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了什么东西,好似他亲眼看见了一般。
能够提供这样细緻的消息,非燕阙手下的势力莫属了,因为他们可以绝对保证自己消息地准确性,压根不怕你去查。
所以他们的消息也很贵。
裴嘉树一字一句地看过信上的每一个字,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梁仲禹,问道:
「怎么可能?」
「你问的是什么不可能?燕门查出来的消息,你觉得是假的可能性有多少?当然,你现在也可以选择逃避,你可以当做我为了离间你跟你奶娘,特意给了你假消息。」梁仲禹毫不在意地说道。
「不可能奶娘决计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裴嘉树笃定地说道。
「随便,你爱信不信,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啊,对了,忘了跟你说了,还有一则消息,是燕阙很早之前就查到的。
南门禧也中过血首乌的毒,而且是她自己服下的,你知道的哦?」
裴嘉树点点头。
「她服下的计量是迟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所受的苦难是迟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你凭什么叫迟迟宽宏大量?她也是人,难过起来也会哭的,你当她被人伤惯了,刀斧加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是吗?」
裴嘉树脸色惨白,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姐姐受了委屈,自己一个字都没有说,身边的人已经全部都替她说了,那是因为他姐姐足够好,所以所有人都对她好。
梁仲禹抬步走了出去,唇角微微勾起,攻心为上。
南门禧跟当初梁仲渊一样蠢,给她设了一个坑,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面跳,蠢货。
裴嘉树是怎么离开的,梁仲禹没有兴趣知道,柳迟迟把裴嘉树当小孩子宠着,他才懒得管这样一个糟心的孩子,如果不是柳迟迟心疼裴嘉树,他早就把裴嘉树丢到军营中去磨砺了。
一个男孩子,弄得那么磨磨唧唧,一双眼睛跟瞎了一样,除了当一个纨绔稍微成功一些,剩下的,真是样样惨澹。
之后一个月的时候梁仲禹一直都在京都,天气越来越热,柳迟迟吃不了冰,心情一直很不好,梁仲禹变着法子哄她,但是效果平平,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柳迟迟也不愿意出去走动了。
怀孕四个多月,柳迟迟的状态一直很好,只是最近一个月,裴嘉树都没有来找过她,柳迟迟有些奇怪,想要去找裴嘉树,但是每一次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给打断了。
虽然柳迟迟没有见到裴嘉树,但是裴嘉树每日都会来找梁仲禹。
梁仲禹看到他还有一些脑子,不至于真的蠢笨不可教,就让他去燕门历练,燕门虽然主要做消息生意,但是怎么得到消息,还是很危险的。
梁仲禹见不惯裴嘉树身上柔弱的气息,直接把他丢到了最危险的一环,但是每晚回来他都会给裴嘉树上药。
才一个月的时间,原本细皮嫩肉的裴嘉树,身上就多了很多伤口,只是他身上稚嫩的奶油味也渐渐消散,变得硬朗起来。
「姐夫,你轻点。」裴嘉树苦着脸说道,他的背上被人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这有什么,当初我被人一剑直接穿胸而过,我都没有你这么娇气。」虽然嘴上嫌弃,但是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
「那后来呢?」
「哪有什么后来,当然是被我杀了啊。」梁仲禹帮他包扎好,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比之前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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