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禹看了柳迟迟一眼,没有说话,夙云连人带椅子把梁仲禹抱上楼,柳迟迟跟在身后,一同进了冬月阁。
「你今日也是够迟……」戏谑慵懒的声音在看到柳迟迟的瞬间就消匿了下去。
柳迟迟看着坐在包厢中,穿着一身玄色衣袍的男人,领口处包裹地严严实实,领口错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衬,男人长相妖而不异,最令人惊异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蓝眸!
他穿地规整得体,却是随意地坐在垫子上,面前放了一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柳迟迟脑海中直接冒出来四个字:高贵冷艷。
下一刻,这个念头就被直接推翻了。
「我看看我看看!这个是女人吗?!仲禹你是带了一个女人过来吗?!」男人极度兴奋地从坐垫上跳起来,绕着柳迟迟,十分好奇地说道。
梁仲禹伸手拉过柳迟迟,淡淡地说道:
「柳迟迟,我的人。」
「我天,你的人?!你的女人?!」男人瞪大了蓝眼睛,眼中一片绚烂的光泽,瞧着美丽、好看极了。
梁仲禹懒得理会他一惊一乍的二缺样子,他看着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柳迟迟,介绍道:
「这位是燕阙,我的生死之交。」
「柳迟迟?文成侯的四小姐?」燕阙看向柳迟迟,不过他又摇摇头,否认道,「不是她,那个柳迟迟脸上有胎记。」
梁仲禹听到燕阙的话,眉梢一挑,转头看向柳迟迟的脸颊,光洁的脸颊,半点胎记都没有。
重名而已。
「那你是哪个柳迟迟啊?」燕阙俯身看着柳迟迟,忍不住想要说说自家好友了,这才几岁啊,二十八岁的仲禹的口味已经到这么青涩了吗?!吃进去真的不会酸到牙齿吗!?
柳迟迟直视燕阙的蓝眼睛,缓缓笑道:
「修旧如旧的柳老闆有没有听说过?」
「是你?不过修旧如旧不是被烧了吗?老闆也下落不明。」^
「对啊,是我,殿下救了我一命。」柳迟迟诚恳地点点头,燕阙,她听到过关于这个名字的隻言片语,情报届的无冕之王。
没有想到是梁仲禹这边的人,看来她的合作伙伴这些年并非庸庸碌碌。
她有很多东西可能都要让燕阙来查,虽然让燕阙去查是梁仲禹的事情,但是万一人家不给她仔细查,那可不行,她所有的情报都是有用的。
「啧啧。」燕阙讚嘆,没有再点评什么,三人入座,夙云站在一旁。
酒菜上齐,梁仲禹说出要让他做的事情,燕阙眼神打量着柳迟迟,她跟文成侯府的四小姐重名,脸上没有胎记,却又要去查文成侯正妻的事情,这之间没有猫腻的话,他不姓燕!
有猫腻去查就好了,这个世上只有他不想查,没有他查不出的东西!
吃完了中饭,柳迟迟要先走了,梁仲禹本想送她,但是被柳迟迟拒绝了,她出门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些药,然后回了原来的地方。
把乔装都扒掉,柳迟迟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提着药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她很清楚自己引起了燕阙的注意,她有什么办法,当初太大意,忘记用化名了。
只是就算知道她就是四小姐,那又怎么样。
逍遥楼中,燕阙托着下巴看着梁仲禹,问道:
「当真选定她了?」
「恩,她也救了我的命。」梁仲禹至今不会忘记柳迟迟靠在他身上,后背灼热的血,黏在手心的粘湿感,仿佛包裹住整颗心,连呼吸都异常困难,还有在那个雪夜,浑身冰凉的柳迟迟靠在他怀中的体温。
「她几岁啊?十二岁?」燕阙撇撇嘴,那副干瘦的样子,塞牙缝都不够。
「十五岁。」
「也是十五岁?」燕阙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猜测过这个柳迟迟,就是那个柳迟迟啊?」
巧合未免太多了吧!而且胎记而已,太容易就遮盖掉了好吗!
梁仲禹眼眸深邃,他沉默半晌,说道:
「她从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去查!」燕阙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了,当一个人知道了太多,就会心生无趣。
梁仲禹看了他一眼,兜兜转转不就是想去查柳迟迟,只是因为柳迟迟是他的人,所以才绕了一圈子,告诉自己,他要去查了。
「恩,先查云卉的事情,再去查你想知道的事情。」梁仲禹叮嘱道。
燕阙当然知道轻重主次,他只是好奇而已。
酒过三巡,燕阙问道:
「仲禹,文成侯的那个女儿可是太子的未婚妻,如果柳迟迟真的是四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跟自己的弟妹苟合,那梁仲禹真的是嫌弃自己身上的脏水还不够多了,还是索性他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梁仲禹听到这种可能性,他没有做任何表态,他看着面前的菜,太子的又如何。
柳迟迟回到黎苑,茉莉正在门口等着她,看见她终于回来,心中舒了一口气,接过她手中的药,说道:
「四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太子爷来了,侯爷叫您回来了直接去前厅。」
柳迟迟今天累得很,不想去应付梁仲渊之流,她甩了甩手,说道:
「就说我今天吐血了,累得慌,去不了。」
茉莉一惊,柳迟迟脸色跟平常比起来的确是差了很多,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她整个人都是虚弱的。
连忙扶柳迟迟躺上、床,茉莉看见了柳迟迟手背上没有擦干净的血,心疼地不行。
服侍柳迟迟躺下后,柳茉莉去了一趟前厅,结果看见太子跟柳青绾聊得正开心,柳溥延在一旁喝茶,并没有说什么。
茉莉心中顿时就觉得太子这号人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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