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看着面前裴嘉树愤怒的表情,还有些稚嫩的五官稍显的狰狞,跟她有把七分相似的面容,原来愤怒起来,也能这么丑。
她敛了敛眉眼,笑着说道:
「那你想我怎么做?现在跟你走一趟给她治病吗?可以,准备一下走吧。」
柳迟迟站起来,她穿着宽鬆的裙子,加上单薄的身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孕味。
裴嘉树没有想到柳迟迟的口风这么松,如今奶娘最希望看见的就是姐姐去看她,但是姐姐怀着孕……
「走吧,你来不就是让我过去看她,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走吧。」柳迟迟平静地说道,但是站在一旁的茉莉却皱着眉头看着裴嘉树。
他真的太过分了。
柳迟迟带了金针过去,她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就没有再製药了,反正她知道的药,裴嘉树那边肯定有的。
坐上马车,裴嘉树小心翼翼地坐在柳茉莉的身边,因为柳茉莉不让他坐在柳迟迟身边,她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姐姐看见了,但是没有说什么。
裴嘉树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被自己的姐姐抛弃了,他姐姐都不疼他了。
到了王府,裴嘉树率先下去,然后是茉莉,裴嘉树立刻上前准备扶过柳迟迟,茉莉却说道:
「小王爷,让奴婢来吧,我们家夫人习惯我扶着。」
裴嘉树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柳迟迟的手却搭上了裴嘉树的手,她无奈地说道:
「茉莉,不准这样说嘉树。」
茉莉哼了一声,站在一旁扶着柳迟迟。
裴嘉树双眸亮晶晶地看着柳迟迟,柳迟迟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朝着王府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了林瑶。
「迟迟,你终于来了,我看嘉树去找你,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林瑶一看见柳迟迟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
「娘娘,我们走吧。」柳迟迟笑着说道。
林瑶觉得她的笑容格外地意味深长,柳迟迟是被簇拥着来到了南门禧的院子的,一进院子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茉莉担心地看着柳迟迟,柳迟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茉莉,去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是。」
柳迟迟走到床边,看见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地南门禧,她有意识,睁着眼睛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柳迟迟拉过她的手腕给她诊脉,然后掀开被子查看伤口。
伤口很长很大,伤口边已经化脓恶化,南门禧的体温也很高,这个场面似曾相识啊……
「姐姐,奶娘的伤口久治不愈,而且伤口不断的溃乱,今天去了腐肉,第二天又会化脓,奶娘很痛苦。」裴嘉树声音哽咽地说道。
柳迟迟点点头,说道:
「奶娘是怎么中箭的?」
明显的箭伤,但是落在了右肩,跟她当初中箭的地方如出一辙。
「就是一天夜里突然有人来刺杀,然后奶娘就中箭了,姐姐,对方来的人功夫很高,王府中的守卫简直就是摆设,奶娘不敌对方……」
「奶娘的血可以解百毒,为何她会中草怨丝的毒?」柳迟迟奇怪地问道。
「草怨丝?」
「恩,我曾经也中过,但是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用,按照道理,不应该这样啊。」柳迟迟奇怪地说道。
裴嘉树也不太懂,柳迟迟先写了药方,然后让裴嘉树去研製含有苓藤的金万红药膏,做完这一切之后,柳迟迟便离开了。
这里的药味太重,熏得她头有点疼。
林瑶出来送柳迟迟,风骤起,将柳迟迟的裙子往后吹去,林瑶看见柳迟迟微微凸起的肚子,她一惊,问道:
「迟迟,你、你……你有身孕了?!」
柳迟迟这嫁过去才一个多月啊!这肚子,起码也有三个月了吧!
「恩,娘娘有空吗?我听闻西街的茶楼来了一个新的说书先生,但是我相公这几天都不在京都,娘娘陪我去?」柳迟迟邀请道。
「可以啊。」林瑶压下心中的震惊,算一算日子,柳迟迟很有可能来京都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至于是谁的孩子,林瑶不清楚,她听人说,柳迟迟曾经是梁国前太子梁仲渊的侧妃。
来到茶楼,茶楼的人显然认识柳迟迟,连忙把她迎上了最豪华的包厢:
「申屠夫人,这些茶点您慢用,您需要什么儘管说。」
柳迟迟点点头,自从申屠政卿推出天疮疫苗之后,他的声望果然高地丧心病狂,加上他之前经营天下粮仓,百信们对他本就很是爱戴,如今她顶着申屠政卿夫人的名声,出来混吃混喝完全不是问题。
柳迟迟坐在椅子上听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跌宕起伏的情节,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林瑶的心思却全部都在柳迟迟身上,她知道柳迟迟不简单,但是现在看来,好似远远不止她以为的不简单那样子……
这个小姑娘,藏地深极了。
柳迟迟吃了一些点心,觉得有些腻人,茉莉及时端来了水让她清口。
林瑶想问很多问题,但是最后还是安静地陪着柳迟迟看完一整场的说书,然后送她回去。
看着柳迟迟走进申屠府,林瑶马车调转回王府,回了王府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南门禧的院子。
南门禧擦了裴嘉树配置出来的药方,伤口好了很多,其实只要对症下药,一切的病很快就能好,怕就怕,对症无药可下。
但是南门禧这种小病,柳迟迟不会诊错的。
尤其是,她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
「阿禧,你感觉如何了?」林瑶端着一碗参汤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迟迟回去了吗?」南门禧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她只关心柳迟迟。
在一旁的裴嘉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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