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鬼市中间,只能坐船,那个撑船人身披黑衣,完全看不见脸,鬼蛟觉得他很危险,一直很警惕,而对这里比较熟悉的我自然是很放鬆。
“哇!夏沙酱!你看那个人有四隻手!”
“哇!夏沙酱!那个卖的是人的脚吗?”
“哇!夏沙酱……夏沙酱你为什么又打我?”
不只是我,撑船人似乎也很想死。他说:“你们要到湖中间的哪一家?”他的声音沙哑,不仔细分辨甚至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凤和的那一家。”我说。
撑船人笑了:“来找凤和的要么是来治病的要么是来整容的……”他看了看我和鬼蛟,我本来长的白,就算受伤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他便把目光凝聚在了鬼蛟身上,“不过长成这个样子,要整还是有难度的吧。”
鬼蛟:“……”
我淡定:“没有难度怎么来找凤和呢?”
鬼蛟:“……!!!”
撑船人深以为然。
我和凤和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见过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我被带到晓之前。他仍旧是原来的样子,因为常年生活在鬼市不见阳光,皮肤白的惊人,可是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我却感觉不到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看了我很久才认出我是谁,笑着说:“夏沙果然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我差点没认出来……这血腥味……你受伤了?”
大夫总是对血腥味特别敏感。
“小伤而已,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伤来的。”
我和凤和寒暄了几句,就两人双方的近况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并在什么时候来治疗我的伤这一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接着,凤和请我去房间里进行更加神秘的更加深入的交流,我就在鬼蛟要杀了凤和的眼神里和凤和进了房间。
鬼蛟想多了,凤和的年纪给我做爷爷我都嫌大。
☆、插pter 15
“你来找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凤和说。我感觉从我进门以来他就有点慌,他似乎是觉得我是要来做什么傻事的,但事实上,我就是来做傻事的。
“第一,我的伤可能要麻烦你,第二,我记得你手里还有一双眼睛?”
凤和看我的眼神有了点变化:“当初你的老师跟我说……那双眼睛要等宇智波斑挖走你的眼睛之后给你……”
“他没有机会了,”我快速的打断他,“不过,即使你不给我也没关係……反正,我感觉我以后应该也只能用它来看亲热天堂之类的,我来找你,主要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图,表情有点难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露出一个微笑:“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想用白颜术,復活一个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白颜术施展的条件?无论成不成功,你都会被废了。”
我一脸的无所谓:“结魂灯,轮迴眼,还有……施术人。不巧,这些东西,现在我都有。”
“我真的是……这你也敢尝试……你知不知道,白颜术成功的概率是多少?是零,因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我双手一摊,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婆婆妈妈的:“你也得想想有多少人能集齐前两样东西吧……再说了,我都不怕,你怕个屁啊,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你需要做的,只是在我成功之后,想办法保住我的命而已,另外,如果可以,请把你手里的那一双眼睛给我,我还是想去看帅哥……”
“呵呵呵呵……”凤和大约真的觉得我疯了,“你真觉得你能成功?”
我理所当然:“我肯定会成功的……因为……”
“我是夏沙啊。”
白颜术生死人肉白骨,但是大家都知道,在基本的设定里面,非常厉害的术总是非常危险和艰难,这个术也一样。白颜术有极其强烈的反噬效果,它以施术者作为祭品,来復活死者,据说过程十分痛苦,有的施术者在后期熬不过去只能选择自杀。
好的,诸位,请诸位记住这一天,这一天,是我宇智波夏沙生命的转折点。我很多年之后都没能搞清楚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我要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跑去费尽心力的把宇智波鼬弄活。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件愚蠢的且对我而言毫无利益可言的事情,但是我当时没有看清,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宁可砍掉自己的双手,也不要让自己去做这件愚蠢的事情。
可是,我后来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宇智波鼬的阴谋。他先是在和我做邻居的八年里对我百般照顾,然后死了之后又化成鬼魂来扰乱我的睡眠,并且让我身边的人时时刻刻都提醒我他以前对我是多么多么掏心掏肺,让我产生强烈的愧疚感。最后秽土转生之后跟我见面,打乱我仅剩的防线,让我牺牲自己来復活他。
阴险!腹黑!不是我军不给力,是敌军太强大!
两个月后,在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就开始准备白颜术。那一段时间凤和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分别,他每一顿饭都做的非常丰盛,总是让我觉得我吃完那顿饭就要去死了。而鬼蛟却并不知道我的打算,他觉得我就是来治病的,他每天都坐船去鬼市里到处逛,还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回来,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和那个撑船人结下了良好的友谊。
之后我随便找了个藉口将他打发出去:“你去帮我出去找一下绝吧。”
“为什么?你已经厌倦我了吗夏沙酱!”
“……我只是想让你去找他问一下蝎的下落而已……”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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