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奶娘就是以前跟着我母亲的贴身婢女,只是后来母亲离世后,她便失踪了,然后知道了我有难,就来找我了,怎么了吗?」
怎么忽然问起奶娘了。
「我让燕阙去查,结果她的过往半点都查不出来,只知道她叫南门禧。」
「你让燕阙去查奶娘?!」柳迟迟从他的怀中坐起来,怒视着他,「奶娘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奶娘,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梁仲禹,奶娘于我而言是太过重要的亲人,我不准你对她怎么样!」
梁仲禹眸色微沉,解释道:
「我只是让燕阙去查一查她而已,她有什么手腕可以瞒得过燕阙的人,迟迟,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奶娘吗?」
「有什么好怀疑的,在我快死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如果连这样的人我都要怀疑,那我或者岂不是太累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梁仲禹见柳迟迟有愈发激动的倾向,她现在还病着,他也不忍心这样逼问她。
搂着她,说道:
「我只是不想瞒着你,所以来找你随口问一问,你说不怀疑,那我就不怀疑了,别生气了,恩?」
柳迟迟哼了哼,重新趴到他的怀里,哑着声音说道:
「奶娘很不容易,为了我,为了我母亲付出了很多。」
「好,知道了。」梁仲禹好脾气地说道。
因为睡了一觉,出了一身的汗,柳迟迟现在身子爽利很多,包着被子反而是热的有些难受,把被子甩到一边,然后又钻进他的怀里,兴师问罪道:
「今天那个熙灵郡主是不是去找你了?」
「恩,没让她进门。」梁仲禹帮她因为汗黏在脸上的头髮捋到耳根后。
「哼,我就知道,招蜂引蝶的傢伙。」柳迟迟不满地说道。
自从上一次梁仲禹见识到了柳迟迟吃醋的可怕性,出门的时候,一丈内连一隻母蚊子都不敢有。
「那个郡主,我压根连瞧都没有瞧一眼,小狐狸不要冤枉我。」梁仲禹摸着她柔软的腰,不满地说道。
「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那我也只让你叮。」梁仲禹立刻保证到。
柳迟迟:「……」
他们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多,但是可以亲近的时间却很少。
梁仲禹总是抱她不够,亲她不够,宠她不够,然后不知怎么的,她的衣服就很容易被脱掉。
唔,柳迟迟是觉得无所谓的,上一次在申屠家洗澡,梁仲禹这个无赖早就把她看光了,关键是她这个干瘪的身材啊……
说出来柳迟迟就是一脸的泪,后也平平,前也平平。
我恨!
梁仲禹反正是很喜欢柳迟迟的,她虽然该凸的地方没有凸,但是该凹的地方,还是很凹的!而且柳迟迟肌肤很白,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什么瑕疵。
关键是柳迟迟身子软啊,抱着幸福感简直不要太好,每一次在小医馆里幽会,他就一定要抱着她才过瘾。
「我身材咋样?」柳迟迟不甘心地问道,毕竟是自己的男朋友,如果他说一般般,那她就只能捞过金针,把他的嘴巴给缝上了!
「很好!本王喜欢!」梁仲禹十分满足地摸了一把腰。
柳迟迟满足地点点头,恩,是她的亲男票。
「迟迟,恩……我可以吗?」梁仲禹喉结滚了滚,没有忍住,问道。
「我太小了,不行。」柳迟迟摇摇头,虽然她的心理年龄跟梁仲禹一样,但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小了,关键是……她没有来例假……她真的是一个小女孩啊,嘤嘤嘤。
「我不介意的。」梁仲禹诚恳地说道。
柳迟迟感觉自己身下有某个热烈玩意儿咯着她。
「不行,我连月事都没有来,对我身体伤害太大了。」柳迟迟站在一个大夫的角度,认真地说道。
梁仲禹嘆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道:
「快点长大啊,小狐狸。」
梁仲禹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一向非常有自信,但是在柳迟迟面前,真的是什么自制力都是玩笑,真的忍不住想要一口吃了她。
一定很美味。
梁仲禹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
「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裴嘉树那边我会留意的,迟迟,什么都可以重来,但是命不可以,你的小命给我仔细着点。」
「遵命!」
柳迟迟目送他离开,然后带着茉莉回了侯府。
今日是家宴,柳迟迟一眼扫过去,发现柳青绾竟然不在。
「今日皇后娘娘设宴,柳青绾之前陪太子接待使臣有功,被皇后娘娘宣入宫中参加宴会去了。」柳温瑜小声地解释道。
柳迟迟瞭然,难怪云卉那张脸,简直要神气到天上去了,恩,她咋不上天呢。
柳溥延来了之后开宴,柳迟迟一如既往地坐在柳溥延的身旁,柳溥延已经习惯了给她布菜,然后把她不爱吃的葱姜蒜都挑出去,连鱼都是挑了鱼刺后再给柳迟迟的。
「对了,父亲,明日越国的裴嘉树要来找我,您让人别拦着他,人到了就直接去我的黎苑找我就好了。」
柳迟迟嘴角还有一粒米饭,柳溥延伸手将她嘴角的饭粒拿下,皱着眉头问道:
「他来找你做什么?迟迟,你知道裴嘉树是谁吗?」
「知道的,今日他给了我一株药草,作为答谢,这段时间他在晏城里,我要陪他玩。」柳迟迟喝了一口汤,解释道。
「陪他玩?迟迟,你的身体吃得消?」柳溥延立刻紧张地问道,为了自己宝贝女儿,柳溥延简直就是操碎了心啊。
「唔,我们出行都靠马车,而且他配了一个大夫给我,如果我不舒服了,立刻送我去休息。」柳迟迟说道。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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