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跟大夫一脸懵逼地看着才尝了一口,就直接吐出来的两位主子。
尤其是跟着裴嘉树来的大夫,因为这个糕点太好吃,所以疯狂地往嘴里塞……
「四小姐,你觉得难吃?这个可是晏城有名的小吃了。」茉莉不解地说道。
「有一种腥味,不好吃。」柳迟迟皱了皱脸蛋,嫌弃地说道,然后她看向一旁的裴嘉树,立刻寻求赞同,「裴嘉树,你说是不是?」
裴嘉树立刻点点头,说道:
「我也觉得是一股腥味,难吃,柳姐姐我们不要吃,再去买其他好吃的。」
茉莉跟大夫两人相视一眼,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主子的胃口还真是难以揣度。
夜市非常得裴嘉树的心,于是一连借着三个晚上,裴嘉树跟柳迟迟都去了也是玩,这一天,裴嘉树正在玩扔飞刀,只要打中靶子就有礼品,裴嘉树看中一个玉佩,玉佩要射中的是一个吊在空中的羽毛,只要射中羽毛就可以拿到玉佩。
关键是羽毛一直飘,裴嘉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打中,很不开心。
「柳姐姐,我打不中。」裴嘉树郁闷地说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柳迟迟发现自己还真是喜欢这个小鬼,乖巧听话,而且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话,只会无条件地支持,关键是,她可以察觉出来,裴嘉树是真心喜欢她的。
柳迟迟对于自己的女性魅力很有自知之明,能够拿下樑仲禹已经是老天瞎了眼了,更何况,裴嘉树比她还要小三岁,估计情窦都还没有开。
而且她得知裴嘉树的生母一生下他就离世了,这个遭遇跟她比起来,还要惨。
柳迟迟怀疑过对方是不是来自己这里找母爱了,她把这个分析告诉了梁仲禹,梁仲禹说叫她清醒一点。
柳迟迟瞭然,母性光辉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在她一个连例假都没有来的小姑娘身上出现的。
「可能他真的是把你当成他的姐姐了。」梁仲禹这样猜测到。
对于当姐姐,柳迟迟也很清醒,没可能。
裴嘉树低着脑袋很郁闷地在她面前,柳迟迟没有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
「我来。」
「你来?」裴嘉树看了一眼柳迟迟纤细的手,他咧嘴一笑,说道,「好呀!我去交钱!」
虽然心存怀疑,但是还是会无条件支持呢。
如果裴嘉树不是越国摄政王的儿子,她还挺乐意真的认了这个弟弟的,多听话,多乖巧,而且会越来越强大。
柳迟迟接过老闆递过来的飞刀,扫了一眼,随手掷了出去。
裴嘉树本来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一来飞刀对腕力的要求很高,而且需要特别精准,柳迟迟的手腕那么细,看起来没什么力量,二来飘动的羽毛实在是太难,他练了好几年的箭也射不准,更何况柳迟迟了。
然后,他就看见那枚飞刀精准地把羽毛钉在身后的板上,面前只留下一小节原先绑着羽毛的线。
裴嘉树给她买了五个飞刀,她微抬下巴,问道:
「还要哪个?」
裴嘉树又指了四个,柳迟迟这次比较利索,四枚飞刀一齐飞出,全部命中。
她神色从容,她就是玩针的,主要自保的手段就是金针,连金针她都能刺中人的穴道,飞刀刺羽毛这件事情,不要太简单。
「哇!」裴嘉树连忙走进了几步,看着被钉在板子上的羽毛,口中的感嘆词简直不要太多。
「柳姐姐!你怎么做到的啊!」裴嘉树星星眼望着她。
「勤学,苦练,拿东西走吧。」
「柳迟迟!柳迟迟!」
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柳迟迟转头望过去,她认出其中几个是万药坊的人。
她抬手喊道:
「我在这里!」
柳迟迟朝着他们的方向快步走去,裴嘉树一看柳迟迟走了,连拿东西的兴致也没有了,立刻跟上柳迟迟,问道:
「柳姐姐,怎么了?」
「万药坊的人来找我了,估摸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柳迟迟说道。
「柳姐姐是要去给人看病吗?」裴嘉树眼中闪过一道光,兴奋地问道。
柳迟迟非常敏感,察觉到什么,她看向裴嘉树,问道:
「我给人看病,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裴嘉树一愣,好一会儿才解释道:
「我只是听他们说你的医术很好,但是这几天都没有机会见到,很好奇而已。」
柳迟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跟他多加交谈,因为万药坊的人已经接到了她。
「柳小姐,吏部尚书的儿媳妇难产,血怎么都止不住,方大夫叫我们来找你。」
「好,抓紧走吧。」
救人如救火,柳迟迟跑的气喘吁吁,知道他们之前去了侯府,又来了夜市找她,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她有些担心,这个产妇如果大出血严重的话,这个时代没有血库,她可能救不下来。
在进吏部尚书府的时候,柳迟迟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前倒去,裴嘉树眼疾手快,一把抱过柳迟迟,感受到怀中的体重,裴嘉树皱了皱眉头。
柳迟迟甩了甩脑袋,拨开裴嘉树的手朝里面跑去,她的身体太差,一旦剧烈运动,就容易出问题。
吏部尚书郭翰和他夫人正着急地团团转,看见柳迟迟的时候,郭夫人立刻衝上去。
「柳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媳妇啊!」
柳迟迟根本没有时间安抚他们,匆匆点头便朝里面跑去。
她把外面的衣服脱去,然后径直衝进了产房。
房间内稳婆、方大夫,还有吏部尚书的儿子也在,非常浓重的血腥味,柳迟迟一进去就觉得血腥味太重,有点难受。
「柳小姐!」方静修手上都是血,看见柳迟迟的时候,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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