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迟迟以前一直觉得毁人脸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不耻了,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什么鬼不耻,人家都要你命了,还要顾及什么,没有杀人,她已经是慈悲为怀了。
在这个法制不健全的时代,裴轻漪这样的身份註定没有办法收到法律的制裁,那既然如此,正巧,他们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亲自动手还能怎么样。
以暴制暴。
裴轻漪的尖叫声吵得柳迟迟头疼,她用金针封住她的穴道,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柳迟迟。
至始至终都只有柳迟迟再动手,在她身旁的两个男人只是站在柳迟迟的身侧,没有动手的意思。
裴轻漪心中不断地思量,一个柳迟迟,她还是打得过的……
她突然伸出脚踹向柳迟迟的肚子,柳迟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裴轻漪的脚顿时动不了了。
柳迟迟干的就是手上的活,力气大得很。
「嗤,眼神不错,就是身手差了一些。」
说完指尖挑起一根金针,径直插入她的脚踝处,裴轻漪五官顿时疼地扭曲,用力地想要抽回手。
只是这一回柳迟迟还没有动作,一旁的梁仲禹先忍不住了,他弄开裴轻漪的脚,把柳迟迟抱到一旁,道:
「这么一个疯女人,你跟她闹什么?玩够了吗?我带你回去。」
刚才裴轻漪那一脚若是踢中了柳迟迟,他不得宰了裴轻漪。
柳迟迟看着在床上疼地打滚,却一点声音也发出来的封魔样子,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她要亲自来弄,这些事情交给梁仲禹,他一定能够做的更好。
心累。
「走吧。」柳迟迟疲倦地说道。
梁仲禹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
「有些事情我还真是做不了,你来做最好,有我在,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恩?」
柳迟迟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脾气很不好,晴一阵,阴一阵的,有些事情做之前兴致勃勃,做到一半,就兴致缺缺,半途而废。^
但是这些就是不由她来控制嘛……
三人退出裴轻漪的房间,柳迟迟发泄了心中的怒气,加上樑仲禹的体贴与理解,她的心情还算是不错的。
裴星河看着柳迟迟喜气洋洋的表情,其实很想问一问她,你把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了?
但是有梁仲禹跟申屠政卿在一旁,他不太好意思问。
四人离开的时候,中途遇见了南门禧。
南门禧第一眼就看到了柳迟迟微微隆起地肚子,林瑶跟她说柳迟迟怀孕了,但是没有告诉她柳迟迟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这肚子,会不会太明显了一些!
五个月的话,算一算时间,她还在梁国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南门禧只觉得脑袋中一阵钝痛。
「迟迟。」南门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柳迟迟身旁的申屠政卿,却被一旁男人身上的杀意吸引过去。
她认识这个人,当初申屠政卿就是让这个人代替自己跟柳迟迟拜堂的。
「有什么事吗?」柳迟迟笑着问道。
「你……嘉树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了,我想问问,他在哪里,你知道吗?」南门禧紧张地问道。
「嘉树年纪也不小了,奶娘不必还把他当小孩子一样管束着,他自己心中也有数的。」柳迟迟淡淡地说道。
南门禧一双眼睛顿时红了,她抽泣了几下,说道:
「迟迟,我知道你怨我,但是嘉树毕竟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啊,你不能因为恨我,所以连带着不理他……」
柳迟迟觉得很烦,所以她转身走了,任凭南门禧在她身后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头。
结果,回到府中,柳迟迟就拉着梁仲禹问他裴嘉树去哪里了。
「我让燕阙亲自训练嘉树了。」
「燕阙?」
「恩,他去做情报搜集了,所以可能还有一段时间不在京都,不过他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梁仲禹温和地说道。
柳迟迟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既然裴嘉树在燕阙的手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三日后,京都突然一个人告御状,状告摄政王裴炜买卖官职,贪污受贿。
证据呈到了京都的官府,但是状告摄政王这桩案子,哪里是他们能够解决的,连忙递交上了刑部,刑部又递交到了皇上那里。
刑部尚书是裴炜的人,所以将案子往上递交,因为皇上不过才六岁,他什么都不懂,加上皇上一直颇为依赖摄政王,最后还不是要被他们给拿捏着。
看起来情况已经严重到了皇上那里,但是这样的处置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现在的裴夏辰已经不是真的裴夏辰了,当案子交上来的时候,他不禁咧了咧嘴。
梁仲禹说这件案子一定会交到他的手中,请他亲自办理,还真是被他说中了。
古人的心可真脏啊。
裴炜如今不再京都,所有的证据都没有辩驳,由裴星河从旁监督,按照越国的律法,受贿买卖官职这桩罪责实在是重大,保不齐是要株连九族的。
裴星河很早之前便掌握了裴炜买卖官职,受贿的证据,奈何裴炜权势滔天,他与裴炜的势力不过是平分秋色,哪里能够动得了裴炜。
不过现在,梁仲禹跟申屠政卿从旁帮他,那不是一加二等于三那么简单的,当时梁仲禹一个人就能裴炜斡旋的。
刑部尚书怎么都没有想到,逮捕令会这么快就下来,他之前担心裴星河从中作梗,所以让皇上身边的太监管着点皇上,别让他单独与裴星河呆的时间太久。
谁知道,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