会儿。」
程凌云说:「声声,那个地方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我建议你还是别去,让钟沁过来。」
钟沁凑过来,爪子戳了语音,娇憨的声音随即响起:「行,她不去,那个地方在哪儿?」
「在书市。」
钟沁好奇:「书市?那个地方会卖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古玩街吗?」
程凌云说:「的确是书市,我还打听到一件事,声声他们去拍真人秀的第二天,贝拉有来过这里,大概呆了一个小时后,又赶回c市。」
钟沁问:「那家店叫什么名字?」
程凌云说:「七月七日。」
这确实是个古怪的名字,萧声声看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贝拉离开的前一天,节目组抽号,贝拉抽到两个五,然后脸色就变了,她还说了一句,该来的总会来。当时只是觉得奇怪,现在看来,那时候就有问题了。」萧声声问,「五和七会有什么联繫吗?」
「五和七?」程凌云说,「五可以做大凶之数,也可以做五行,七倒是一直被术士青睐,若说联繫,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钟沁低头戳了会儿自己的手机,抬起头来,娇憨的声音变得严肃:「五月五,阴阳争,死生分,阳衰阴盛,五月五出生的孩子最为不吉,我刚查了下,贝拉在去年五月,一整个月都没有新闻,前两个月还传出了怀孕的新闻。」
「那个路过是五月五日引产的。」程凌云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能用这个日子出生的孩子做成路过,这个黑巫师不容小觑,就是不知道和这个书店有没有关係。」
钟沁对萧声声说:「不行,你还是得跟着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那个书店虽然危险,但是别忘了还有其他路过,你还是待在我身边安全,我担心如果杀害小助理是有预谋的,下一个下手的会是你。」
萧声声突然有点心慌。
程凌云说:「或者你可以来我的住处,这里也是安全了。」
「不了。」萧声声摇头,「我跟着钟沁,有她在,我比较有安全感。」
她忘不了古宅那晚钟沁的那句「闭眼」。虽然钟沁平常是只拽上天的,恨不得让她痛扁一顿的浣熊,可是一想到这两个字,她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钟沁会保护她的,没有缘由,也无关她们前世的渊源,她就是觉得想起这个人,回忆起她的声音,她便什么都不害怕了。
那晚一人一熊睡头一次在了一起。钟沁好不容易等到了睡大床的机会,脑袋沾到了枕头便呼呼大睡,萧声声却睡不太着。现在是夏天了,空调开着二十四度,也耐不住身边这个毛茸茸的发热体。萧声声推开了钟沁好几次,钟沁都能蹭着蹭着又蹭回她身边,有时候是爪子,有时候是尾巴,她的胳膊就成了浣熊老爷搭脚的架子,偶尔还有滑溜溜的鼻头蹭上来——大概钟沁半夜里把自己当成了纸巾。
要是她变回原形就好了。
漫漫长夜,萧声声在心里嘆道。
失眠了半晚,第二天萧声声果然起晚了。手机铃声响起来时,一人一熊还沉浸在梦乡。最后还是钟沁勉强撑着眼皮扒拉出手机接通电话。
「起床了吗?」
「没起。」钟沁打了个哈欠,「还得睡会儿,好困。」
「那你们再睡一刻钟,我半小时后在楼下接你们。」
半……半小时??
商界精英的时间观念果然是和神不同的,程凌云一分钟能掰成两分钟使,钟沁一睡能睡几百年。
可现在不行了,危机潜伏在暗处,钟沁就是想睡也不敢再睡,她去推萧声声:「声声,起床了!」
萧声声迷迷糊糊「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钟沁抱进怀里。
「餵——起床了——」
钟沁被勒得慌,四爪挣扎着要钻出来,萧声声却把她搂得越来越紧。
钟沁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推不醒萧声声,又挣扎不开,只有扭着身子,学着容嬷嬷用爪子揪了萧声声一下。
这一下揪下去,却好像碰到不得了的地方。
萧声声「啊」的一声从梦里惊醒,把胸前的钟沁像扔保龄球一般的推开,钟沁稀里糊涂被推下了床,等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时,看到坐起来一脸胀红捂着胸口的萧声声。
「你怎么回事!」
浣熊顶着一张无辜脸,表示我只是叫醒你。
萧声声拉开睡衣,低头向里面看了下,越看越觉得羞愤难忍:「你怎么能摸那种地方!而且下手这么重!你——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男人!」
「……」钟沁抓了抓头,突然意识到自称是帅哥熊,又和萧声声睡了一晚的自己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有默默从卧室离开了。
「程凌云半小时后在楼下等我们。」浣熊的声音依旧是萌萌的,听不出来一点心虚的迹象,「你快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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