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看到被子下的场景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右肩上有一个大约直径一寸左右的圆形伤口,伤口腐烂地很严重。
从右肩到左边的小腹,肌肤溃烂脓肿,脓水中夹杂着红色的血水,在伤口处积攒,不断地滋生着细菌。
她看着被她甩到一旁的被子,被子上沾染了许多脓血水,化开后只中间一点点粉色的印记,外面晕染开黄色的脓水。
柳迟迟把被子整个掀到地上,她看着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的沈括嘆了一口气,本来还想跟他聊一聊再决定要不要给他治疗的,现在沈家的氛围一搞,她真是万分不好意思了。
「你父亲什么时候会有意识?」
「父亲有时会清醒一会儿,只是很快就又会陷入昏迷,有时一整天都不会清醒,最近这几日都没有醒来过。」沈戎说道。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叫他进来帮我,另外准备酒、匕首、火盆、蜡烛、温水、干净的棉布,还有拿两钱的盐兑两斤的水,水要烧开后放凉的水,弄好后抓紧给我。」柳迟迟一边用力地把床帘都给扯下来丢到一旁,一边吩咐道。
「我哥哥叫沈冽,我现在就叫他进来。」沈戎激动地说道,看柳迟迟这幅样子,她父亲好像有救了!
「茉莉,回侯府,把我房间里放在桌子左边抽屉里的那瓶药给我拿过来。」柳迟迟现在走不开,好在有茉莉跟着。
「好的,小姐。」茉莉快步离开。
沈冽很快带着柳迟迟要的东西进来,顺便还带了一群人来,柳迟迟扫了一眼,说道:
「沈夫人,还是等我弄好你们再来看吧。」
「哎,好好好。」儘管沈夫人很想留在房内,但是如今柳迟迟的话才是最要紧的。
柳迟迟看着沈冽,说道:
「把你父亲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
「好。」
沈括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但是下、半、身还是套了裤子的,当脱到底裤的时候,沈冽看了一眼柳迟迟,还是把底裤留着了,父亲上半身化脓,但是下、半、身只是消瘦而已。
柳迟迟正在给匕首消毒,她觉得自己应该抓紧打一把趁手的手术刀,上次那个刀片她用得就不是很顺手。
一撇眼就看见沈冽正在犹豫要不要脱底裤,她朗声说道:
「衣服都脱了,如果你觉得不好,可以盖一层布。」
沈冽看了她一眼,顺从地把底裤扒了,然后盖了一层布。
柳迟迟把蜡烛点在床边,床边顿时明亮起来,在烛火下,柳迟迟仔细地检查着沈括胸前的伤。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怎么会烂成这个样子,按照道理不应该啊,这些年又没什么战胜,沈括也没有说带兵打仗。
沈冽犹豫了一下,说道:
「是父亲在军营中与人切磋,不小心被剑刺到了右肩,父亲期初不在意,结果后来越来越严重,所以……」
「沈冽,我觉得你不应该把我当傻子。」柳迟迟看着他,漆黑的双眼映出他的样子,寂静而讥讽。
沈冽抿着唇,柳迟迟笑了笑,说道:
「那你们自己玩吧,我回府了。」
柳迟迟起身就往外面走,动作利落,不带一丝犹豫的。
沈冽哪里肯让她这样走,连忙追上去,他抓住柳迟迟的手臂,低声说道:
「父亲是被人刺杀受伤的。」
柳迟迟转身看着他,继续问道:
「被什么东西所伤?」
「一隻利箭,然后身上还被刺伤了。」
「箭你还留着吗?」
「留着。」
「拿过来给我。」柳迟迟反手挣脱开他的钳制,朝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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