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溥延被蛇咬了!
裴嘉树在一旁扶着柳溥延,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慌乱,都是他,如果不是因为要抓住他,柳溥延绝对不会被咬到的!
都怪他不好!
柳迟迟看到这一幕,立刻从梁仲禹的怀中下来,她跑到柳溥延身边,拿出金针,在他心口扎了三针,然后又拿出一枚金针,划开手腕,白皙的手臂上顿时有红色的血溢出来。
柳迟迟将手腕放在柳溥延的唇边,说道:
「父亲,喝下去。」
她的血能够解万毒,这点蛇毒应该没问题。
才这么几个瞬间,柳溥延的神志就有些不清醒了,柳迟迟叫裴嘉树掰开柳溥延的嘴巴,挤了一些血进去,看见他吞咽的动作,柳迟迟与裴嘉树紧张地看着柳溥延。
柳迟迟按着柳溥延的手腕,感觉到他的脉象逐渐趋于平稳,脸色也飞快地转好。
柳迟迟不禁讚嘆,不愧是经历了那样的痛楚才换来的血啊,这解毒效果太棒了!
「没事了。」柳迟迟拔出柳溥延心口的金针,轻轻拍了拍裴嘉树的肩膀,笑着安抚道。
裴嘉树红着眼眶,点点头,方静修立刻走过来,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给柳迟迟包扎伤口,梁仲禹过来抱着她,因为是救柳溥延,所以他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来,只是心疼她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先休息一下,我的人去探查地宫了。」裴星河走过来,镇定地说道。
「接下来可能要经历什么,你清楚吗?」柳迟迟问道。
裴星河摇摇头:
「不清楚,我只知道某些方有机关,我可以躲开这些机关,但是过去这么几十年,里面生出了什么东西,我真的不清楚。」
比方说刚才的毒蛇与鸟,地图上就一点都没有记载过。
柳迟迟想了想,对着方静修说道:
「你收集一些我的血,万一我们不小心走散了,也有一瓶解药在身边。」
方静修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梁仲禹。
梁仲禹抿着唇,显然非常不赞同,但是柳迟迟决定要做的事情,他一贯会顺着她的意,当初她想要嫁给梁仲渊,梁仲禹都能顺了她……
「少抽一些。」梁仲禹说道。
方静修一听立刻轻轻地解开柳迟迟手臂上的纱布,好在血还没有止住,他挤了挤血管,用瓷瓶在下面收集了约莫十滴血,梁仲禹便抓着柳迟迟的手臂不让她弄了。
「够了。」
方静修用干净的纱布将柳迟迟手臂上的血擦干净,将纱布收好,万一血不够,这些还能抗一会儿。
柳迟迟脸色微微苍白,她疲倦地缩在梁仲禹的怀中,闭眼休息。
夙玄带着他们带来的两人也去巡查地宫,地宫不大,前后走一通,一刻钟都不需要,裴星河他们正在四处找密道,地宫并非全部都用黄金打造,而是表面贴了金砖,里面的装饰大都是纯金,看起来壕无人性。
裴星河接手了他祖父给他的提示,儘管如此,还是前前后后找了半个时辰才找到了机关,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经过了长途跋涉,又被恶鸟毒蛇吓了一通,休息半个时辰,众人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裴星河显然并不想留在这里,他迫不及待地喊大家出发,梁仲禹率先抱着柳迟迟站起来,命其中一个人背着柳溥延跟上众人。
这一次裴嘉树守在柳溥延身边,柳溥延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人还是昏迷着。
一条向下的楼梯从地板往下延伸而去,裴星河的人将火把点上,朝着下面走去。
众人咬着牙,沉默地跟着裴星河的脚步。
通道十分狭窄,有些地方人都要弯着腰走,夙玄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家主子抱着柳主子是有多费劲。
在通道中走了半个时辰,裴星河渐渐停下了脚步,他蹙着眉眉头,喃喃自语:
「不对啊,这条通道应该只要走一刻钟的时间就够了。」
「是阵法。」人群中顾庚突然说道。
「你知道?」裴星河惊喜地看着他。
顾庚上前,掐着手指算了算,半晌后说道:
「跟我来吧。」
说着朝着他们之前的方向重复走去,裴星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阻止顾庚的脚步。
一刻钟后,顾庚走出通道,他復又走到柳迟迟的身边,守着她。
裴星河惊奇地看着顾庚,一路走来的路好似跟之前他们走的没有什么差别,但是结果却是全然不同。
裴星河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庚一眼,这个一直守在柳迟迟身边不太起眼的人,不简单啊,不过也是,如果只是平平的人,当初又怎么那么受梁烨重视,后来又被梁仲禹派到柳迟迟身边保护她。
走出通道,裴星河又掏出一张地图,面前有几条岔路,地图跟实物还是有些差别的,裴星河研究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靠右的这条路。
柳迟迟这时精神稍稍好了一些,她看着裴星河这幅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你如果举棋不定就拿过来给我们看一看,我可不想再碰见什么毒蛇。」
裴星河一听柳迟迟醒了,立刻拿着地图过来了,柳迟迟是书画方面的高手,书画对比实物她应该有些门道。
梁仲禹放下柳迟迟,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裴星河将地图递过来,看到地图的时候柳迟迟愣了愣,这幅地图竟然……有经纬度!!
她错愕地看着裴星河,问道:
「你祖父……是……」
柳迟迟突然语塞,难道要问对方,你爷爷是不是穿越的?!
「什么?」
柳迟迟伸手招来顾庚,说道:
「顾庚,这幅地图的方位衡量,是我……老家用的方法。」
顾庚一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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