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公子,你查到了什么?」夙云低声问道。
燕阙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柳迟迟呢?」
「她刚刚回去休息了,熬了一整夜。」
「现在把她叫醒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燕阙突然问道。
「主子会杀了你的,本来柳小姐并没有去给皇上诊治,是因为主子叫她去,她才去的,柳小姐身子很差,熬了一个晚上,整个人都虚脱了。」说道柳迟迟的身、体啊,夙云也是很无奈,一个精神这个强大的人,竟然有这样一具羸弱的身、体。
跟主子很像噢。
「我怕仲禹会想不开,你去把柳迟迟叫醒,叫她过来陪着仲禹。」燕阙坚持道。
夙云皱着眉头,再次问道:
「你到底给主子看了什么?」
「你知道当年那件事背后操纵的人是谁吗?」
「太子?」
燕阙摇摇头,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皇上。」
「怎么可能!」夙云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燕阙看着他,方才在营帐中,他已经解释地很清楚了,他亲自去查证的事实,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我去叫柳小姐。」夙云一咬牙,朝着柳迟迟的营帐走去,不管怎么样,主子最看重柳小姐了!他现在也格外地担心主子万一想不开该怎么办!!
营帐的帘子被粗鲁地掀开,茉莉蹭的一下站起来,看到夙云径直衝了进来,低声喝道:
「你做什么?!」
「茉莉,你叫醒柳小姐,叫她去主子的营帐,主子现在很不好。」
「怎么不好了?」沙哑的嗓音在茉莉身后响起。
夙云进来的动作不小,柳迟迟精神紧绷,睡眠很浅,立刻就醒了。
夙云嘭地一下就跪在了柳迟迟面前,他低垂着头,不敢乱看,因为茉莉在场,他不好跟柳迟迟说太多,只是模糊地说道:
「主子现在很不好,柳小姐麻烦您一定去看一下。」
柳迟迟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是因为脚上的毒又溢出来了吗?」
夙云没有回答,见柳迟迟已经下床了,低低说了一句得罪了,便抱着她朝外面衝去。
夙云的动作很快,如果不是怕别人看见,速度会更快,冷风拂面,柳迟迟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她看着有些慌乱的夙云,心中疑惑,夙云能够跟在梁仲禹身边,一向是极为稳重,怎么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了,难道梁仲禹真的生命垂危了?
或许是因为梁仲禹常年被孤立的缘故,他的营帐也设在了比较边缘偏僻的地方,营帐外竟然还有燕阙。
「柳小姐,主子就在里面,希望你能劝一劝主子。」夙云说完就把柳迟迟往里面推了去。
柳迟迟一脸懵逼,加上头疼地不行,当看见梁仲禹好好地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心里顿时把夙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梁仲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双眸死死地锁住还站在帘子旁地柳迟迟。
当柳迟迟触及梁仲禹目光的时候,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冰冷暴怒,充斥着血腥戾气的目光把他整个人衬得分外可怖,身后仿佛都有黑烟瀰漫而出。
柳迟迟见此,立刻又把夙云骂了一顿,把她推出来当炮灰!王八蛋!
「夙云说……」
「出去。」
「哎,好嘞。」
柳迟迟应了一声,转身正要走,在外面的夙云听到动静,就把帘子给掀开了,毕竟把柳迟迟推给主子,他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呢!
然后就听见梁仲禹颇为急切地吼道:
「回来!」
柳迟迟看见夙云毫不留情地就把帘子给放了下来,那副嘴脸,她真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营帐,梁仲禹说不准她出去,她估计也出不去了,嘆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梁仲禹身边。
梁仲禹总是喜欢扯她抱在怀里,每一次柳迟迟都感觉自己能被他扯进身、体里,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太累了。
熬了一个通宵,还没有睡多久,又被夙云追逐闪电般地弄了过来,现在觉得脑袋要爆炸,身、体要散架。
于是柳迟迟慢吞吞地走到梁仲禹身边,主动朝他怀里钻进去,一边钻,一边嘟囔道:
「我累死了,先让我睡一下,有什么火等我睡醒了再发泄。」
梁仲禹哪里是肯听她话的人,见她自己往怀里钻,毫不犹豫地就准备咬上、她的嘴、唇,柳迟迟连忙捂住嘴,说道:
「不准咬我!」
柳迟迟捂着嘴、唇,梁仲禹见吻不到,眸色深了深,索性扯开她的衣服,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下去。
锁骨上一阵剧痛,柳迟迟疼地发颤,差点尖叫出来,梁仲禹很快就放开了她,他的嘴、唇上一圈的血,她根本来不及打他耳光,连忙伸手去擦他的嘴、唇:
「我的血里有毒,不要吃下去。」
梁仲禹看着柳迟迟,突然说道:
「迟迟,我们同生共死如何?如果你找到血首乌的解药,我们就一起活,如果找不到,就一起死。」
柳迟迟用衣袖把梁仲禹嘴、唇上的血都擦干净,随口说道:
「别闹了,万一只有一份解药怎么办?」
「那就给你,你改嫁。」
「????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梁仲禹是不是脑子不好啊,一天到晚想地东西这么非主流。
梁仲禹笑,眼中的阴冷暴怒渐渐散去,一瞬间,晴空万里。
他低头看着锁骨上的牙印,柳迟迟瘦,但是身上又不是属于那种瘦的只剩下排骨了,她只是纤细,故而锁骨也极为漂亮,如今被他咬了一口,好像是盖了一个印章,往后柳迟迟就是专属与他的了。
「睡吧。」梁仲禹轻声说道。
柳迟迟嘆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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