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吃下药丸,逐渐化开的药力让她脸上的潮红下去了一些。
「咳咳。」柳迟迟抚着胸口,感觉到郁结在胸口的一团气被快速地瓦解,柳迟迟舒了一口气,她奶娘的药就是好,如果不是长久的服用身、体会产生依赖性,她还真是希望每天来一颗。
「谢谢奶娘。」柳迟迟笑着说道,她奶娘对她严厉,但是也是真心对她好,她培养自己,帮自己养身、体,教自己如何分析局势,除去她原本就会的,在这个时代的一切,都是奶娘给的。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奶娘问到,她不可能永远教柳迟迟该怎么做,柳迟迟自己做出的正确的决定才是她需要的。
「去找梁仲禹,我势单力薄,只能借他的势力。」
奶娘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看好梁仲禹,毕竟是臭名昭着的禹王啊……
柳迟迟却笑着说道:
「奶娘,在小茅屋的时候,我给梁仲禹清理伤口,无意间看到了他的双、腿,你知道吗,瘫痪了十年的双、腿,竟然没有萎缩,除了肌肉无力,几乎看不出来是瘫痪了十年的腿。
禹梁仲禹并不像表面上那般颓败,他的野心不比任何皇子小。」
想到那天出老千的二皇子,比起这个智障,梁仲禹简直就是丧良心的优秀。
「你自己决定就好,只是,小姐,你要有准备承担自己所做抉择的后果。」奶娘说道。
柳迟迟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所以就算她当初在现代死了,她也没有说什么。
这时柳茉莉拿出一卷东西来,她递给柳迟迟,说道:
「小姐,这是禹王殿下修復的画,我给你拿回来了。」
柳迟迟一愣,连忙接过打开,她还以为一起消失在一片灰烬之中。
「做地很好,茉莉。」柳迟迟笑着说道。
确认了柳茉莉没事,柳迟迟便放鬆下来,把画收好,柳迟迟走出这里,还打了马车回王府,她实在是体力跟不上,好像身、体被掏空。
回到王府,直接被拦在门口,柳迟迟看着自己这一身,实在是太随意了一些,她回来的时候换了衣服,没有办法呀,那位姐们的衣服太大了……
「我找禹王殿下,你就说是柳老闆派来的。」
过了一会儿,夙云亲自出来,看到柳迟迟时,立刻把她带了进来,主子正因为下面的人看管不力让柳迟迟离开而发火呢。
柳迟迟来到客厅,梁仲禹坐在轮椅上,脸色不佳,看到她进来时,目光倾泻下来,柳迟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裂开了。
梁仲禹不开心,柳迟迟心中想到。
她把背上的画筒拿下来,因为自知理亏,所以语气放低:
「我不放心我的伙伴,修旧如旧被人一把火烧了,我找到了我的伙伴,也顺便拿到了你的那幅画。」
梁仲禹微微一愣,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画竟然还在,更因为是柳迟迟的语气,这些天短短的接触,他很清楚柳迟迟心中的骄傲,她或许表现地低眉顺眼,但是她从未卑躬屈膝,这个女人有很强大的自尊。
「你回来只是给我送这幅画?」梁仲禹收敛了怒气,好整以暇地问道。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小东西想要做什么,当他知道柳迟迟竟然离开了,那一瞬间的情绪,不知是失落还是愤怒,都由不得他控制!
「当然不是,禹王殿下,那一场追杀,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柳迟迟双眸直视梁仲禹,黑白分明清亮的双眸让梁仲禹心臟猛然便是一颤。
「你想怎么做?」梁仲禹上下打量柳迟迟,她打算怎么做?打击报復回去?她知道对方是谁吗?
「找到对方,斩草除根!」柳迟迟毫不犹豫地说道。
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当然,从前到现在,她都没有亲自杀过人,但是要消灭敌人,没有必要一定要自己出手,既然对方一定要她死,那只能是他死我活了。
梁仲禹听到柳迟迟的话,忍不出嗤笑出声,柳迟迟这话说地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知道追杀你的人是谁吗?」
柳迟迟微微挑眉,梁仲禹这个态度……
「殿下知道?」
「自然。」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是夙云这些天查到的,加上他自己感觉到的,那必然是无疑了。
只是查到这一步,也就够了,再往下查,既没趣,又没意义。
柳迟迟看着梁仲禹,心中不断分析,梁仲禹这样的身份地位,如果他知道了究竟是谁,应该出手才是,虽然说那帮人是衝着她来的,但是当初他们也是一样想要杀了梁仲禹啊!
好吧好吧,梁仲禹只是被自己拖下水的,但是梁仲禹应该也没有这么宽容吧?
如果能让梁仲禹知道是谁,却不动手的人,除了身份地位尊贵到梁仲禹都不好意思动手,剩下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些人根本就是梁仲禹派来的。
第二种可能根本就是扯淡,而能让梁仲禹都不好意思动手的,只能是……
她心中一个咯噔,抬头诧异地看着梁仲禹。
「猜到谁了?」梁仲禹淡淡地问道。
柳迟迟皱着眉头,还是确认道:
「是皇室的人?」
梁仲禹微微挑眉看着她,他也是没有想到柳迟迟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他没有否认,反问道:
「你还想要斩草除根?」
「那你呢?」柳迟迟双眸锋利地看着梁仲禹,当初那帮人也是想要对他动手的!
梁仲禹笑了笑,十分大气地说道:
「我跟他们是自己人。」
「噢?自己人还下狠手?知道你在马车里,还用了火箭企图烧死你?禹王殿下真是博爱。」柳迟迟凉凉地说道。
「牙尖嘴利。」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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