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问题!」萧声声要被这蠢熊气死了,「程总是有女朋友的,平常我基本不联繫她,现在大晚上的给人家说晚安,要是被她女朋友看到了,人家会怎么想?」
「再给她女朋友也发个晚安呗,一箭双鵰。」
「……」这熊以前大概惹过很多无意识的风流债。
「你懂不懂我说的什么意思。」
「不懂。」浣熊抱着手机爬上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打开斗地主,「记得给洪小晚发啊。」
萧声声真给洪小晚发了句晚安。
等了很久,洪小晚果然没理她,倒是程凌云给她发了一句「晚安,声声」。
是不是还得礼貌的回一句?工作上的交际萧声声应付还算自如,这种私下的交际她却完全不知所措。
钟沁玩完了几盘游戏,看到萧声声还在发呆,后腿蹬了她一下:「你发了吗?」
「你行你来。」
萧声声觉得气闷,把钟沁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机。
钟沁打开信息一看,说:「你怎么能这么发?她会理你才怪。」
「那你说要怎么办。」
钟沁打开萧声声的微信,把当初a发给萧声声的信息复製了,发给洪小晚:「可能五分钟内,她就会给回音了。」
萧声声当她开玩笑,低头看屏幕没理她。过了一分钟,她听到当的一声,信息竟然来了。
「来了?谁的信息?」萧声声不敢相信,一个几年没联繫的人,会在自己发了条信息后就马上回復吗?
「第二条鱼。」
钟沁把萧声声的手机拿给她看,萧声声一瞧,钟沁发的竟然是「小晚,你需要佛牌吗?正牌阴牌都有,需要可以跟我联繫,我是萧声声」。
洪小晚回了句:「神经病。」
「……」
「感觉有点不对劲。」上古神熊分析,「没错,是不对劲。你们两过去算点头交,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会问你是不是被盗号了,她竟然骂你神经病。」
萧声声哭笑不得:「我还得约她出来的,你这让我怎么开口?」
钟沁说:「没事,你继续发,她肯定会理你。」
「发什么?」
「a给你发什么你就给她发什么。」
「……」
「算了还是我来吧,你脸皮太薄了。」钟沁接过手机,复製了一堆佛牌古曼童介绍给洪小晚,广告做的比a还顺溜。
洪小晚许久没有回应。
「我要被你气死了。」萧声声气得想揪浣熊的耳朵,「有你这么拆台的吗?」
钟沁振振有词:「你怎么这么没耐性!再等等不行吗?这次不回,道个歉睡觉,明天也就不必约她出来了,她还是也养路过,肯定会有反应。」
钟沁在有些事上就是个老顽固,萧声声说不过她,只有陪着她等。
可怜一人一熊强撑着眼皮等到快十二点,信息终于来了。
「你什么意思?捉弄我很有趣?」
钟沁推醒萧声声:「来了来了。」
萧声声揉了揉眼睛:「她说什么了?」
钟沁戳着手机:「还在继续骂你呢。」
「你准备怎么回?」
钟沁说:「回了55,过气的网络语言,不知道她能理解成什么。」
萧声声说:「两个五?那不是贝拉引产的日子?」
钟沁说:「是啊,不能老发小广告,而且我们得睡了,得速战速决。」
钟沁刚一说完,萧声声的手机突然响了,手机屏幕变黑的那一剎那,钟沁看到萧声声本能地做了个拉被子躲避的动作。
「别害怕,是洪小晚。」钟沁冲萧声声摇摇手机,「上钩了。」
「我接?」
「你接吧,我在旁边听着,你别害怕。」
因为前几天的来电,萧声声心有余悸,钟沁把手机地给她,贴着她坐下:「接吧,别怕,有我在。」
萧声声硬着头皮接起电话。
「声声?」洪小晚的声音很细很小,萧声声有些听不太清。
「是,我是声声。」
萧声声说完后,洪小晚很久没有出声,但是萧声声听到了她长长的呼吸声,就像她看过恐怖片后躲在被子里那样,只有憋不住了,才敢长长的吐一口气。
她在躲避着什么。
萧声声和钟沁互看一眼,钟沁的爪子凌空划了两个字出来。
萧声声会意,说:「贝拉――」
「别提她――」电话里突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你是不是有毛病?大晚上提一个死人?」
「她没死。」萧声声的语气无比坚定,「我会救她。」
不知道是萧声声的哪一句话突然戳中了洪小晚,她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边笑边哭,让萧声声耳膜一阵阵发疼。
「你都知道――你是在试探我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在试探我――请了路过的忍都死了,我也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呜呜呜呜呜呜――」
悽厉的哭声在大晚上尤为吓人,萧声声身子一抖,被钟沁的毛尾巴裹住了。
「怎么办?」萧声声有点着急,「我觉得她神志有点不太清醒。「
「问问她在哪里,让程家丫头去看看。」
萧声声连忙问:「小晚,你在哪里?你需要冷静。」
洪小晚依然呜呜呜的哭,哭得声音都在发抖,萧声声把耳朵贴近了一点,隐隐约约听到唱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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