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刻苦学习的时候,鬼蛟又跟着鬼市里的商队去运货。他是个閒不住的人,总是喜欢有事没事跟着商队出去玩耍。
但是这一次,他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我在船上看到宇智波鼬的一霎那,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我扔下手里的花,那个盆栽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结束,立刻粉碎,我跑进房间里,用我现在的最快速度将门关起来。但是我忘记了,现在随便一个忍者都能捏死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隻手从门fèng中插进来,以不能反抗的力量将门推开。我不敢看他,立刻转身跑。
两秒,我只跑了两秒。我甚至怀疑,我能跑这么长时间都是宇智波鼬友情放水。
他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拉进怀里。我被他抱起来,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侧脸。我卡壳的脑子终于开始转了,我知道,他不能出现在这里,我们不应该再见面,即便我很思念他。
“宇智波鼬,我……”
“别说话。”他说,“我不想听你现在要说的话。”
他的怀抱是我记忆中的温度。他活着。
他将我放在床上,然后低下头来看我。我在鬼市带了大半年,皮肤和凤和一样带着异样的白。我知道我要说点什么来挽回现在的局势,我很不喜欢这样失控的场面。
“宇智波鼬。”
他看着我,我无法分辨出他的表情,所有的思绪似乎都被他的眼睛淹没了。
我张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们之间的沉默结束在鬼蛟对宇智波鼬的呼唤中。能够再见到鼬,鬼蛟简直整个人要开心的飞起来:“太好了!鼬桑!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简直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说着就要拉着鼬去喝酒。我坐在湖边,发愣的看着湖面泛起的涟漪,心里真是觉得人生真是太操蛋了。有句话说的好,life is like a □□, sometimes it gets hard for no reason.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件袍子落在了我身上。我不转头也知道是谁。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嘲讽我,对于一个废人来说,好和不好有什么区别?
“我在半路上碰见的鬼蛟,是我一路跟踪他到这里来的,和他没有关係,你别生他的气。”
“……”我还是沉默。
“你不打算和我说话了?那也好。”他一伸手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的孱弱。
“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毒死你。”我说。
他笑了一下:“你已经毒死过我了。”
……这句话说得真是特么是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插pter 19
第二天,鬼市里飞进来一隻喜鹊。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鸟一类的动物了,在鬼市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中,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各类的毒虫。我让鬼蛟去帮我把它抓起来,我想养。
然而,鬼蛟这个挨千刀的,昨晚喝的烂醉如泥,现在还没有清醒,步履蹒跚的走到湖边差点一头栽下去。
真想一板砖拍死这个龟孙,半点用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我却得到了一隻金丝雀。宇智波鼬帮我把它装在一个很漂亮的金丝笼里,挂在我的盆栽上方,我一眼就看见了它。金丝雀的身形很小,身上的毛才刚刚长好,鲜亮的金色,看起来非常漂亮。
我觉得很生气,我现在一收到宇智波鼬的礼物就觉得生气。于是我就当场把它放了,一边放一边心痛的麻痹自己:鸟更喜欢自由,我这是做好事。
然而我忘了,鬼市里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爱鸟人士,他们可没我这么善良。傍晚的时候,我听隔壁卖种子的姑娘说前头那个长了四隻手的放皮影戏的大叔新抓了一隻金丝雀,而且是个珍惜品种,打算等到养大一点弄死了做个标本珍藏起来。
卧了个大槽,标本?姑奶奶放的金丝雀你也敢动?
我本想去把鬼蛟从床上强拖起来,但他身上的酒味还没散,我怕震慑不住别人,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好心塞啊,想想我以前,想杀谁杀谁,现在一个放皮影戏的都能欺负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宇智波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我又一个人坐在河边生闷气。他走过来给我披了件外套,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和他沉默的看了一会涟漪,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不会。”我说,“但是你不问我,我觉得更心塞了。”
“……好吧,你为什么生气?”
我觉得心里舒坦了很多:“我不告诉你。”
“……”
说完我觉得还不解气:“我们在一起八年,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一点也不关心我,薄情郎!”
“……”他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打算岔开,“那隻金丝雀呢?”
……气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感觉整个人都冒火了:“你还说!被别人抓走了!前面那个放皮影戏的,说要养大一点做成标本,我今晚要好好合计一下,过两天想个办法毒死他全家!我要让他知道,跟我抢东西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要让他死的比你还惨!”
“……”他抓到了问题的重点,“那隻金丝雀怎么会在别人的手里?”
“……”这下轮到我噎了,但是,1.6秒之后,我想出了解决的办法,于是开始默默的酝酿情感,“我今天想给它餵食,忘了把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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