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被他撩··拨地有些动情,身子不断地贴着他,梁仲禹手绕过柳迟迟的腰,将她紧紧贴着自己,喉结滚了滚,却问道:
「迟迟,你的身子,吃得消生孩子吗?」
柳迟迟面颊绯红,藕臂穿过梁仲禹的脖子,嘶哑着声音说道:
「没事的,我会调理好的。」
她的这具身体虽然曾经破烂地不能再破,但是用的药也是最顶级的好,慢慢调理总能调理好的。
梁仲禹抱着她,他的身子离她的肚子约莫有半寸,两人的体温相互交融,梁仲禹舔着她的嘴唇,问道:
「迟迟,需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柳迟迟好似感觉到梁仲禹内心深处的惊恐,她轻鬆地说道:
「真的没事的,当初我坐在马车上一个月都没有什么事,我哪有那么娇贵嘛!身子好的很!」
梁仲禹看到她这副样子,将她的头髮拨弄到一旁,小心地亲吻她的耳垂。
柳迟迟哪里不娇贵了,她只是能够忍罢了,血首乌毒发,吐了一床的血,愣是一声都没有吱,若不是夙云因为愧疚,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又怎么会知道,那段时间柳迟迟到底忍了多少。
柳迟迟有孕在身,梁仲禹自然不能对她做什么,怀孕的人身子敏感,柳迟迟从十五岁就被梁仲禹调··教出来,每一处梁仲禹都熟悉地很,久别重逢,两人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结束后,柳迟迟疲倦地靠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梁仲禹看着柳迟迟,她脸上的胭脂都被汗给冲走了,脸上一块一块花白花白的,煞是可爱。
柳迟迟身上汗涔涔地,没一会儿身上估计就会黏滋滋的,柳迟迟不喜欢这种感觉,现在天气还没有彻底热,他不敢给柳迟迟洗澡,便起了身,准备去打一些热水来。
打开门,就瞧见茉莉站在门口守着。
「皇、皇上……」茉莉磕磕巴巴地喊道。
「去打一些热水来。」梁仲禹说道。
「是。」^
很快茉莉就打来了一盆热水,她将盆递过去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这次皇上还会离开我家小姐吗?」
梁仲禹接过盆,看着面前忠心耿耿的小丫鬟,摇摇头,说道:
「不会。」
茉莉脸上露出喜色,不过转而,她又担心地问道:
「皇上可是有了其他的妃子?」
「没有。」梁仲禹难得耐心地应付茉莉的回答,他其实有些感激茉莉,一直都配在柳迟迟身边,不至于让她孤立无援。
茉莉拍了拍胸膛,舒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好,之前您带了那个曾小姐去赴宴,小姐看到后立刻吐了血,皇上,小姐如今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怀着孕,您一定要好好待她呀!」
梁仲禹捏着盆边缘的手缓缓收紧,他问道:
「吐了血?」
「是啊,当时您一进来,小姐就看到了,看到您与曾小姐走在一起,小姐立刻跑了出去,呕了一地的血,还、还哭来着。」说到这里,茉莉就觉得心疼,只是面前梁仲禹的神色实在是太可怕,她的声音都弱了下去。
梁仲禹端着热水回到屋内,他用毛巾将柳迟迟的脸擦干净,素净的一张脸,竟然比抹了脂粉还要好看。
梁仲禹想起初见柳迟迟的时候,干瘪青涩的小丫头片子,他当时怎么都没有想到,日后竟然被她牢牢地吃定。
手指轻轻擦过她嫣红的嘴唇,那段时间柳迟迟的确是经常吐血,那时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梁仲禹在心中骂了燕阙一顿,想出来的什么馊主意,好在后来他没有再用了。
将柳迟迟浑身都擦了一遍,轻手轻脚地将她把里衣穿上,看到她呼呼大睡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柳迟迟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大红色的帐顶,有一瞬间的失神,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柳迟迟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喊道:
「梁仲禹!」
一旁有动静传来,只见梁仲禹绕过屏风快步地朝着床边走过来。
柳迟迟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不断地告诉自己,梁仲禹真的在,不是她每晚凌晨惊醒时的镜花水月。
梁仲禹抱过她在怀中,感觉到柳迟迟在发抖,他的眉头蹙了蹙,低声问道:
「怎么了?」
柳迟迟窝在他的怀中,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梁仲禹轻轻摸着她的头髮,拉过被子裹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捏着她的下巴,仰起他的脑袋,问道:
「迟迟,我问你,当初我带着大理寺卿的孙女出席宴会,你说的那番话是真心实意的?」
「嗯?哪番话?」柳迟迟呆呆地问道。
梁仲禹舔了舔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半点不落地说道:
「禹亲王年纪也不小了,的确应该找一位王妃了。」
当时因为这句话,气地胃疼。
「啊……这句啊……我当时瞧着曾小姐漂亮活泼,她一心一意地扑在你的身上,可以做很多我不能为你做的事情,当时我只有几个月好活,如果我真的死了……」
柳迟迟讪讪地住了口,她看着梁仲禹阴沉的脸色,半晌后,梁仲禹嘆了一口气,说道:
「对不起,迟迟,对不起。」
「我知道你是演戏的,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柳迟迟笑眯眯地说道,丝毫不提曾经她有多伤心,有多难受。
梁仲禹抱着她,觉得自己真是欠柳迟迟良多。
柳迟迟睡了一个好觉,起来的时候神采奕奕的,梁仲禹给她穿了衣服,抱着她去吃东西。
所有的宾客都在外院,内院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申屠政卿与梁仲禹的双双加持,这座院子简直就是固若金汤。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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