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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病房里出来,陈最跟林渐青转到一个僻静的过道。此时已是深秋,午后温度不算太低,但是过道挺大风。
陈最从兜里摸出一颗烟,靠在墙上就要点上,看到林渐青,拿着火机的手又放下了,只把烟叼着过干瘾。
林渐青却从他手里把打火机拿了过来,用手拢起来挡住风,按下打火机,一簇摇晃的火苗升了起来。陈最抬眼看林渐青,林渐青认真地垂着眼,把火苗送到了烟尾,陈最下意识吸了一口,一缕灰色的烟雾在他俩中间升起,让林渐青的脸变得有些迷离。
林渐青熄了火,把火机放回陈最手里,说道:「没关係,你以后可以在我面前抽烟,这是你的自由,不用将就我。」
陈最撇开目光,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好像总会不由自主落到林渐青身上。
他轻咳一声,缓解自己心里那点尴尬,没话找话:「那啥,林哥,我弟弟对你态度还是不太好……」
「我不介意。」
「还亏你专门来看他,他没事了,医生说他恢復得很好,很快就能出院。」
「其实我是来看你的,想知道你怎么样,毕竟之前你不怎么好。」林渐青就那么看着陈最,眼里的关切直让陈最心慌。
他低下头,手指一下一下弹着烟灰:「我也挺好的,之前在你面前出丑了。」
「每个人都会这样的,不要紧。」
「嗯。」陈最抬脸笑了笑,「我再过两天我就开始工作了。」
「那就好,不过工作可以慢慢来,我看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精神好了,也得给身体一点时间恢復,不要让自己太累了。你要是跟合作方不好谈,我可以帮你……」
陈最打断林渐青的话:「林哥。」
「嗯?」林渐青低头静静地看着陈最,等他说话。
陈最头低得更厉害,还在犹豫着,拿起那个已经抽完的烟蒂又狠狠吸了一口,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头还是低着,声音很小。
「我……你之前说想跟我谈恋爱的话,我现在还能当真吗?」陈最抬起头,从脸到耳朵都红了,「林哥,我们现在能试试吗?」
林渐青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还是那一张完美的脸,淡淡地看着陈最,问道:「你想怎么试?」
怎么试?陈最不知道,他两的关係从来就不是由他主导。这种问题,让陈最很不知所措。林渐青完全没有他所想像的热情,相反,还是一张非常冷淡的脸,有一瞬间,陈最似乎觉得林渐青是要拒绝他的意思。
「我,我不知道。」陈最再次垂下头,把地上那个烟头,用脚尖来回碾着。
林渐青上前一步,几乎快要贴上陈最,他把陈最的脸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你看这么试可以吗?」说着一手撑着墙,一手绕到陈最后脑勺,扶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林渐青柔软的唇贴上来时,陈最心若擂鼓。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亲吻方式,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也许是因为在外面,没亲多久,林渐青就放开了陈最,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抱着。林渐青拥着他,微微低头,把头放在陈最的肩上,左右摇晃着。
「小朋友,我说想跟你恋爱的话,会一直算数,你可以永远当真,知道吗?」
「嗯。」
林渐青又在陈最耳边说:「陈最,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说完在陈最耳朵边上亲了一口。
这轻轻一啄,比刚刚的接吻更让陈最心悸。
但是林渐青这么热情似火的表白,却让他有些压力:「林哥,我现在……」
「嘘~没关係,我明白。慢慢来,我会等你的,等你有一天也像我这样情不自禁,会有那天的对吗?」
陈最点了点头。
「你心跳得好快。」林渐青说。
「你感觉到了?」
「是的。」
「你的心也跳得好快……」
嘴是可以说谎的,心却不会,他们的心跳把心意都准确传递给了对方。
下午林渐青还有工作,虽然才确定关係很是不舍,但是工作的事也没办法。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陈最的头,又亲了好几口,最后张凯丽打电话来催了,林渐青才走了。
刚上车没多会儿,推掉了晚上的通告,又给陈最打电话,让他晚上等他一起吃饭。
陈最回到病房时,陈好已经午睡了。阙响很是无聊,坐在单人病房的沙发上,用毛遂他们送来的那堆水果做水果拼盘。
看到陈最回来了,把他招到沙发上坐下,削好的水果递给他,悄声问道:「你跟林渐青已经搞上啦?」
陈最差点被呛了一口,诧异地看着阙响。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那脸红得简直刚***了。」
这话说得陈最很不好意思:「别胡说八道。」
「怎么又回病房来了?才确认关係就把你晾在一边?」
「他下午有工作。」
「啧啧,还真是敬业。等我跟我家小好确认关係那天,我肯定让他一天下不来床……」
阙响转过头,就看到陈最黑脸要吃人的样子,赶紧说道:「嗐嗐,忘了你是他哥了,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陈最正了正色:「他身体不好,你要悠着点。」
「我知道,我问了医生,医生说他这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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